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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她!”
賀新辭顧不上腿上的劇痛掙紮著撲上來,從背後死死抱住我的腰。
“薑杳!你真的想殺人嗎!初禾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在我耳邊歇斯底裡的吼道。
我被他勒的喘不過氣,狂躁的血液在太陽穴突突直跳。
“滾!”
我猛的用手肘往後一撞正中他的胸口。
賀新辭吃痛鬆手。
阮初禾趁機掙脫我的鉗製,連滾帶爬的躲到了牆角,雙手死死抓著衣領大口喘氣。
“不行了......新辭哥哥......我喘不上氣了......”阮初禾麵色慘白,身體開始劇烈抽搐,翻著白眼馬上就要斷氣。
賀新辭見狀連滾帶爬的撲過去,把她緊緊抱在懷裡,眼眶猩紅的轉頭瞪著我。
“薑杳!你滿意了嗎!她隻是個連大聲說話都會心悸的可憐女孩!你出身名門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為什麼非要跟一個病人計較!”
我看著他那副悲憤交加的模樣怒極反笑。
“可憐?賀新辭,你真應該去掛個眼科。我砸碎了這屋裡所有的東西,她的心跳都穩的很。這種拙劣的演技也就隻能騙騙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大冤種。”
我隨手把高爾夫球杆扔在地上發出清脆響聲。
“這婚,我不結了。”
我冷冷的看著他:“今天砸的東西算在我薑杳賬上。至於你們這對狗男女鎖死,千萬彆出來禍害彆人。”
我帶著保鏢轉身就走。
身後賀新辭憤怒的咆哮聲在走廊迴盪:“薑杳!你以為聯姻是兒戲嗎!你會為今天的瘋狂付出代價的!”
代價?
我坐上回程的私人飛機,冷冷的看著窗外的雲層。
賀新辭大概忘了在這京圈裡,薑家並不是仰賀家鼻息生存的附庸。
我是薑家唯一的繼承人,而他隻是賀家眾多候選人中稍微出色一點的那個罷了。
果不其然我剛回京城,圈子裡就已經炸開了鍋。
賀新辭帶著受驚過度的阮初禾連夜趕了回來,並冇有把她送回阮家,而是直接安置在了賀家名下的半山彆墅裡。
不僅如此,他還請了全京城最好的心理醫生二十四小時貼身照顧。
賀家老爺子得知領證泡湯的事,氣的砸了書房勒令賀新辭立刻到薑家賠罪。
但賀新辭冇來。
他隻是讓人送來了一車名貴的補品,並附上了一張便簽,語氣高高在上。
“杳杳,那天是我急躁了些。但初禾的病真的不能受刺激。你從小堅強獨立什麼都能自己解決,可她不一樣,她離了我就活不下去。等她情緒穩定了,我會來向伯母賠罪,婚期推遲一個月。”
我媽看到這張便簽,氣的直接把補品全掃到了門外。
“這混賬東西!他把我們薑家當什麼了?他養著一個小妖精在外麵還想讓你大度?”
我看著滿地散落的燕窩人蔘並冇有吃藥,任由心裡的火氣滋生。
“媽,彆生氣。”
我冷著臉拿出手機,“他既然喜歡養病號,那我就讓他知道養病號是要交管理費的。”
我直接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去查一下,賀新辭安置阮初禾的那棟半山彆墅,是不是原本寫在我聯姻資產清單裡的那套?”
不到十分鐘助理回電:“薑總,查清楚了。那套彆墅確實是賀家為了聯姻準備的新房之一,而且就在昨天賀少還挪用了屬於你們聯姻共同賬戶裡的一千萬給阮初禾買了一架名貴的大提琴,說是用來音樂治療。”
音樂治療?
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行啊,拿我的婚房養小三,拿我的錢給她治病。
賀新辭,你是真不把我的狂躁症當病看啊。
“叫上安保一隊,帶上清障工具。”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風衣:“去半山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