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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針尖離我的麵板隻有一毫米的瞬間。
砰的一聲巨響,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麵連根踹倒。
“我看誰敢動我女兒!”
我爸薑振國一身黑色西裝,手裡握著一把沉甸甸的黑傘,帶著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薑家暗衛殺氣騰騰的湧了進來。
跟在他身後的是我哥薑承,臉色陰沉的十分駭人。
“爸,哥。”
我強壓下劇烈喘息藉機猛的掙脫束縛帶,反手一肘砸在拿針管的醫生下巴上。
醫生慘嚎一聲,針管飛出去摔的粉碎。
局勢瞬間逆轉,賀新辭帶來的那幾個人眨眼間就被我家的暗衛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薑伯父......”賀新辭臉色一白顯然冇料到薑家人會來的這麼快,但他還梗著脖子試圖辯解,“伯父,您來的正好。薑杳她的狂躁症已經嚴重到逼迫初禾割腕自殺了!如果不把她強製送去治療,她遲早會犯法的!”
薑振國看都冇看他一眼大步走到我麵前。
看著我被束縛帶勒出紅痕的手腕,他握著傘柄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轉身走到賀新辭麵前。
啪的一聲脆響,一個耳光狠狠抽在賀新辭的臉上。
薑振國退下來的手勁直接把賀新辭打的一個踉蹌,半邊臉瞬間腫起老高嘴角溢位鮮血。
“薑伯父!您怎麼打人!”
賀新辭捂著臉震驚又屈辱。
“打你算輕的!”
薑振國怒目而視,“我薑振國的女兒就算有病,也輪不到你賀家來強行羈押!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帶人來我薑氏集團動粗!”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賀家老爺子拄著柺杖,在保鏢的攙扶下氣喘籲籲的趕到。
一看到這滿地的狼藉和被按在地上的白大褂,老爺子氣的渾身發抖。
“畜生!你這個畜生啊!”
賀老爺子走上前舉起柺杖就往賀新辭身上砸,“我讓你去賠罪,你竟然敢帶人來綁架杳杳!”
賀新辭被打的連連後退卻依然嘴硬:“爺爺!是薑杳惡毒在先!她發簡訊逼死了初禾!初禾現在還在急救室!我這是為了薑家好,替他們管教女兒!”
“管教?”
我哥薑承冷笑一聲走上前,將一個平板電腦狠狠砸在賀新辭胸口,“你自己睜大眼睛看看,到底是誰在作死!”
賀新辭慌亂的接住平板,螢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監控錄影。
錄影畫麵正是阮初禾所在的醫院病房。
時間顯示在一個小時前賀新辭剛離開病房不久。
畫麵裡那個剛自殺的阮初禾竟然利索的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她嫌棄的撕開手腕上的紗布,那裡隻有一道淺淺的血痕連皮肉都冇完全劃破。
她拿起手機一邊嚼著蘋果一邊打著電話,聲音清晰的傳了出來。
“媽,放心吧,新辭哥哥已經信了。我那點傷口連縫針都不用。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找黑客偽造的聊天記錄,這回薑杳那個瘋婆子根本說不清了。新辭哥哥帶人去抓她了,隻要把她關進精神病院,賀家少奶奶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看完這段視訊,賀新辭整個人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手裡的平板滑落摔在地毯上。
“不......不可能......初禾她不會騙我的......”賀新辭喃喃自語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