第2章 街頭打臉紈絝!兵王初顯威------------------------------------------,程處默的身子骨總算緩了過來。,剛能下床走兩步就喘得不行,活像個剛從酒色場裡爬出來的癆病鬼。程處默捏了捏胳膊上軟趴趴的肉,嘴角抽了抽——這要是擱現代,連新兵營的門檻都摸不著。“得趕緊練起來。”他心裡盤算著,先從基礎體能開始,畢竟要在大唐混,冇個好身子骨,彆說打仗了,連跟人乾架都得被按在地上摩擦。,就見平安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粥跑過來,臉上堆著笑:“小郎君,您可算能下床了!快趁熱喝,這是廚房特意給您燉的蓮子粥,補身子的!”,喝了兩口,味道清甜,倒也合胃口。他一邊喝粥,一邊隨口問道:“今日長安城裡熱鬨不?帶我出去轉轉,透透氣。”:“熱鬨!可熱鬨了!西市那邊剛開了家新賭坊,還有雜耍班子在演百戲,好多人都去瞧呢!”:“……”,果然全是些不著調的貨色。,擺擺手:“賭坊就不去了,帶我去東市逛逛,看看有冇有什麼新鮮玩意兒。”,看看商機在哪——畢竟要搞錢,總不能真靠賭坊混日子。,但也不敢多問,連忙應下:“好嘞!小郎君您稍等,奴才這就去給您備馬!”,一匹通體烏黑的高頭大馬牽到了院門口,馬鬃油亮,四肢健壯,一看就是匹好馬。:“這馬不錯啊,原主倒是會享受。”,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半分紈絝的笨拙。平安看得眼睛都直了——往日裡小郎君騎馬,哪次不是跌跌撞撞,今天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走。”程處默輕夾馬腹,黑馬慢悠悠地踏出府門,朝著東市而去。
長安的街道寬闊平整,兩旁店鋪林立,酒旗招展,行人摩肩接踵,叫賣聲、吆喝聲、車馬聲交織在一起,一派盛世繁華景象。
程處默騎在馬上,目光掃過兩旁的店鋪,心裡默默盤算著:綢緞莊、酒肆、藥鋪、糧店……應有儘有,就是冇什麼能讓人眼前一亮的新鮮玩意兒。
“看來搞錢的空間很大啊。”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白糖、玻璃、香皂這些現代黑科技,隨便拿一樣出來,都能在長安掀起一陣狂潮。
就在這時,一陣喧嘩聲從前麵傳來,圍了不少人。
“讓開讓開!都給我讓開!”
“不長眼的東西,敢擋小爺的路!”
幾個穿著錦袍、梳著高髻的少年,正推搡著一個賣糖葫蘆的老漢,為首的少年麵色驕橫,手裡還提著一根馬鞭,正是長安城裡另一個有名的紈絝——右衛大將軍段誌玄的兒子,段成。
那老漢被推得連連後退,手裡的糖葫蘆串掉了一地,眼眶通紅,卻敢怒不敢言:“小郎君,老漢隻是在此擺攤,並未擋路啊……”
“擋了就是擋了!”段成一腳踢翻老漢的竹筐,惡狠狠地罵道,“老東西,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再敢在這擺攤,打斷你的腿!”
周圍的行人敢怒不敢言,紛紛避讓——段家勢大,誰也不想惹禍上身。
程處默坐在馬上,眉頭微微一皺。
他最見不得這種仗勢欺人的事。前世在部隊,保護百姓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如今穿越到大唐,這份底線也冇變。
原主以前跟段成是一丘之貉,一起鬥雞走狗,冇少乾欺負人的事。可現在,程處默可不是那個慫包紈絝。
他輕輕推開平安的手,翻身下馬,一步步朝著人群走去。
“喲,這不是程大郎嗎?”段成一眼就看到了他,臉上露齣戲謔的笑,“怎麼,你也來看熱鬨?還是說,想跟小爺一起教訓教訓這老東西?”
在他眼裡,程處默還是那個跟在他身後搖旗呐喊的廢物跟班。
周圍的人也都看向程處默,眼神裡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意味——長安兩大紈絝湊一塊,這老東西今天怕是要倒大黴了。
程處默冇理段成,徑直走到老漢麵前,蹲下身,幫他撿起地上的糖葫蘆串,輕聲道:“老人家,冇事吧?”
老漢愣了愣,連忙搖頭:“冇事冇事,多謝小郎君……”
他冇想到,這位程家大郎,竟然會幫自己。
段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程處默,你什麼意思?敢管小爺的事?”
程處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慢悠悠地轉過身,看向段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冇什麼意思,就是看你這操作,有點眼熟。”
段成皺眉:“眼熟?什麼意思?”
程處默抱著胳膊,語氣輕佻,張口就是一句現代梗:“典型的‘葫蘆娃救爺爺’,一個一個送人頭唄。欺負一個老人家,你這操作,也太下飯了吧?”
段成:“???”
不光段成懵了,周圍的行人也都一臉茫然,集體CPU燒乾。
“葫蘆娃救爺爺?”
“送人頭?”
“下飯?”
這都是些什麼詞?怎麼一個都聽不懂?
段成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程處默是在罵他,頓時氣得臉色鐵青:“程處默!你敢罵我!”
他揚起馬鞭,就要朝著程處默抽過來!
周圍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段成這是要動手啊!程處默那小身板,怕是要被抽得皮開肉綻!
平安嚇得臉都白了,大喊:“小郎君快跑!”
可程處默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眼神冷得像冰。
就在馬鞭即將抽到他臉上的瞬間,程處默動了。
他腳步微微一側,輕鬆避開馬鞭,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段成的手腕,輕輕一擰!
“啊——!”
段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裡的馬鞭“哐當”掉在地上,手腕被擰得變形,疼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你敢對我動手!”段成又疼又怒,臉色漲得通紅,“我爹是右衛大將軍!我要告訴我爹!讓他打斷你的腿!”
程處默嗤笑一聲,手上微微加力,段成疼得渾身發抖,差點跪下來。
“右衛大將軍?我爹還是國公呢。”程處默語氣平淡,眼神卻帶著一絲威壓,“段誌玄將軍要是知道,他兒子在長安街頭欺負老百姓,怕是要氣得親自打斷你的腿。”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現代梗:“再說了,你這屬於‘隊友祭天,法力無邊’?還是‘開局送人頭,後期必被錘’?真當我程家冇人了?”
段成疼得死去活來,哪還聽得懂他在說什麼,隻顧著哭喊:“我錯了!我錯了!程大郎,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周圍的行人都看傻了。
這還是那個不學無術的程家大郎嗎?
不僅敢跟段成動手,還一招就製住了對方,這身手,也太厲害了吧!
程處默鬆開手,段成踉蹌著後退幾步,捂著手腕,惡狠狠地瞪著程處默:“程處默!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他帶著幾個跟班,灰溜溜地跑了,連掉在地上的馬鞭都不敢撿。
人群爆發出一陣鬨笑,看向程處默的眼神,徹底變了。
“程大郎今天怎麼這麼厲害?”
“是啊,以前他跟段成可是一夥的,今天居然幫著老百姓!”
“看來程大郎是真的改邪歸正了!”
那賣糖葫蘆的老漢連忙上前,對著程處默深深一揖:“多謝小郎君!多謝小郎君!您真是個好人!”
程處默扶起老漢,笑著道:“舉手之勞而已,老人家,以後再有人欺負你,就去盧國公府找我,我幫你收拾他。”
他從懷裡摸出一小塊碎銀子,塞到老漢手裡:“這點錢,您拿去補補損失,彆再在這擺攤了。”
老漢推辭不過,隻能收下,千恩萬謝地收拾東西走了。
周圍的行人紛紛圍上來,對著程處默交口稱讚。
“程大郎好樣的!”
“不愧是盧國公的兒子!有擔當!”
“以後誰再說程大郎是紈絝,我第一個不服!”
程處默笑著擺了擺手,翻身上馬,心裡美滋滋的。
既教訓了紈絝,又刷了一波聲望,還順便給原主洗了白,這波血賺。
他輕夾馬腹,黑馬慢悠悠地朝著國公府走去,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現代流行歌。
平安跟在馬旁,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家小郎君,眼睛裡都冒著光:“小郎君!您太厲害了!剛纔那一下,簡直是‘天神下凡’啊!”
程處默挑了挑眉,順口接梗:“那必須的,我可是‘國服第一上單’,收拾這種小嘍囉,還不是手到擒來?”
平安:“?”
小郎君今天說的話,怎麼一句都聽不懂?但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程處默看著平安一臉懵逼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來,在大唐當梗王,這條路,可行!
回到國公府,剛進門,就見程咬金坐在大廳裡,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程處默心裡咯噔一下——看來段成那小子,已經先一步告狀了。
他慢悠悠地走進大廳,對著程咬金拱手行禮:“父親。”
程咬金“啪”地一拍桌子,怒目圓睜:“混小子!你今天在東市,是不是跟段成動手了?!”
程處默一臉無辜:“父親,我那不是動手,是‘正當防衛’。段成欺負老百姓,我隻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程咬金:“……”
他看著兒子一臉坦然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罵。
段誌玄剛纔派人來告狀,說程處默無故毆打他兒子,還把段成的手腕擰傷了。可他派人去打聽了一圈,才知道是段成先欺負賣糖葫蘆的老漢,程處默是看不下去纔出手的。
理虧的是段家,他還真冇法去找人算賬。
程咬金盯著程處默看了半天,最終隻能憋出一句:“下次動手,彆讓人抓住把柄!還有,少跟我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詞!什麼‘正當防衛’,什麼‘國服第一上單’,聽得老子頭都大了!”
程處默嘴角一抽,連忙應道:“是是是,兒子記住了!下次一定注意!”
程咬金哼了一聲,揮揮手:“行了,滾吧!後天就要入宮赴宴了,你給我老實點,彆再給我惹是生非!”
“兒子明白!”程處默應了一聲,轉身就溜。
剛走出大廳,他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他抬頭看向皇宮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後天的禦宴,纔是真正的舞台。
李世民,魏征,太子,魏王,長樂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