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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砸了半山彆墅已經過去三天。
這三天裡圈子裡風言風語傳的飛快。
有人說我仗勢欺人逼瘋了阮初禾,也有人說賀新辭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我照常去公司處理檔案,狂躁症雖然一直在邊緣試探,但我憑藉極強的自製力硬生生壓了下來。
我知道現在還不是徹底發瘋的時候。
傍晚我剛簽完一份合同,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粗暴的撞開。
賀新辭雙眼猩紅的衝了進來,身後跟著四個穿著白大褂拿著粗壯針管和束縛帶的男人。
看到這陣仗,我放下手裡的鋼筆眉頭微皺。
“賀新辭,你這是準備轉行乾綁架了?”
“薑杳,你這個毒婦!”
賀新辭幾步衝到我辦公桌前,雙手狠狠拍在桌麵上,眼神裡充滿了絕望的仇恨和瘋狂的偏執。
他把手機狠狠砸在我麵前。
螢幕上是一張觸目驚心的照片,阮初禾躺在醫院病床上,左手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鮮血滲透了布料。
照片旁邊還有一段偽造的聊天記錄。
上麵的我語氣極其惡毒。
“你要是再纏著賀新辭,我就找人弄死你,我說到做到。”
“你不是有抑鬱症嗎?怎麼不去死啊?去死啊!”
“就在兩個小時前,初禾在浴室裡割腕了!如果不是阿姨發現的早,她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賀新辭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在發抖。
我瞥了一眼螢幕冷笑一聲:“所以呢?這拙劣的P圖技術你也能信?我薑杳要弄死一個人從來都是當麵動手,還需要發微信恐嚇?”
“你還敢狡辯!”
賀新辭指著我的鼻子痛心疾首的吼道,“薑杳,你病了!你病的太重了!你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和惡意!你是個隨時會傷害彆人的瘋子!”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種我是為你好的虛偽表情讓人噁心。
“杳杳,我們畢竟有婚約。作為你的未婚夫,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越錯越遠,最終變成一個殺人犯。我已經聯絡了全封閉式精神病院,那裡的醫生經驗豐富。”
他一揮手,身後的幾個白大褂立刻上前將我團團圍住。
其中一個醫生手裡舉著一支裝滿液體的針管。
“你要乾什麼?”
我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著他。
“我要帶你去治病。”
賀新辭咬著牙眼裡冇有一絲溫度,“等你治好了狂躁症,學會了怎麼心平氣和的對待彆人,我們再談結婚的事。動手!”
“誰敢碰我!”
我猛的站起身抓起桌上的黃銅鎮紙直接砸在最前麵那個醫生的頭上。
醫生慘叫一聲捂著額頭退後。
但剩下的幾個人立刻撲上來,試圖用束縛帶綁住我的雙手。
狂躁症瞬間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的眼前一片血紅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一腳將辦公桌踹的滑動直接撞翻了兩個人。
“薑杳!你彆反抗了!打一針就睡過去了,我是為了你好!”
賀新辭站在安全距離外大聲喊道。
我被逼到了落地窗前的死角。
束縛帶已經套上了我的左手腕,那個拿著針管的醫生趁機撲了過來針尖直逼我的頸動脈。
這一刻我心底的怒火徹底被點燃到了極限。
賀新辭,你居然敢為了一個裝病的死綠茶強行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還想用鎮定劑毀了我的大腦,把我變成一個任人擺佈的傻子?!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