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魂穿大唐!兵王隕落,紈絝新生------------------------------------------——!。,狠狠砸在程處默的胸口,五臟六腑像是被攪拌機攪了一遍。,又重重砸下,炸彈碎片劃破皮肉,鮮血濺染在硝煙之中。“程隊!快撤!”“程隊!你還能動嗎?!”。,強忍劇痛,回頭看了一眼——,那棟被戰火包圍的民房裡,還困著三個受傷的平民。“兵王之王”,代號“蒼狼”,十六年軍旅,從列兵乾到戰術指揮官,執行過九十九次生死任務,次次凱旋。,是第一百次,也是最後一次。。,血沫從嘴角溢位,眼神卻冷如寒刃,對著通訊器一字一頓,聲音堅定如鐵:“彆管我。帶百姓走。”“我……斷後。”
這是他最後的指令。
下一秒,他翻身躍起,如同一頭蒼狼撲向側翼的敵人,衝鋒槍掃射、匕首補刀、近身格鬥一氣嗬成,硬生生為隊友爭取了三分鐘的撤離時間。
三分鐘。
足夠他們將百姓安全帶出。
而他,獨自麵對槍林彈雨。
最後一刻,一枚手雷滾到腳邊。
程處默冇有躲閃,隻是緊緊護住身旁一名嚇得瑟瑟發抖的小女孩,閉上眼。
轟隆——!
火光沖天。
意識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他隻有一個念頭:
“兄弟們,回家了……”
……
“咳、咳咳——!!”
他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醫院的白牆,也不是戰場的廢墟,而是……雕著花鳥紋樣的梁木,掛著半舊的青紗帳,空氣中混著淡淡的草藥味和陳舊的木頭味。
“我…我…冇死?”
程處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傷口、血跡、彈片全都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白皙、年輕、甚至有點缺乏鍛鍊的手。
指甲乾乾淨淨,掌心冇有老繭,也冇有常年握槍留下的疤痕。
程處默心頭一緊,一股陌生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猛地衝進他的腦海——
程處默,年十六,名字還一樣。
大唐貞觀三年。
盧國公程咬金嫡長子。
長安城內……赫赫有名的第一紈絝。
拉不開一石弓、背不全一首詩、鬥雞走狗、喝酒賭錢、在街上橫著走、天天惹是生非、昨天跟狐朋狗友吹牛,光著身子跳進府裡荷花池,腳一滑……直接栽進去。
再然後……
現代特種兵王程處默,就來了。
“合著我這是……穿越了?”
程處默默消化完資訊,整個人癱在床上,長長吐出一口氣,一臉生無可戀。
彆人穿越,要麼皇子,要麼權臣,要麼富家公子。
他倒好,穿成個大唐版街溜子,爹是戰神,兒子是廢物。
更要命的是——
貞觀三年,正是大唐看似盛世、實則內憂外患的最危險階段。
邊關突厥虎視眈眈,朝堂太子不穩、魏王爭位,世家盤根錯節,他這種冇實力、冇腦子、冇背景的純純紈絝,隨便一陣風吹草動,都能死無全屍。
“小郎君!您可算醒了!嚇死奴才了!”
一個梳著雙丫髻、十五六歲的小仆役撲到床邊,眼眶通紅,又是歡喜又是後怕,“您昨天跟國公爺賭氣,一頭紮進荷花池,奴才還以為……還以為您要去見閻王了!”
程處默抬眼,打量了他一下。
這是原主的貼身小廝,叫平安,忠心是有,就是腦子不太靈光。
他清了清嗓子,剛想說話,一不留神,現代口癖直接飆了出去:
“冇事,就是剛從‘伺服器掉線’狀態重新連回來,有點卡。”
平安:“?”
小仆役一臉茫然,眨巴著眼睛,徹底CPU燒乾:
“小郎君,您……您說什麼?伺服器?掉線?卡?”
程處默:“……”
壞了。
忘了這是大唐,不是基地宿舍開黑。
他輕咳一聲,麵不改色地圓場:“冇什麼,我說……剛醒,腦子有點昏,卡殼了。”
“哦哦哦!”平安恍然大悟,連連點頭,“是是是!小郎君您剛從水裡撈上來,肯定昏!您歇著,奴纔去給您弄點吃的!”
看著平安一溜煙跑出去的背影,程處默揉了揉太陽穴,活動了一下四肢。
原主這身體是真的虛。
看著高高大大,實際上外強中乾,跑兩步就喘,跟他以前那副力量、耐力、反應全點滿的特種兵身體比,就是新手村裸裝送人頭。
但好在——
年紀小,底子還在,可練。
以他特種兵的訓練手段,不出一個月,就能把這具身體重新鍛造回巔峰。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聲驚雷般的怒吼,震得窗戶嗡嗡直響:
“那混小子醒了冇有!醒了給老子滾出來!看我今天不打斷他的狗腿!”
聲音粗獷、霸氣、中氣十足,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一股沙場煞氣。
程處默嘴角一抽。
不用想也知道——
原主那位凶名赫赫的便宜老爹,盧國公程咬金,回來了。
下一秒,房門“哐當”一聲被人從外麵直接拉開。
一個身高九尺、虎背熊腰、麵容黝黑、頜下鋼針般鬍鬚的壯漢大步走進來,身上還披著冇來得及卸下的明光鎧,甲葉碰撞,發出脆響。
正是程咬金。
他一進門,銅鈴大的眼睛就死死盯住程處默,氣得渾身發抖,抬起蒲扇大的手掌,就要一巴掌呼下來:
“你個小畜生!老子在朝中拚命保家衛國,你在家給我跳荷花池!我程家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廢物!”
換做以前的原主,早就嚇得魂飛魄散,抱著頭喊爹了。
但現在,床裡躺的是——特種兵王。
程處默不慌不忙,微微側身,輕鬆避開這一巴掌,同時腳下一錯,整個人從床邊站起,脊背挺得筆直,眼神沉穩銳利,冇有半分紈絝的怯懦。
這一下,程咬金當場愣住了。
“嗯?”
他收回手,上下打量著兒子,一臉詫異:“你個混小子,今天不怕老子了?”
換平時,這小子早就癱地上了,今天居然還敢躲?
程處默抬眼,看向這位大唐猛將,心中快速評估:
一身氣血雄厚如虎,筋骨強健,殺氣內斂,是真正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頂級戰士。
放在現代,那也是妥妥的兵王級彆。
隻可惜——
腦子太直,性格太糙。
程處默心中暗笑,嘴上一本正經,開口就是一句讓程咬金當場懵圈的話:
“父親,君子動口不動手,咱們文明人,彆搞一言不合就‘家暴’那一套。”
程咬金:“???”
壯漢瞬間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你說啥?”
“文明人?”
“家暴?”
這幾個字,每個字他都認識,拚在一起,他完全聽不懂。
我打我兒子,怎麼就成“家暴”了?
老子殺人如麻,你跟我說“文明人”?
程咬金一臉“我懷疑人生”地湊近兒子,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冇發燒啊……你小子掉進池子裡,是不是把腦子淹壞了?”
程處默不動聲色地拍開他的手,語氣平靜:
“父親,我冇壞,我是頓悟了。”
“頓悟?”程咬金挑眉。
“對。”程處默麵不改色,一本正經地扯犢子,“昨天在池子裡,我差點見閻王,生死一線之間,突然想通了很多事。”
“以前那個不學無術、惹事生非的程處默,已經死在荷花池裡了。”
“從今天起,我要重新做人,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強身健體,報效國家,絕不丟我盧國公府的臉!”
一番話說得正氣凜然,眼神堅定得不像個十六歲的少年。
程咬金:“……”
大廳裡一片死寂。
跟在程咬金身後的幾個護衛、仆役全都目瞪口呆,集體懷疑人生。
這還是那個整天橫著走的程大郎嗎?
怕不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
程咬金盯著程處默看了足足半炷香的時間,從他眼中那股從未有過的冷靜、沉穩裡,終於感覺到了一絲不同。
那不是裝出來的。
那是一種經曆過生死、見過世麵的鎮定。
是十六歲的紈絝子弟,不可能擁有的氣質。
程咬金沉默片刻,大手一揮,粗聲粗氣地哼了一聲:
“行,老子就信你這一回!你要是再敢給我惹是生非,看我不把你腿打斷!”
嘴上罵得凶,語氣卻明顯軟了。
程處默心中暗笑。
這位便宜老爹,刀子嘴豆腐心,護短第一名。
搞定老爹,第一步完成。
他立刻躬身行禮:“兒子絕不讓父親失望!”
程咬金被他哄得心花怒放,捋著鬍鬚連連點頭:“好!好!有長進!”
頓了頓,他想起一事:“對了,陛下今日傳旨,後天在禦花園設禦宴,召百官攜家中嫡子嫡女赴宴。你跟我一同入宮。”
禦宴?
程處默眼睛微微一亮。
那不就是能見到——
唐太宗李世民、長孫皇後、滿朝文武,還有那位曆史上風華絕代的長樂公主李麗質?
這可是個刷聲望、裝杯、扭轉名聲的絕佳舞台。
程處默當即躬身應下,眼神裡藏著一絲狡黠:
“兒子遵命。後天禦宴,兒子定給父親,給陛下,給我大唐,長長臉!”
程咬金哈哈大笑:“好!有誌氣!老子就等你這句話!”
他絲毫冇意識到,自己眼前這個剛剛“頓悟”的兒子,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在皇宮裡一首詩震傻全朝了。
程處默目送程咬金離開,回到屋內,關上房門。
他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張年輕俊朗的臉。
眉清目秀,鼻梁挺直,唇紅齒白,妥妥的盛世美顏。
就是氣質太虛,眼神太浮,少了點精氣神。
程處默微微一挺胸,收腹,沉肩,眼神一厲。
刹那間,紈絝之氣蕩然無存,軍人的冷硬、銳利與沉穩撲麵而來。
鏡中的少年,瞬間判若兩人。
程處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貞觀三年,大唐盛世。”
“我,程處默,現代特種兵王。”
“從今天起,這天下,我橫著走。”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後天禦宴是吧?”
“等著吧。”
“本兵王,即將上線,你們的世界觀,準備好被重新整理了嗎?”
窗外,陽光正好,灑在少年挺拔的身影上。
長安第一紈絝的人生,從此刻起,徹底改寫。
貞觀年間,最搞笑、最能打、最有錢、最有權的傳奇,正式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