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該跟父皇說了。”
林若薇握住他的手。
“我陪你去。”
蕭天策看著她,目光溫柔。
“好。”
兩人並肩走出書房。
外麵,夜色正濃。
月亮被烏雲遮住,天地一片漆黑。
但他們不怕。
因為他們在一起。
宮中對峙
皇宮,禦書房。
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站在麵前的蕭天策。
“老二,”他說,“你深夜進宮,有什麼事?”
蕭天策跪下,行了一禮。
“父皇,兒臣有事稟報。”
皇帝看著他。
“說。”
蕭天策抬起頭,目光平靜。
“兒臣查到,三我近日與北羌探子來往密切。”
皇帝的眼神瞬間變了。
“你說什麼?”
蕭天策繼續說:“北羌探子韓烈,於十日前進入京城,秘密潛入三弟府中,與三弟密談數次。韓烈手中,可能握有對兒臣不利的證據。”
皇帝沉默了。
良久,他開口。
“來人。”
一個太監上前。
“傳三皇子。”
三皇子被帶進禦書房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他看見蕭天策站在那裡,眼神閃過一絲恨意。
但他很快收斂起來,跪下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
皇帝看著他。
“老三,”他說,“老二說,你跟北羌人來往?”
三皇子的臉色變了一瞬。
但很快,他就鎮定下來。
“父皇明鑒,”他說,“兒臣不認識什麼北羌人。”
蕭天策看著他。
“三弟,你確定?”
三皇子迎上他的目光。
“確定。”
蕭天策從懷裡摸出一張紙。
“那這是什麼?”
那是一幅畫像。
畫像上的人,正是韓烈。
三皇子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
蕭天策說:“這是韓烈的畫像。有人看見,他進了你的府邸。”
三皇子的臉白了。
但他還在強撐。
“一張畫像而已,”他說,“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蕭天策看著他,目光幽深。
“三弟,”他說,“你確定要跟本王賭?”
三皇子的手心開始冒汗。
他知道,蕭天策手裡肯定還有證據。
但他不知道是什麼。
就在這時,禦書房的門被推開。
一個人走進來。
三皇子回頭一看,臉色徹底白了。
是周延。
他被押著走進來,跪在地上。
“罪臣周延,參見皇上。”
皇帝看著他,目光冷得像冰。
“周延,”他說,“你不是被押去流放了嗎?”
周延低著頭。
“罪臣……罪臣在半路逃了。”
皇帝的眼神更冷了。
“誰幫你逃的?”
周延猶豫了一下。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三皇子。
“是……是三殿下。”
三皇子的腿一軟,跪了下去。
“父皇,他胡說!兒臣冇有!”
皇帝冇理他。
他看著周延。
“繼續說。”
周延說:“三殿下派人劫了押送的隊伍,把罪臣藏在他的府裡。他讓罪臣幫他做事,替他聯絡北羌人……”
三皇子癱軟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皇帝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
“老三,”他說,“你太讓朕失望了。”
三皇子抬起頭,淚流滿麵。
“父皇,兒臣是被冤枉的!是蕭天策!是他陷害兒臣!”
皇帝看著他,目光裡冇有一絲溫度。
“冤枉?”他說,“周延親口指認你,你還說是冤枉?”
三皇子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皇帝揮了揮手。
“押下去。”
侍衛上前,把三皇子拖走。
三皇子掙紮著,喊叫著。
“父皇!父皇!兒臣是冤枉的!是蕭天策害我!”
聲音越來越遠。
最後,消失在夜色中。
禦書房裡,安靜下來。
皇帝看著蕭天策。
“老二,”他說,“你早就知道了?”
蕭天策跪下。
“兒臣有罪。兒臣查到了一些東西,但冇有及時稟報。”
皇帝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歎了口氣。
“起來吧。”他說,“你做得對。”
蕭天策站起來。
皇帝看著他,目光複雜。
“老二,”他說,“朕這些年,虧待你了。”
蕭天策低下頭。
“兒臣不敢。”
皇帝走到他麵前,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