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寧當了六年太子妃,又當了皇後
人人都說,陛下獨寵她一人
她也以為,他們是兩情相悅
直到父親病逝,她跪在漫天大雪裡求他開恩,他在殿內坐了一夜,隻回了一句話:
“送皇後回宮”
她終於明白,六年的恩寵,不過是一場戲
他開始清算沈家,收回她身邊所有的人
她開始學著自救,夜裡換上宮女的衣裳,偷偷溜出宮牆,去看被軟禁的家人
她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出宮,他都跟在她身後
她不知道的是,禦書房的密室裡,收著她及笄那年的畫像、她剪掉的髮絲、她隨手寫過的字帖
她更不知道,父親臨死前寫給他的信上,隻有一句話:“老臣把女兒交給陛下了”
後來,江南送來了桂花釀
那是她家鄉的酒,每年一罈,從未間斷
他摔了酒罈,紅著眼問她:你要跟他走?
她平靜地跪下,褪下鳳冠:求陛下,賜放妻書
那天夜裡,九五之尊第一次失了態
他將她抵在宮牆上,聲音嘶啞:沈霽寧,朕不準
你的笑,你的淚,你拉朕袖口的手——
都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