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玉兒情濃
轎子剛在王府門口停穩，陳默便覺一股燥意從心底竄起。白日裡的機鋒暗鬥，夜訪剛林，都像沉甸甸的石頭壓在胸口。他需要一個出口，需要一點真實的熱氣，來驅散周身纏繞的陰寒算計。
他沒去書房，徑直往後院走。巴圖迎上來，似要稟報鐵嶺屯的事，陳默隻擺了擺手：“明日再說。”
腳步未停，穿過幾道垂花門，徑直往永福宮的方向去。走到半路，卻又頓了頓，轉向另一條小徑——那是通往他王府內宅深處一處獨立院落的路，大玉兒如今便在那裡。
院門虛掩著，守門的侍女見是他，慌忙要行禮，被他一個眼神止住。院子裡很靜，正房窗紙上透出暈黃的暖光。
他推門進去，一股暖香撲麵而來，混著炭火氣和女子身上特有的清甜。外間沒人，隻點著一盞燈。內室的門簾低垂著，隱約能聽見細微的衣料摩挲聲。
陳默放輕腳步，掀開簾子。
大玉兒正背對著門，坐在梳妝台前，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散開著，披了滿肩滿背。她手裡拿著一把玉梳，有一下沒一下地梳著，對著銅鏡，不知在想什麼，神情有些怔忡。身上隻穿了件月白色的軟綢中衣，領口微鬆，露出一截細膩如玉的頸子，在昏黃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聽見動靜，她身子微微一僵，從鏡子裡看到了他，卻沒立刻回頭，握著梳子的手緊了緊。
陳默也不說話，走過去，站在她身後。鏡子裡映出兩人的身影，一立一坐，他的身影將她整個籠住。他伸手，拿過她手裡的玉梳。冰涼的玉質觸到她溫熱的手指。
大玉兒這才緩緩轉過身，仰起臉看他。燭光在她眼中跳躍，映出幾分驚疑，幾分隱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喚他又嚥了回去，隻低低叫了聲：“王爺”
這一聲，帶著點兒顫，像羽毛掃過心尖。
陳默沒應，隻將梳子輕輕放在妝台上，手指順勢插入她濃密的發間。髮絲冰涼順滑，如同上好的綢緞。他的手指緩緩梳理著，動作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大玉兒的身子更僵了，呼吸也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甚至能聞到他身上帶來的、外麵冬夜的寒氣，和他本身那種強勢而熟悉的氣息。
“聽說，你今日讓人往宮裡遞了信？”陳默開口，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大玉兒睫毛顫了顫：“是遞了些無關緊要的訊息。”她頓了頓，像是下定了決心，抬起眼直視他，“鐵嶺屯那邊，我額吉留下的老人，前幾日偶然看見有生麵孔在屯子外的野廟落腳，口音不對，行事也鬼祟，像是南邊來的。我想著或許對王爺有用。”
陳默的手停在她發間，目光沉沉地看著她。這女人，心思剔透，膽子也不小。這種時候遞這樣的訊息，既是示好，或許也是自保。他忽然想起她原本該有的命運軌跡，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憐惜，有佔有，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有用。”他簡短地給了兩個字，手指卻從她發間滑落，撫上她的臉頰。掌心粗糙的繭子摩擦著她細嫩的肌膚，帶來一陣戰慄。
大玉兒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想偏頭躲開，卻又被他手指的力量定住。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暗潮，讓她心慌，又隱隱有些別的什麼在滋生。
“王爺”她聲音更輕了，帶著求饒似的意味。
陳默卻俯下身，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從凳子上帶了起來，緊緊箍進懷裡。她的身子柔軟而溫熱，隔著薄薄的中衣，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曲線和微微的顫抖。
“別說話。”他在她耳邊低語，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大玉兒身子一軟，幾乎站不住，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撐著。她的心跳得飛快，擂鼓一般，腦子裡亂鬨哄的。她知道會發生什麼，也不是第一次，可每一次，當他這樣強勢地靠近，帶著不容抗拒的氣息，她還是感到一種滅頂般的眩暈和悸動。
陳默不再給她思考的時間，低頭便吻住了她的唇。起初是帶著掠奪意味的強硬，撬開她的牙關，汲取著她的氣息。大玉兒起初有些抗拒，雙手抵在他胸膛，微弱地推拒著。但很快，在他不容置疑的攻勢和唇舌間傳遞過來的、屬於他的獨特氣息中，那點推拒便化作了無力的顫抖，轉而攀上了他的脖頸，生澀而又急切地回應起來。
這個吻漫長而激烈，帶著白日裡積壓的所有緊繃和慾望。分開時，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大玉兒眼波如水，雙唇紅腫，胸脯劇烈起伏著。
陳默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將她放了上去。床鋪柔軟，陷下去一片。他沒急著壓上去，而是站在床邊，抬手解開了自己外袍的係帶。動作不緊不慢，眼睛卻一直鎖著她，看著她因緊張而蜷縮起的腳趾，看著她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被。
外袍落地，接著是裡麵的衣裳。燭光將他精悍結實的身軀勾勒得分明，肩寬腰窄，線條流暢，卻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疤痕，那是多年征戰的印記，在昏黃光線下顯得有些猙獰，又充滿了雄性的力量感。
大玉兒別開眼，臉頰燙得厲害，心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陳默上了床，床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俯身，將她困在身下，手指靈活地挑開了她中衣的係帶。衣襟散開，露出裡麵杏紅色的肚兜，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寒意襲來，大玉兒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肌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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