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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彆墅的鐵藝大門緊閉。
我坐在邁巴赫的後座看著站在門口的賀家保鏢。
“把門卸了。”
我降下車窗語氣平靜。
安保隊長點點頭一揮手,後麵兩輛越野車上直接下來十幾個壯漢,拿著液壓鉗和切割機就走上前。
賀家的保鏢試圖阻攔:“你們乾什麼!這是賀少的私人領地!”
“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
我的助理上前一步把一份產權清單拍在保鏢臉上,“這棟彆墅的共同產權人是薑杳女士。主人回家你們也敢攔?”
幾分鐘後定製大門轟然倒塌。
車隊直接開進院子穩穩停在正門前。
我推開車門踩著滿地的落葉走進去。
剛踏進客廳,就聽見一陣悠揚的大提琴聲從二樓落地窗前傳來。
阮初禾穿著一條高定仙女裙正閉著眼睛拉大提琴。
賀新辭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滿臉柔情的看著她。
畫麵還真是歲月靜好,溫馨的讓人作嘔。
看到我帶著一群黑衣人浩浩蕩蕩的湧進來,琴聲戛然而止。
阮初禾滿臉驚恐的跳了起來躲到了賀新辭身後。
“薑杳?你又想乾什麼!”
賀新辭猛的站起身臉色鐵青:“這裡不歡迎你,出去!”
我掃了一眼那把價值一千萬的大提琴,又環視了一圈這棟原本按照我的喜好裝修,現在卻擺滿了各種粉色玩偶和矯情擺件的客廳。
“不歡迎我?”
我冷笑一聲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雙腿交疊。
“賀新辭,你記性是不是不太好?這棟彆墅是賀家當初為了聯姻過戶到我們兩人名下的新房。你把小三塞進我的新房,現在讓我出去?”
“初禾不是小三!”
賀新辭咬牙切齒,“我們隻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她病的那麼重,這裡環境清幽適合休養,你非要這麼咄咄逼人嗎!”
“哦,朋友。”
我點點頭抬手指了指那把大提琴。
“那麻煩你這個偉大的朋友解釋一下,買這把破琴的一千萬是不是從我們聯姻的共同賬戶裡出的?”
賀新辭臉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是我挪用的又怎樣?那點錢對你薑家來說算什麼?可這把琴能安撫初禾的情緒!薑杳,你不能總是用金錢來衡量一切,你太冷血了!”
道德綁架?
我最恨彆人跟我講這些狗屁大道理。
我強壓下想要掀桌子的衝動,緩緩站起身走到阮初禾麵前。
阮初禾嚇的後退,聲音裡帶著哭腔:“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這錢是你的......我還給你,我這就把琴還給你......”
“還?這琴被你碰過了,我嫌臟。”
我轉頭看向安保隊長,“動手,把這裡不屬於清單上的東西全都給我清理乾淨。尤其是那把琴。”
保鏢們立刻上前。
“住手!誰敢動!”
賀新辭大怒試圖阻擋,卻被兩個保鏢死死按在原地。
阮初禾看著自己的大提琴被保鏢一把奪過,眼睜睜看著它被狠狠砸在地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一千萬瞬間變成了一堆破木頭。
啊的一聲淒厲尖叫,阮初禾雙腿一軟癱倒在地,雙手死死捂住胸口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
“救命......我喘不過氣了......藥......給我藥......”
賀新辭猛的掙脫保鏢衝過去抱住她,急忙從她口袋裡翻出藥瓶倒出兩片藥塞進她嘴裡。
“薑杳,你是個魔鬼!”
賀新辭目眥欲裂的瞪著我:“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嗎!”
我看著地上滾落的藥片,走過去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將它碾碎。
“賀新辭,彆急著罵我魔鬼。好戲還在後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