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聖母皇太後你很野
宮裡設了家宴，算是慶賀新帝登基，兩宮太後並幾位近支親王、福晉參加。宴席設在禦花園暖閣，地方不算大，但足夠暖和，也足夠“家”。
陳默帶著大玉兒出席。大玉兒穿著親王福晉的正式禮服，端莊持重，與幾位妯娌說話，分寸拿捏得極好。
娜木鐘坐在哲哲太後下首，今天沒穿太後朝服，換了身胭脂紅綉金鳳的常服，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頸子。頭髮鬆鬆挽著，插著鳳釵步搖，行動間環佩輕響。她眼波流轉，時不時落在陳默身上，那目光不像太後看攝政王，倒像帶著鉤子。
哲哲太後彷彿沒看見，隻含笑與幾位福晉說話，偶爾給身邊的小皇帝福臨夾點菜。
酒過三巡，氣氛稍微活絡些。娜木鐘端起酒杯，朝著陳默的方向，聲音又軟又媚：“今日家宴，難得聚得這麼齊。睿親王近日為朝政操勞，人都清減了。本宮敬王爺一杯。”
陳默舉杯：“謝聖母皇太後，臣分內之事。”
兩人隔空對飲。娜木鐘喝酒時，指尖有意無意掠過自己唇邊，目光卻一直沒離開陳默的臉。
宴席散時，已近二更。眾人告退。陳默和大玉兒走在最後。經過暖閣外一處僻靜迴廊時，一個宮女悄悄走到陳默身邊，福了福，低聲道：“睿親王請留步，聖母皇太後有件小事，想請教王爺。”
大玉兒腳步微頓，看向陳默。
陳默麵色不變，對大玉兒道：“你先去宮門馬車處等我。”
大玉兒看了那宮女一眼，又看了看陳默，點點頭，沒說什麼，帶著自己的丫鬟走了。
宮女引著陳默，卻不是往永壽宮方向，而是走向禦花園更深處的臨溪亭。那裡三麵環水，隻有一條小徑相通，夜晚極其僻靜。
亭子裡隻點了一盞昏黃的宮燈。娜木鐘披著一件孔雀紋的鬥篷，背對著他，看著黑黢黢的水麵。聽見腳步聲，她轉過身，鬥篷滑落一角，裡麵還是那身胭脂紅的衣裳。
“王爺來了。”她微微一笑，屏退了那個引路的宮女。亭子裡隻剩他們兩人。
“聖母皇太後有何吩咐？”陳默站在亭口，沒再往裡走。
“吩咐可不敢。”娜木鐘走近兩步，身上那股甜暖的香氣在夜風裡越發清晰，“隻是忽然想起，先帝在時，常誇王爺弓馬嫻熟，尤其一手騎射功夫，出神入化。本宮孃家是蒙古的，最敬重這樣的英雄。今日見了王爺，總覺得……格外親切。”
她說著，又靠近了些，幾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這宮裡啊，看著熱鬧，實則冷清得很。先帝走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她抬眼，目光直勾勾地看進陳默眼裡，帶著**裸的誘惑和一種有恃無恐的大膽，“王爺……不覺得寂寞麼？”
陳默看著她。燈下美人，嫵媚入骨，眼角眉梢都是風情。他知道她在勾引，也知道這背後絕不僅僅是男女之事。她是太後，他是攝政王。這私會若傳出去，就是驚天醜聞，足以讓他身敗名裂。
但……這也是機會。一個深入瞭解、甚至可能控製這個危險女人的機會。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些模糊。“太後說笑了。太後母儀天下，怎會寂寞。”
娜木鐘見他笑了，眼中光彩更盛，索性伸手，輕輕搭在他手臂上。“王爺何必跟本宮說這些虛話。這宮裡宮外，誰不是戴著麵具活著？”她指尖微涼，卻帶著灼人的熱度，“本宮知道王爺想要什麼。王爺……就不想知道，本宮想要什麼嗎？”
陳默沒躲開她的手，反而順勢向前一步，將她半籠在自己身影裡。兩人距離近得不能再近。他能看到她睫毛的顫動，看到她唇上精心塗抹的口脂。
“哦？”他聲音壓低，帶著一絲玩味，“太後想要什麼？”
娜木鐘仰著臉，呼吸微微急促，紅唇輕啟：“本宮想要……一個真正的依靠。”她另一隻手也攀上來，勾住他的脖頸，吐氣如蘭，“一個像王爺這樣……強大，又懂風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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