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她端著那盤菜，跑出去找蕭天策。
“二哥！二哥！你嚐嚐！”
蕭天策看著那盤炒得有點焦的野菜，接過來嚐了一口。
蕭雲寧緊張地看著他。
蕭天策嚼了嚼。
然後他說：“還行。”
蕭雲寧笑了。
“二哥誇我了！”
蕭景琰在一旁說：“二哥說的還行，就是很好。”
蕭雲寧更高興了。
她抱著那盤菜，又去找林若薇。
“二嫂！你嚐嚐！”
林若薇嚐了一口。
“好吃。”
蕭雲寧笑得眼睛都彎了。
那天晚上，蕭雲寧做的炒野菜被吃得乾乾淨淨。
蕭雲寧看著空盤子，心裡滿滿的。
她會做飯了。
雖然不是很好，但會做了。
她看向月霜。
月霜正在和蕭天策說話，臉上帶著笑。
蕭雲寧走過去，從後麵抱住她。
“娘。”
月霜回過頭。
蕭雲寧說：“謝謝您教我。”
月霜笑了。
她拍拍蕭雲寧的手。
“傻孩子。”
她接過刀，手腕一翻，菜就被切成均勻的細絲。
蕭雲寧看得目瞪口呆。
“娘，您刀法真好！”
月霜說：“練武的人，刀法都不會差。”
蕭雲寧說：“您武功很高嗎？”
月霜說：“還行。年輕的時候，能打過三五個人。”
蕭雲寧說：“那現在呢？”
月霜笑了。
“現在？尋常人近不了身。”
蕭雲寧眼睛亮了。
“娘，您能教教我嗎？”
月霜看著她。
“你想學？”
蕭雲寧拚命點頭。
“想！”
月霜說：“好。吃完飯，娘教你。”
蕭雲寧高興得跳起來。
“太好了！”
林若薇在一旁看著，笑了。
這丫頭，是真喜歡南疆。
下午，月霜果然教蕭雲寧練武。
院子裡，蕭雲寧拿著她那柄短刀，一招一式地比劃著。
月霜站在一旁，偶爾出聲指點。
“手腕再低一點。”
“腳步要穩。”
“眼睛看前麵，彆看刀。”
蕭雲寧學得很認真。
星淵站在廊下，看著她們。
目光，一直落在蕭雲寧身上。
星瀾走過來，站在他身邊。
“哥，你看什麼呢？”
星淵冇說話。
星瀾笑了。
“哥，你是不是喜歡她？”
星淵的耳根微微紅了。
星瀾笑得更開心了。
“哥，你臉紅了。”
星淵說：“冇有。”
星瀾說：“有。”
星淵不理她了。
但目光，還是落在蕭雲寧身上。
蕭雲寧練了一會兒，累得滿頭大汗。
月霜說：“歇會兒。”
蕭雲寧一屁股坐在地上。
月霜在她身邊坐下。
蕭雲寧說：“娘，您一個人住在這裡，不孤單嗎？”
月霜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說：“有時候會想你們。”
蕭雲寧看著她。
月霜說：“你小的時候，娘天天抱著你。第一次笑，第一次翻身，第一次站起來，第一次叫娘……娘都記得。”
她的眼裡，有淚光。
“後來娘走了，就再也看不見了。不知道你們長成什麼樣，不知道你們過得好不好，不知道有冇有人欺負你們。”
蕭雲寧握住她的手。
“娘……”
月霜說：“每次想你們了，娘就來這裡坐坐。看看天，看看雲，看看聖湖。想著你們也在看同一片天，心裡就好受些。”
蕭雲寧的眼淚掉下來。
“娘，您以後可以常去看我們。”
月霜笑了。
“傻孩子，娘走不開。”
蕭雲寧說：“那我們來看您。”
月霜看著她。
蕭雲寧說：“每年都來。來陪您住一陣子。”
月霜的眼眶紅了。
她把蕭雲寧攬進懷裡。
“好孩子。”
蕭雲寧靠在她肩上。
月霜的眼淚流下來。
但她笑著。
遠處，蕭天策和林若薇站在亭子裡，看著這一幕。
林若薇靠在他肩上。
“蕭天策。”
“嗯？”
林若薇說：“你娘，真好。”
蕭天策說：“是。”
林若薇說：“雲寧有她這個娘，真好。”
蕭天策把她攬進懷裡。
“你也是。”
林若薇抬起頭，看著他。
蕭天策說：“你也是她女兒。”
林若薇笑了。
靠回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