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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騙你?”
我平複了一下呼吸緩步走到賀新辭麵前。
“賀新辭,我早就告訴過你,她那點拙劣的演技隻能騙騙你這種自以為是的白癡。”
我轉身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抽出一份檔案直接甩在他臉上。
紙頁散開紛紛揚揚落了一地。
“這是我私人醫生去查的阮初禾這兩年的就診記錄和購藥清單。”
我聲音冰冷,“她一直在吃的那種所謂抗抑鬱藥,成分全都是最基礎的維生素C和糖粉。連醫生都是她買通的。”
“她根本冇有抑鬱症,她隻是得了一種叫不噁心死人不罷休的綠茶病。”
賀新辭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報告。
白紙黑字鐵證如山。
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曾經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孩,從頭到尾都在把他當猴耍。
他為了這樣一個滿口謊言的女人得罪了薑家丟棄了未婚妻,甚至剛纔還要強行把未婚妻送進精神病院。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賀爺爺。”
我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賀老爺子,語氣平靜的冇有一絲波瀾,“這場鬨劇薑家受夠了。聯姻正式取消,從今天起薑賀兩家所有的合作專案全部終止。違約金我會讓法務部算好送去賀氏。”
賀老爺子身子猛的一晃險些站立不穩。
“杳杳......是賀家對不起你,是這個孽障眼瞎心盲!”
老爺子老淚縱橫,轉頭狠狠一柺杖打在賀新辭腿上怒吼道,“還不快跪下給杳杳道歉!”
賀新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此時的他萎靡不振滿眼悔恨和慌亂的看著我。
“杳杳......對不起......是我瞎了眼,是我被她矇蔽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是真的想和你結婚的......”他伸出手想要抓我的衣角。
我嫌惡的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現在說對不起不覺得太晚了嗎?”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如果今天我冇有家人撐腰,如果今天我被你強行注射-了鎮定劑送進精神病院,你會信我嗎?你會聽我解釋嗎?”
答案顯而易見。
他不會。
他隻會覺得他做了一件拯救世人的大好事,然後和那個裝病的綠茶雙宿雙飛。
“滾出去。”
我冷冷吐出三個字。
薑家的保鏢立刻上前,粗暴拖拽的把失魂落魄的賀新辭和那幾個白大褂全拖了出去。
辦公室終於恢複了安靜。
我深吸一口氣,剛纔因為狂躁症發作而過度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身子一軟險些栽倒。
“杳杳!”
我哥眼疾手快的扶住我。
“我冇事。”
我閉上眼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
我爸心疼的看著我:“杳杳,這件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那個阮初禾竟然敢聯合黑客偽造證據構陷你,我明天就讓律師起訴她誹謗,讓她吃牢飯!”
“爸,起訴她誹謗太便宜她了。”
我睜開眼冷聲開口,“我要查另一件事。”
其實就在昨天晚上,我高價聘請的那個國外神經內科專家給我發來了一份毒理分析報告。
也是那份報告讓我徹底揭開了自己得重度狂躁症的殘酷真相。
阮初禾,你以為裝病爭寵就是你最爛的招數了嗎?
你身上揹著的可是能讓你萬劫不複的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