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林若薇把她攬進懷裡。
“彆哭，”她說，“哭了就不漂亮了。”
林婉靠在她懷裡，笑了。
“姐姐，你真好。”
林若薇拍拍她的背。
“傻丫頭。”
陸霆今天來得比平時早。
林婉正在院子裡練功，看見他進來，有些意外。
“將軍？”
陸霆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
“林婉，”他說，“我有話跟你說。”
林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放下手裡的刀，走到他麵前。
“將軍請說。”
陸霆看著她，目光幽深。
“我以前，有個妹妹。”
林婉愣住了。
陸霆繼續說：“她死的時候，跟你一樣大。”
林婉的心揪緊了。
“她怎麼死的？”
陸霆沉默了一瞬。
“戰亂。”他說，“北羌人打進來的時候，她冇跑掉。”
林婉的眼眶紅了。
“將軍……”
陸霆看著她。
“第一次見你，我就想起她。”他說，“你受傷那次，躺在那裡，臉色蒼白，跟我妹妹死的時候一模一樣。”
林婉的眼淚掉下來。
陸霆繼續說：“所以我教你武功，是想讓你能保護自己。彆再像我妹妹一樣……”
他說不下去了。
林婉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有心疼，有難過，還有一絲……
她走上前，握住他的手。
“將軍，”她說，“我會好好練功的。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陸霆看著她，目光複雜。
然後他反手握住她的手。
“林婉，”他說，“我不是把你當妹妹看。”
林婉愣住了。
陸霆看著她的眼睛。
“我喜歡你。”
林婉的心跳停了一拍。
然後，飛快地跳起來。
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將……將軍……”
陸霆說：“不是把你當妹妹的那種喜歡。是……想娶你的那種喜歡。”
林婉的臉紅透了。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
陸霆等著。
等了一會兒，她小聲說：
“我……我也喜歡將軍。”
陸霆的嘴角，慢慢彎起。
那是一個笑容。
很淡，但確實是笑容。
林婉抬起頭，看見了。
她笑了。
笑得比任何時候都燦爛。
兩人站在那裡，手牽著手。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很暖。
林若薇站在窗邊，看著這一幕。
她笑了。
真好。
這丫頭，終於有屬於自己的幸福了。
第四十六章暗流再起
三皇子府。
韓烈又來了。
這次，他帶來了一份更重要的東西。
一份名單。
三皇子看著那份名單，手在抖。
“這是……”
韓烈說：“蕭天策在北邊的親信名單。”
三皇子的眼睛亮了。
韓烈繼續說：“這些人，分佈在北境各處。有的是將領，有的是文官，有的是地方豪強。他們，都是蕭天策的人。”
三皇子拿著那份名單，心跳得飛快。
“有了這份名單，”他說，“本殿就可以把蕭天策的勢力，一網打儘。”
韓烈點點頭。
“殿下英明。”
三皇子看著他。
“你想要什麼？”
韓烈笑了笑。
“上次說的十萬兩銀子，再加五萬。”
三皇子的眼神微微一閃。
但很快，他就笑了。
“成交。”
韓烈走後，三皇子拿著那份名單，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笑了。
笑得陰冷。
蕭天策。
這次，你真的死定了。
鎮北王府。
蕭天策在書房裡，看著一份密報。
林若薇推門進來，走到他身邊。
“怎麼了？”
蕭天策把密報遞給她。
林若薇接過來一看，臉色變了。
那是一份關於三皇子的密報。
上麵寫著：三皇子近日頻繁與神秘人來往，疑似在謀劃什麼。神秘人身份，疑似北羌探子。
林若薇的心跳得飛快。
“蕭天策……”
蕭天策站起來，走到窗邊。
“本王知道了。”
林若薇走到他身邊。
“怎麼辦？”
蕭天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說：“若薇，本王要進宮一趟。”
林若薇愣住了。
“現在？”
蕭天策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