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怒火發泄給蘇泰
屋裡的地龍燒得太旺，藥味混著炭氣，悶得人發昏。
陳默盯著帳子裡那張臉。汗濕的鬢髮黏在頰邊，襯得臉色更白了，白得像長白山終年不化的雪。他想起濟爾哈朗的話“她心裡裝著別人”。
皇太極死的時候五十二，蘇泰今年二十八。十年，夠不夠把一個人刻進骨頭裡？
他忽然掀開帳子。
蘇泰昏沉著，沒睜眼。高熱讓她雙頰泛著不正常的紅，嘴唇卻乾裂得起皮。陳默伸手扣住她下巴，拇指重重碾過那道裂口，血珠滲出來，在蒼白的唇上暈開一點猩紅。
她吃痛，睫毛顫了顫，睜開一條縫。
“知道我是誰麼？”陳默俯身，聲音壓得很低。
蘇泰的眼神渙散著，看了他很久，忽然笑了。那笑容虛浮，像水麵的浮萍：“皇上”
陳默的手驟然收緊。
“皇上”她又喚了一聲，聲音軟得不成樣子，“長白山的鹿回來了嗎”
骨頭在咯咯作響。陳默盯著她迷濛的眼睛，忽然也笑了。他鬆開手，轉而握住她纖細的腕子，往頭頂一按。中衣的袖子滑下去，露出半截小臂，上麵有道舊疤，箭傷，崇德二年圍獵時留下的，皇太極親手給她包紮的。
“回來了。”他貼著她耳廓說，氣息滾燙，“朕給你帶回來了。”
蘇泰渾身一顫，像是清醒了一瞬，眼睛惶惶地睜大了。可高熱很快又淹沒了那點清明，她眼神又散開，喃喃地：“在哪兒，我想看看”
“在這兒。”陳默扯開自己的衣襟，抓住她的手，按在心口位置。心跳隔著皮肉和布料，一下，又一下，撞在她掌心。
蘇泰的手蜷了蜷，指尖冰涼。
“摸著了嗎？”陳默問，聲音啞得厲害，“它跑得快不快？”
她沒說話，隻怔怔地看著他，眼神空茫，像透過他在看很遠的地方。陳默忽然覺得胸口那把火燒得更旺了，不是慾望，是別的什麼，更尖銳，更骯髒的東西。他想起皇太極臨死前攥著他的手，指甲掐進他肉裡，說老十四，朕把大清託付給你了。
可皇太極沒說的，是把蘇泰也託付給他了麼？
還是說，皇太極到死都以為，這女人心裡裝的是濟爾哈朗？
“蘇泰，”他叫她，一字一頓，“看清楚，朕是誰。”
帳子外的燭火劈啪爆了個燈花，光猛地一跳。蘇泰在那光裡眯了眯眼，忽然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臉頰，那道被娜木鐘的金簪劃出的傷痕，已經結了暗紅的痂。
“疼嗎？”她問，聲音輕得像羽毛。
陳默渾身一僵。
下一瞬，他猛地壓下去，吻住了那張唇。不是吻，是撕咬，帶著血腥氣。蘇泰嗚嚥了一聲，掙紮起來，手腕卻被他死死按著，動彈不得。高熱讓她的麵板燙得驚人，像一塊燒紅的鐵，烙在他身上。
他扯開她的中衣。衣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屋裡格外刺耳。蘇泰不再掙紮了，睜著眼看著帳頂，眼淚無聲地往下淌，滑進鬢角，消失在散亂的髮絲裡。
陳默的動作頓了一下。
隻一下。
然後他繼續。手掐著她的腰，指印深深陷進皮肉裡。他在她身上攻城略地，像在征伐一片本該屬於他、卻被人捷足先登的土地。每一次都帶著狠勁，像是要把什麼碾碎，又像是在證明什麼。
蘇泰一直沒出聲。咬著唇，咬出了血，也不肯出聲。隻有壓抑的、破碎的喘息，和眼淚流個不停的窸窣聲。
陳默俯在她耳邊，聲音又低又狠：“叫出來。”
她不叫。
“朕讓你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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