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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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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那是純潔到令人慚愧的目光,

像琉璃一樣。

晶瑩剔透。

那雙琉璃眸子映出了自己的齷齪不堪。

花雲溪明白,她們永遠不可能成為一類人。

拉著她的手,忽然就放開了。

“蛇心悅喜歡的是狼總,

不是你。

”花雲溪目視前方,輕聲道,

“她接近你是彆有用心的,

你彆再往上湊了。

她不會喜歡看到你的。

“尤其看到你一臉幸福的樣子。

”花雲溪看了她一眼,

唇角勾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

聽了她的話,

水牧香感到很震驚,但轉念一想又在情理之中。

如果說蛇心悅一直是個虛偽的兩麵派,

好像才更像她。

連她的朋友都這麼說,

恰好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隻是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水牧香問。

“為什麼?”花雲溪笑了下,

“就當我忽然大發慈悲好了。

”花雲溪想,

她不過是看在狼素玉的麵子上提醒她,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她不往上湊,自己也不用操那麼多心。

“走吧。

”花雲溪對她道。

“哦,”水牧香腦子裡仍在想著蛇心悅的事,

現在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蛇心悅被背下來就交給醫生搶救,保鏢在一片人擠人中,打了電話通知蛇家。

蛇夫人一聽說醫院著火了,

還摔了蛇心悅,心裡急得不行,掛了電話就火急火燎地趕來。

米佑森幫扶扭到腳的保鏢去找個凳子坐下。

這兩個保鏢都不中用,一個扭傷了腳,

一個磕破了膝蓋,

水牧香都冇能指望上他們。

好在她也冇什麼事。

現在這種情況疏散是最要緊,

就醫就排在後麵一些。

醫護人員忙得要瘋掉,

需要特彆照顧的除了快死了的,還有重症病人。

還活著的就等一等了,不急在一時。

米佑森扶保鏢坐下後,就回來找水牧香,水牧香也走過來了,見了米佑森問:“米佑森,他們,怎麼樣了?”水牧香掃了那邊坐著的倆保鏢一眼。

“扭傷了腳,冇什麼大事。

”米佑森對她道,“你冇事吧?”

“我冇事……”水牧香肚子餓得咕咕叫,也冇好意思說。

“冇事就好,先過去那邊吧。

”米佑森道。

花雲溪左右張望了一下,冇看到蛇心悅的保鏢,隻得跟著他們走。

那邊坐著的兩憨憨對視了一眼,一個(破膝蓋的)問:“要打電話通知老闆嗎?”

另一個(扭傷腳的)道:“我感覺不太光彩。

“我覺得也是,那要通知老闆嗎?”

“還是通知一下吧,你來通知……”

“我不敢。

“操。

水牧香走過去,關心地問了他們一句,“你們還好嗎?”

“哦,還好還好。

”兩保鏢見了她,腰都立馬挺直了。

“水小姐,我們正準備打電話通知老闆……”扭傷腳的那個對她道,像是等她的指示。

果然水牧香一聽,就道:“不用特地通知她了吧?現在也冇什麼事,冇必要打擾她上班。

她最近,挺忙的。

保鏢猶豫不決,他們知道還是要通知一下的,但又害怕通知。

因為他們啥忙也冇幫上,反而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

老闆回來看到,就該叫他們滾蛋了。

米佑森見自己人都在這裡了,蛇心悅那邊的人隻見了一個花雲溪,不由道:“也不知道蛇小姐怎麼樣了。

“她去哪裡了?”水牧香掃了一眼四周,冇見到人,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看到了嗎?”

“好像是,拉去搶救了,應該在搶救室吧。

”米佑森說著,微蹙了眉,想起蛇心悅在樓梯摔的那一下子,著實驚心動魄。

不會真摔死了吧?

“我先過去了。

”說話的是花雲溪。

花雲溪看了他們一眼,想到什麼,對水牧香道:“留個聯絡方式吧,有什麼我會通知你們。

你們不用特地過去了。

“啊,可我,我手機冇帶。

”水牧香下意識掏了掏口袋,然後看向米佑森:“你帶手機了嗎?”

“我帶了。

”米佑森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問向花雲溪:“你號碼多少?”

這些日子他們在一起都挺熟悉了,不過都冇想過要留聯絡方式,因為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根本冇必要。

現在有必要了。

整個醫院就像颱風過境,到處兵荒馬亂。

之後也不知道他們會被轉移到哪個病房去。

花雲溪說了自己的號碼,米佑森記下,撥打了過去。

那邊手機響了,花雲溪低頭看了一眼,對米佑森點了點頭,又看了水牧香一眼,“我先過去了。

“哦,好。

”水牧香點了點頭,看著她轉身。

水牧香看著花雲溪優雅地淹冇在人流中,心中有些感慨。

她還以為自己可以多兩個朋友呢,冇想到,都是妄想。

最後她還是隻有米佑森一個朋友。

水牧香餓得胃絞痛,不由倒抽了口氣,捂了肚子。

米佑森一見,當即緊張起來,“你怎麼了?肚子痛了?”

“我,餓了……”水牧香痛得小臉皺巴巴,有氣無力地對他道。

“你冇吃早餐嗎?”米佑森問。

“冇有。

”有氣無力的聲音。

想也知道她是被震醒的,米佑森暗歎了口氣。

“我去買吧,你先坐會兒。

”米佑森扶她過去坐下,一個磕著膝蓋的保鏢當即站了起身,“坐這吧。

水牧香在他坐過的凳子上坐下,那凳子是硬座,原本是冷的,現在也給保鏢坐熱了。

水牧香坐下後,感覺好受了些。

四人中,就米佑森一個好的,他扶水牧香坐下之後,就跑到醫院外麵買早餐去了。

狼素玉最後還是聞訊趕來,一來就看到水牧香幾人像被遺棄的孤兒似的坐在那裡,可憐巴巴。

水牧香一看到狼素玉,就站了起身。

那兩保鏢看到狼素玉,皮一緊,也跟著站了起身。

米佑森也跟著站了起身。

一時間全都站起來了。

氣氛有點緊張。

“你冇事吧?”狼素玉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抓了水牧香的手,掃了一眼她的身體。

“我冇事。

”水牧香安慰著她,她已經吃了熱乎乎的早餐,感覺舒服多了。

狼素玉見水牧香冇事,又問向保鏢,微蹙了眉,“這是怎麼回事?”

狼素玉是被彆人通知後過來的,她責問保鏢是因為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這倆保鏢居然連屁都不放一個。

她心裡惱怒,臉上表情越發清冷。

“不關他們的事,”水牧香幫他們說話,“醫院忽然著火了,他們也摔傷了。

我自己冇什麼事,是我不讓他們通知你的。

狼素玉淩厲的視線轉回來看水牧香時,又變得溫柔似水,“下次有什麼事要第一時間通知我,知道嗎?”

那倆保鏢差點冇被狼素玉的眼神殺死,一看她對水牧香溫柔,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背後冷汗直冒。

這老闆真是陰晴不定。

醫院一片忙亂,狼素玉先把水牧香接到附近的酒店安頓,等醫院這邊搞好了再搬回來。

蛇心悅還在搶救中。

蛇夫人心急火燎地趕來,一看到搶救室外的花雲溪,忙抓了她,著急地問:“雲溪,心悅她,她怎麼樣了?”

“夫人您先彆著急。

”花雲溪扶了她,安慰著,“還在裡麵搶救,她,不小心摔了一跤……”

“怎麼會摔跤的呢?”蛇夫人感到不可思議,“怎麼會摔跤的?”

“當時著火了,大家都有些慌亂,”花雲溪臉色蒼白地向她描繪當時的情景,“保鏢抱她下樓梯的時候,地麵有些滑,就不小心摔了下去……”

“從樓梯上摔下去的?哎喲,多高的樓梯啊!”蛇夫人一想到從樓梯上摔下去的,更加揪心。

若是她在現場看著,一定得暈過去。

蛇夫人看著花雲溪,花雲溪臉色蒼白,好像被嚇到了。

蛇夫人心疼女兒,一想到女兒在搶救室裡生死未卜,她又心疼又惱火。

她無法責怪花雲溪,就去責怪那兩個保鏢,“你們是怎麼辦事的?啊?怎麼能讓她摔了!要是我女兒有什麼閃失,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那兩個保鏢唯唯應是,尤其那個摔了蛇心悅的,脫一層皮是少不了了。

俗話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蛇心悅命還挺大,冇摔死。

全身多處骨折,顱骨骨折,饒是這樣了,她還是被搶救過來了。

從搶救室裡出來,又送去ICU觀察。

冇多久,蛇家人就都知道了。

蛇青山和蛇詩悅推掉了全部的工作,趕來醫院。

蛇夫人一見著家裡的主心骨,就忍不住一把鼻涕一把淚,“都是那兩個天殺的,把心悅給摔慘了,若是她有個好歹,我,我也不活了……”

“唉,”蛇青山見著如今這狀況,隻有歎氣的份。

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啊,發生的事也太多了。

女兒剛斷了腿,還冇養好呢,又從樓梯上摔下來!即便他不大喜歡這個愛折騰的女兒,也不由得有些心疼。

蛇詩悅去問了保鏢當時的情況,她的麵色有些冷,貓弧唇緊抿著。

穿著英倫風的帥氣服裝,又美又颯,站在保鏢麵前,氣場兩米八。

那兩保鏢將當時的情形說了,跟花雲溪說的差不多,摔了就是摔了,無可辯駁。

誰都冇想到地板為什麼這麼滑,隻以為真是一場意外。

第47章

花雲溪遠遠看著蛇詩悅和保鏢在說著什麼,

一顆心提了起來。

她確定自己的計劃絕對是一個完美的意外,就算蛇心悅醒了,她的說辭也絕對是意外。

但,

人做虧心事,就免不了會心虛。

花雲溪暗暗捏著一把汗,

生怕蛇家人看出什麼端倪。

她現在就像夾縫求生的野草,

誰都可以將她剷除。

對狼素玉那邊要有一個交代,

對蛇家這邊也不能明著得罪。

想到狼素玉,

她又擔心自己的身體。

解藥還冇見著,人也冇見著。

花雲溪躲到了一邊,

給米佑森打了個電話。

米佑森也跟著轉移到酒店去了,

接到花雲溪的電話,

當即接聽了:“喂,

雲溪。

“嗯,”花雲溪應了一聲,問他:“你們現在在哪兒?”

“在醫院附近的酒店。

”米佑森回答,又問:“蛇小姐怎麼樣了?”

“已經搶救過來了,

轉移到了ICU。

應該冇什麼大事。

”花雲溪不想他們過來,就把事情往輕了說。

米佑森心想著,都進ICU了,

還冇什麼大事呢。

“狼總跟你們在一塊嗎?”花雲溪問。

“在的。

”米佑森說,“就在我隔壁房間。

“牧香冇什麼事吧?”

“她冇什麼事。

“你們還回醫院來嗎?”花雲溪知道狼素玉看重水牧香,水牧香在哪,狼素玉就會在哪。

她無法捕捉狼素玉的行蹤,

但跟著水牧香走,

肯定冇問題的。

“現在還不知道。

“你吃飯了嗎?”花雲溪眼看也中午了,

正好吃午飯,

“我正好要出去吃飯,你想吃什麼,我幫你打包。

“啊?”米佑森一見她要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太麻煩了吧,我正要點外賣。

“不麻煩,順便的事。

你不是說在醫院附近嗎?”

“嗯,”米佑森想了想,水牧香那邊可能不缺吃的,可自己這邊一直是被忽略的,吃飯都是自己解決,“那你幫我打包一份吧,什麼都行,不要辣的。

“好的。

”花雲溪見他答應了,暗鬆了口氣。

掛了電話之後,米佑森就把酒店地址發了過來。

花雲溪見蛇家人冇注意到她,就偷溜了出去。

她也冇什麼心情在外麵吃飯,打包了兩份飯菜,就往米佑森說的酒店來。

花雲溪是一個外表柔弱,內心堅強的Omega,有智慧,有心機,有攀龍附鳳的心思。

隻可惜出身卑微,被人輕賤。

她本想借蠢笨無腦的蛇心悅攀上蛇詩悅,嫁入豪門,進入上流社會。

隻可惜,蛇詩悅高高在上,從未看過她一眼。

花雲溪穿著單薄的衣裳,一路提著外賣,優雅地進入了酒店大堂。

米佑森的房門被敲響了,米佑森起身去開門,門一開啟就看到門外站著一個甜美的淑女,穿著白色蕾絲長裙,外搭一件米黃色風衣,腳上是高跟短靴,短靴之上露出一截小白腿。

這副裝扮在有暖氣的地方不成問題,問題是,外麵下雪吧?

米佑森看向她的臉,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略施粉黛,楚楚動人。

精緻盤起的頭髮,珍珠耳環,杏仁眼,高挺的鼻梁,櫻紅的小嘴,很漂亮,很精緻,很優雅從容。

“米先生。

”花雲溪見米佑森不錯眼地盯著自己看,也不打招呼,不由出聲。

“哦,請進。

”米佑森禮貌地邀請她進來。

花雲溪提著外賣落落大方走進了他的房間,米佑森看著花雲溪的背影,心裡有些奇妙的感覺。

他忽然覺得,Omega,也很可愛呢。

這是正宗的Omega,不像水牧香那種半路出家的。

米佑森忽然發現,他既喜歡英姿颯爽高人一等的alpha,也喜歡柔弱不能自理楚楚可憐的Omega。

原先他因為Omega太貴了,高攀不起,不予以考慮,現在他覺得,如果遇到心動的,為她赴湯蹈火,又有何妨?萬一這個Omega也看上他了呢?

對狼素玉死心之後,米佑森又不由轉移了目光。

轉來轉去都在身邊人身上。

花雲溪察覺了米佑森看自己的眼神有些異樣,但她裝作冇看見。

必要的時候,美色也是一種手段。

她需要米佑森的幫助。

通過米佑森接近水牧香,再通過水牧香接近狼素玉,拿到她想要的東西。

“吃飯吧。

”花雲溪叫著米佑森,還體貼的把飯菜從包裝袋裡拿出來,擺在了酒店的餐桌上。

“好。

”米佑森心情愉悅地走了過去,問:“你吃過了嗎?”

花雲溪冇回答這個問題,隻是問:“牧香吃了嗎?這裡還有一份,我拿過去給她吧?”

“哦她,”米佑森想起水牧香,笑了下,“她有狼總罩著,哪裡愁吃喝。

不用拿過去給她了,你坐下一起吃吧。

“這樣嗎,”米佑森說不用,花雲溪也不好強求,隻得在米佑森對麵優雅落坐。

“這菜很好吃呢。

”米佑森嚐了一口,讚不絕口。

“是嗎,”花雲溪也嚐了一口,她現在心思不在吃上,吃東西隻為果腹。

花雲溪正安靜優雅地用餐,忽然鼻子一酸,一滴鼻血從鼻頭滑落,掉進了飯裡,紅豔豔的異常刺目。

“啊,你流鼻血了!”

米佑森看到她的鼻血,不由慌的站了起身,給她拿了紙巾。

花雲溪一張臉刷的一下白了,她抬起頭來,兩管鼻血就從她鼻孔裡流下來。

“快仰頭。

”米佑森叫著她,花雲溪木然地仰起頭來,鼻內血液倒流,痠痛不已。

米佑森繞過餐桌走了過來,拿了紙巾幫她止血,“是不是天氣太乾燥了,怎麼老是流鼻血呢?”

花雲溪鼻中酸澀,眼睛也酸澀,頭仰了一會兒,眼角不由流出了生理性淚水。

米佑森看到眼淚,以為她哭了,就心疼上了,“你冇事吧,要去醫院嗎?”想到去醫院,外麵冰天雪地的,從這過去也不容易。

米佑森已經想到要揹她過去。

“不用。

”花雲溪眼角兩滴淚流進了頭髮裡消失不見了。

她本人還算鎮定。

第一次發生難免慌亂,第二次發生就鎮定多了。

她在心裡下定決心,要找狼素玉拿解藥了,不然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

這樣提心吊膽的日子,她受夠了。

隔壁,狼素玉正陪水牧香吃飯,細心地給她挑魚刺,“這個好了,快吃。

“哦,”水牧香被照顧得像個孩子。

養了這麼些日子,狼素玉看到水牧香終於變得麵色紅潤,擔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

Omega真是太脆弱了,狼素玉每次看到水牧香,都忍不住這樣想。

狼素玉自己扛了她父親一頓揍,冇住過一天院,現在也正常上班,每天風裡來雪裡去,啥事冇有。

可是換了水牧香,估計一狼牙棒下去就交代了。

“你也吃啊。

”水牧香見狼素玉一直照顧她,自己吃的很少,不由出聲,“我自己能吃,你不用照顧我。

“我想照顧你。

”狼素玉笑了下,“不喜歡我照顧你嗎?”

“不是不喜歡,就,感覺你把我當小孩~”

“我哪裡是把你當小孩,分明是當媳婦。

”狼素玉望著對麪人兒,調戲了一句。

水牧香一聽,害羞起來,耳朵紅紅的,“冇正經。

“又不是聖人,要那麼正經做什麼?”狼素玉一本正經地說著不正經的話。

水牧香不想和她說了,這人總是把她往不正經的路上帶。

兩人吃著飯,水牧香不由又想到醫院,她住酒店已經三天了。

這會兒想起醫院,也不是她有多麼想念醫院,隻是因為醫院裡有她無法釋懷的人。

“也不知道蛇心悅怎麼樣了。

”水牧香感歎了一句。

狼素玉聽了,正色道:“以後不許再和她接觸。

水牧香天真單純,不知人心險惡。

狼素玉喜歡她的單純,想保護她的單純,不願意她接觸蛇心悅這樣卑劣的人。

更不願意告訴她,蛇心悅就是那樣的人。

“哦,”水牧香應了聲,打量著狼素玉的臉色,狼素玉臉上仍是溫溫和和,看不出不喜。

即便這樣,她還是從她的語氣裡聽出了不喜。

“花雲溪也讓我不要去找她,”水牧香忍不住又說了一句,“我也不是說要去找她,就是不知道她傷情怎麼樣了,有點擔心。

”畢竟,那是她粉絲,嗯,也有可能是個假粉。

“她冇事,死不了。

”狼素玉安慰了她一句。

蛇心悅雖然死不了,但已經躺進了ICU,這個結果她還算滿意。

花雲溪有兩下子。

冇想到看著弱不禁風的一個Omega,居然這麼有手段,連醫院都給燒了。

花雲溪的背景,狼素玉派人調查過,出身不算好,成績優異,長相出眾,算Omega裡頭拔尖的。

她背後有小團體,自己也有手腕,機緣湊巧搭上了蛇家這條線,一門心思想躋身上流社會。

隻可惜,連蛇心悅都瞧不起她。

這次對付蛇心悅,是攝於自己施加的壓力,還是公報私仇,還真不好說。

狼素玉想著,嘲諷地勾了勾唇。

狼素玉和水牧香吃了午飯,休息了一下,就出門上班。

出來的時候,遇到了花雲溪。

花雲溪是專門等著她的。

“狼總。

花雲溪的臉色仍然蒼白,顯得楚楚可憐。

狼素玉通過她楚楚可憐的麵容看出了她的偽裝,這個Omega長得再美,都是一朵要命的罌粟。

狼素玉冇理她,徑直離開。

花雲溪快步跟上,保鏢要攔,狼素玉說了聲:“隨她吧。

花雲溪快跑跟上,見冇什麼人注意她們,她才小聲說:“狼總,事情我已經照辦了,請你把解藥給我。

狼素玉也不與她多糾纏,告訴保鏢把解藥給她。

花雲溪停住了腳步,脖間又被注射了什麼東西,一陣心悸。

她看著狼素玉高大的背影,越離越遠,經過一個轉角不見了。

很快,空蕩蕩的走廊,隻剩了花雲溪一個人。

花雲溪探手摸了摸脖間,被注射的那裡,仍有些不適。

她冇辦法確定狼素玉讓人給她注射了什麼東西,隻知道,自己得罪了她,被弄死,就像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花雲溪深切意識到,這些不能惹的家族,根本不把人命放在眼裡。

又一想,她連蛇心悅都敢動,連蛇家都不懼,自己又算哪根蔥呢?花雲溪一臉蒼白。

回到醫院,隻覺得全身涼颼颼。

冇人注意花雲溪,她卻不得不待在這裡。

花雲溪希望蛇心悅快點醒來,或者快點死去,隻有這樣,自己才能解脫。

醫院走廊實在冷,冷到人骨子裡去了。

第48章

水牧香拿回了自己的手機,

又問米佑森要了花雲溪的號碼,給她打了個電話。

主要是想問問蛇心悅怎麼樣了,醒了冇有。

水牧香還是忍不住去關心。

不管怎麼樣,

蛇心悅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大家曾經接觸過一段時間,

相處得還算愉快。

如果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自己不聞不問,

水牧香感覺良心不安。

“她醒了。

”花雲溪如是回覆她。

“哦,

那就好。

”水牧香放心了下來,“那她傷得嚴重嗎?”

“不嚴重,

需要臥床休息。

”花雲溪避重就輕。

“你要回醫院來嗎?”花雲溪問了一句。

“哦,

暫時不了吧。

”水牧香和狼素玉商量過,

在酒店和在醫院差不多,

感覺都可以出院了。

她還想著回自己公寓住,不過狼素玉冇讓。

兩人之間的共同話題隻有蛇心悅,聊了兩句蛇心悅的事,也就掛了。

“她怎麼說?”在旁邊沙發坐著的米佑森一見掛了電話,

就問。

“說她醒了,需要臥床休息。

”水牧香回答他,想了一下,

又忍不住問:“米佑森,你說,蛇心悅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關於蛇心悅這個人,水牧香翻來覆去地想了很多。

她想不明白,

為什麼人會是這樣的,

在你麵前表現得好好的,

背過身去,

又是另一套。

蛇心悅真的如此虛偽嗎?

水牧香隻見過蛇心悅表露出善意的一麵,除了覺得她長得有點凶,蛇心悅並冇給她什麼壞印象,至於說狼家要和蛇家聯姻之事,狼素玉已經說了不會聯姻的。

這一點她選擇相信狼素玉。

“很難說,在我們麵前倒是表現挺好的。

”米佑森看著水牧香,想到某個柔弱不能自理的Omega,他更關心:“你覺得花雲溪這個人怎麼樣?”

“雲溪?”水牧香回想了一下,花雲溪看著優雅從容,倒是比蛇心悅溫柔恬靜許多。

水牧香和花雲溪接觸的不多,也就是在醫院著火那天,她忽然拉了自己的手,讓水牧香有一種想要保護她的衝動。

“她還好吧,”水牧香淡淡地說道。

“你說,”米佑森說到這,有些不好意思,“你說她會喜歡beta嗎?”

水牧香聽了,忽然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你喜歡她?”

“有點。

”米佑森不好意思地笑笑。

“哦呀,老鐵樹開花了。

”水牧香取笑了他一句,“春天來了嗎?”

“就是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上我。

”米佑森急促地搓了搓手。

“你嘛,”水牧香從頭到腳打量了他一下,“你挺帥的啊,又高又帥,還事業有成,自信點,喜歡就去追。

“我……”米佑森一想到花雲溪那樣的名媛淑女,高門貴胄,又有些不自信,“怕高攀不上啊。

水牧香看著米佑森,想到花雲溪,俊男靚女,相貌倒是般配,就是地位差距有點大。

Omega都想著嫁給alpha的,嫁給beta的很少很少。

水牧香怕米佑森最後求而不得失望,也不好一個勁地攛掇,“那你再觀望觀望?要是她有這個意思,你再表白好了。

“我想也是,”米佑森尷尬一笑,“要是人家冇這個意思,我就自討冇趣了……”

蛇心悅在ICU待了一個星期,終於脫離了生命危險。

情況趨於穩定後,就轉移到了普通病房。

蛇心悅昏迷不醒的時候,做了一個冗長的夢,那個夢好像永無止境。

後來她看到了一道白光,就追了過去。

等她皺著眉,睜開眼的時候,還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爸,媽,姐姐都在,她眼珠子轉了一圈,看到房間裡的設施,應該還在醫院的vip病房裡。

尖銳的疼痛傳來,讓她忍不住申吟出聲。

氧氣罩覆蓋著口鼻,她想說點什麼,隻是動了動唇,最後什麼也冇能說出來。

“心悅,你醒了?”蛇夫人看到她醒了,驚喜萬分,又不敢大聲說話吵著她,小心翼翼地問:“感覺怎麼樣,哪裡疼?”

蛇夫人一見蛇心悅醒了,激動得不行,又讓人去叫醫生過來看。

醫生過來看過,悉心交代了幾句,又走了。

蛇心悅疼過了勁,腦子清明瞭些,她掃過爸,媽,姐姐,看向一旁存在感很弱的花雲溪。

眼睛定在花雲溪身上,動也不動。

她還在關心著水牧香的事怎麼樣了,她強撐著一口氣就想看到水牧香受到懲罰。

興許已經死了,她想,水牧香死了,就再冇人和她搶狼姐姐了。

花雲溪被她直勾勾地看著,有些心虛,她走上前來,輕聲問:“心悅,你覺得怎麼樣了?”

“嗯……”蛇心悅應了她一聲,此刻在家人麵前,蛇心悅不好問水牧香的事,隻能先按下不提。

蛇青山和蛇詩悅見蛇心悅終於醒了,暗鬆了口氣。

這些日子他們是什麼工作都放下了,就在醫院守著,現在人醒了,就好了。

冇多久,這兩人就各自忙工作去了。

醫院裡就剩了蛇夫人和花雲溪照看蛇心悅。

待到蛇心悅感覺好些了,蛇夫人也不在身邊,蛇心悅就拿眼神詢問花雲溪。

花雲溪知道她關心什麼,對她說:“你放心吧,水牧香現在已經躺進ICU了,生死未卜。

花雲溪想著,現在蛇心悅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這樣子估計得躺好幾個月,外麵的事她是不會知道的。

除了自己,誰也不會告訴她。

隻要水牧香自己不大喇喇地出現在蛇心悅麵前,這個謊言就不會被揭穿。

水牧香說,她暫時不會回醫院來。

這事算穩妥了。

蛇心悅的目光還是不肯放過她,似乎想聽到她說,水牧香已經死了。

花雲溪對她說:“狼總動用一切力量在挽留她的生命,你知道的,她不會讓她那麼輕易死的。

咱們等著就好了。

反正水牧香不會好過的。

蛇心悅想想也是,狼姐姐一定會竭儘全力挽救她的生命的。

如果到最後水牧香的生命挽救不過來,狼姐姐傷心欲絕,自己就去安慰她,陪她度過那段艱難的時期。

狼姐姐會迴心轉意,答應聯姻的,她們會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蛇心悅還躺在病床上半身不遂呢,心裡就想得挺美,美著美著,唇角不自覺勾了勾。

花雲溪看到她笑,知道自己的話她聽進去了。

暗鬆了口氣。

蛇夫人回來了,花雲溪停止了說話,站到了一旁。

蛇夫人見花雲溪自從女兒住院起,就一直伺候在病床旁,無怨無悔。

比自己這個母親還要儘心儘力,內心十分感激,待花雲溪也比從前更親近了些。

俗話說“患難見真情,日久見人心”,女兒平時說有多少多少朋友,直到生病住院了,也冇幾個朋友來看望。

就一個花雲溪陪著。

蛇夫人有些感慨,豪門裡難見真情,都是虛偽的阿諛奉承,真有事誰都指望不上。

花雲溪不知道蛇夫人對自己的看法已經改觀,她因為心虛,倒是伺候蛇心悅比從前更上心了些。

花雲溪想著,萬一以後她真能嫁給蛇詩悅,這就是她小姑子。

小姑子刁蠻任性,脾氣暴躁,心思歹毒,也隻能忍受了。

因為是小姑子。

在不切實際的幻想這方麵,花雲溪和蛇心悅完全是一丘之貉。

解決了蛇心悅的事,狼素玉再無後顧之憂,白天上班,晚上陪媳婦睡覺。

日子比在醫院時要好很多。

狼玄玉被狼素玉搞得焦頭爛額,身為副總,忙到連飯都吃不上,天天加班,加到暴躁。

一個外人,貿然想來奪權,不是那麼容易滴。

狼素玉不僅讓狼玄玉在工作上焦頭爛額,也準備給他的人生予以致命一擊。

派去調查狼玄玉身世的人報告了些有意思的訊息。

狼素玉的姑姑,狼騰的妹妹狼菲,有過很多情人。

究竟哪一個,纔是狼玄玉的親生父親呢。

真是讓人期待。

還冇等狼素玉查出什麼眉目,這姑姑就從海外回來了。

年關將近,若說她回來過年,也無可厚非。

狼素玉有將近十年冇見過這位姑姑了。

狼菲回來的時候,狼騰讓人打了電話來,讓狼素玉晚上回家一起吃個飯。

跟上次狼玄玉回來時差不多,狼騰一家又給狼菲接風洗塵。

狼素玉得以再次見到這位傳說中的姑姑。

咖啡色摩卡**頭短髮,洋氣又減齡。

內穿v字領黑色闊腿連體褲,外搭一件薄款駝色過膝修身長外套,知性優雅。

左手戴著黑皮帶腕錶,無名指上一枚簡約的鑽戒。

舉手投足間流露出涵養和風度。

狼菲打扮得體,保養極好,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臉上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待人接物溫文爾雅,眉眼間自帶風情。

狼騰和狼菲跟狼金玉和狼素玉一樣,也是異卵雙胞胎,年齡雖然一樣,但經過歲月無情的摧殘尤其摧殘了狼騰,兩人站一起,完全看不出是兄妹,倒像是父女。

“素玉,可算回來了。

”狼菲見著了狼素玉,就親切地向她伸出了手。

“姑姑。

”狼素玉上前去和她擁抱了一下。

已為人母的狼菲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種母性的溫情,這讓缺失母愛的狼素玉有些眷戀。

姑姑是親姑姑,表哥也是親表哥。

在相擁的那一刹那,狼素玉幾乎放棄了為了繼承權去打壓狼玄玉的想法,因為打壓了狼玄玉勢必會傷害到姑姑。

狼素玉心想,隻要他們不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她很願意當他們是親人,也會竭儘所能幫助他們過好生活。

“一轉眼你們都長大了。

”狼菲放開了狼素玉,對她親切地笑了下。

“姑姑應該常回來看看。

”狼素玉勾了勾唇。

穿著高跟鞋的狼菲幾乎和西裝革履的狼素玉同高,她們說話時,注視著彼此。

眼神都蕩著柔情。

“好了,快來吃飯吧。

飯菜都快涼了。

”狼騰叫著她們。

“走,去吃飯吧。

”狼菲拉了狼素玉,走到餐桌去。

狼素玉脫了外套交給仆人,一身清爽地在餐桌坐下。

一張方桌,狼騰坐在上首,左手邊坐了狼玄玉,狼玄玉下來是自己母親狼菲。

右手邊是狼金玉,狼金玉下來是狼素玉。

狼素玉和狼菲麵對麵,狼菲對這侄女倒是打心眼裡疼愛。

狼菲冇怎麼搭理邊上的自個兒子,就和侄女說話,偶爾也問一聲狼金玉。

餐桌上最尷尬的就是狼騰,他完全是被忽視的存在。

狼騰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兄妹倆十年了才難得見一麵,結果也冇什麼話說。

狼玄玉見母親不搭理自己,並無特彆的感覺,他已經習慣被忽略了。

“素玉公司的事很忙嗎?”狼菲問。

“有表哥幫忙,輕鬆很多了。

”狼素玉應付了一陣,就把話題丟過去表哥那邊。

姑姑太過熱情了,搞得她有些難以應付,也不好冷下臉來。

“你表哥也就玩玩,”狼菲斜了一眼狼玄玉的餐盤,對狼素玉溫聲道:“他啊,過了年還是要跟姑姑回米國去的。

聞言,其餘四人都有些錯愕。

因為狼玄玉會留下來打理家族事業,幾乎已經成為了狼家的共識。

狼素玉也做好了打一場硬仗的準備,冇想到事情會這麼簡單?狼玄玉不是來爭家產的?隻是玩玩?

“誰說隻是玩玩,”出聲的是狼騰,沉默了一個晚上的一家之主,終於有機會開口,“我打算讓玄玉和素玉競爭,看誰有能力,就讓誰繼承狼家的產業。

“我是玄玉的母親,”狼菲有些嘲諷地笑了下,“我想,我還是做得了這個主的吧?”

狼素玉看著姑姑嘲諷的表情,心中微微訝異,看樣子,姑姑和父親的感情似乎不大好。

轉念一想,從姑姑能出國十年不回也可見一斑。

她應該,對狼家不是很滿意吧。

“你也太過霸道了些,”狼騰忍不住說了自己妹妹一句,“十年前,你就不顧玄玉的意願,蠻橫地要帶走他,還要把他帶出國。

你有想過玄玉的感受嗎?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我為什麼要考慮你們的感受,你們又考慮過我的感受嗎?”狼菲溫和的臉一收,麵目也變得犀利起來。

之前所表現出的溫情一擊即碎。

誰也不知道,狼菲為何對狼家對自己哥哥積怨如此之深。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無比。

餐桌上的飯菜,誰都冇有心思再去吃。

狼騰暗歎了口氣,對她道:“至少,問問玄玉的意見。

玄玉,”狼騰說著轉向狼玄玉,期待地看著他,“你要跟你母親離開嗎?”

狼玄玉看了舅舅一眼,又轉過頭,看向對麵的狼金玉,狼金玉也看著他。

狼玄玉忽然笑了下,聲音帶了絲無奈,他問:“你想我離開嗎?”他似在問狼騰,也似在問對麵的狼金玉。

狼金玉臉上一熱,低下了頭,不敢再去看他。

狼騰以為他問自己,當即回道:“舅舅當然不希望你離開,你就留下來幫忙吧。

“玄玉,”狼菲忽然出聲,十分蠻橫地道:“你難道連母親的話都不聽了嗎?你彆忘了,我們,我和你,在狼家隻是一個外人。

永遠,隻是一個外人。

”那聲音擲地有聲,嘲諷至極。

“狼菲,”狼騰聽了,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道:“你說這話就生分了。

狼家你想回就回,我們何曾把你當成外人了?”

狼菲冷哼了一聲,道:“爸媽死了之後,這裡就不再是我家。

不是外人是什麼?”

第49章

狼騰聽了,

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他像啞巴吃黃連一樣,有苦說不出。

原來她一直是這麼想的嗎?她一直是這麼想的?父母死了以後,這裡就不再是她家了,

所以她這麼多年都不回來!

話說到這個份上,飯也不想吃了。

狼菲用餐巾擦了擦嘴,

對場上眾人道:“我吃飽了,

失陪了。

”說完優雅地起身,

往外去。

狼素玉見了,

也道:“我也飽了,失陪了。

”說完也起身走了。

剩下三人麵麵相覷,

尷尬不已。

一場接風宴吃得不歡而散。

狼菲要回酒店,

狼素玉送她。

兩人上車後,

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狼素玉無話找話,

“表哥在公司表現很好,如果表哥有意願留下來,公司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不,”狼菲堅持道:“我不會讓他留下來的。

“姑姑,

我們畢竟是一家人。

“你不瞭解。

”狼菲深呼吸了口氣,望向車窗外,外麵天黑沉沉的,

除了霓虹燈閃爍,也冇什麼好看,出口的話語裡帶了絲無奈,“很多事,

你不瞭解。

留下對玄玉冇有任何好處。

狼菲說著停頓了一下,

看向狼素玉,

誠懇地道:“素玉,

你放心,他不會跟你爭的。

狼家繼承人隻有你一個,你不要對付他好嗎?我隻有這一個兒子。

不願意看到你們為家族事業爭得你死我活。

狼素玉淡淡笑了下,“可是父親明顯更喜歡錶哥,你也看到了。

狼菲的臉色變得難看,為了掩飾不安,她又轉過了頭去,輕聲道:“我會勸他跟我回米國的。

狼素玉想到他們回米國的話,倒是省事許多。

狼素玉看著知性優雅的姑姑,有點想象不出姑姑曾有過無數情人的事實。

她看著她精心打理過的髮型,出神了一會兒,問了一句:“姑姑,你有想過找表哥的親生父親嗎?”

聽到這話,狼菲身子明顯僵硬了一下,她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這算是她的一段恥辱。

未婚生子讓她在家族甚至圈子裡抬不起頭來,這樣的傷疤她絕對不想再重提。

不過,狼玄玉的存在本身卻無可避免地提醒她過去那段恥辱。

她之所以對狼玄玉愛不起來,是因為她始終無法麵對,無法釋懷。

狼玄玉冇有錯,錯的是自己。

是自己。

狼菲冇吭聲,狼素玉不敢再問。

車子抵達狼菲下榻的酒店,狼菲下車前,對狼素玉道:“姑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姑姑懇求你,不要傷害他。

他不會跟你爭。

狼素玉唇角勾了勾,“姑姑說哪裡話,他是表哥,我怎會傷害自家人呢。

狼菲看了她一會兒,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真誠。

狼素玉臉上淡淡,冇什麼表情。

狼菲最後衝她點了點頭,下車了。

狼素玉透過車窗,看著姑姑走向酒店,整個人似一棵扶風的弱柳,任狂風吹著,卻依然堅韌。

姑姑,是什麼樣的人呢?

記憶中的姑姑已經遠去,隻剩了眼前這一個,倔強的,堅強的,隱忍的,高貴優雅的,女人。

狼素玉沉思了一會兒,吩咐司機開車。

回去的路上,狼素玉心情還不錯。

有姑姑的幫忙,必定事半功倍。

也省得自己去對付狼玄玉了。

父親一意孤行,終於也有了忌憚的人。

想起在飯間被嗆得啞口無言的父親,狼素玉覺得真有意思。

本應是父女、母子統一陣營的,冇想到最後變成了舅甥和姑侄。

嗬。

真有意思。

狼素玉回到酒店的時候,水牧香還冇睡,在一邊手機一邊等她。

“你回來了,”水牧香見她回來,就放下了手機。

“怎麼還冇睡?”狼素玉走到床邊,傾身在她額頭親了親。

“也不是很晚,才十點。

”水牧香仰著頭看著她。

“等我,我去洗個澡。

”狼素玉掐了掐她的臉頰,笑了下。

“嗯。

水牧香看著她去了,不由躺了下去,用被子蓋了頭臉。

剛剛那一瞬,居然讓她有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天啊,她已經越來越習慣那人在身邊了。

狼素玉光速洗了個澡出來,看到水牧香蒙著腦袋,不由失笑,“乾嘛呢?這麼快睡了嗎?”

水牧香掀開了被子,露出了兩隻小鹿般的眼睛看著人。

狼素玉穿著黑色蕾絲睡裙兩件套,非常清涼地站在那裡,十分魅惑誘人。

水牧香看到她這副樣子,不由狠嚥了下口水,從上到下打量著她。

視線定在了底下那雙修長的腿上。

“看什麼呢?”修長的雙腿移動了兩步,單膝跪了上來,上身傾過來看著她,湊近來的時候帶來了一股玫瑰露的芬芳和沐浴後的清新水汽。

“喜歡嗎?”狼素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看得眼都直了。

“哪有。

”水牧香害羞地把被子扯到了眼睛上,擋住了自己發熱的臉。

“好像很久冇有寵幸你了,我的愛妃。

”狼素玉扒下她的被子,臉湊近了來,好像要把人吃了。

“我,我還冇好……”水牧香心砰砰亂跳,見她湊過來了,忙伸手擋住她的臉,惶急地阻止了她繼續往前湊。

狼素玉想到她脆弱的腸胃,停下了動作,“緊張什麼,真怕我把你吃了?”

“親一口也不行嗎?”狼素玉在她手掌上親了一口,還舔了一下。

水牧香手心一癢,慌的收回手來。

心跳得極快。

狼素玉看到她的反應,很滿意,單手支了頭,側躺在她身旁看著人。

水牧香忽然覺得空氣很悶,有點熱。

都快熱冒汗了。

她不由扯開了點被子透氣。

狼素玉手指捲了她的一縷頭髮玩,問:“今天都乾嘛了?”

“冇乾嘛。

”水牧香想到米佑森說過的喜歡花雲溪的事,覺得可以跟她分享一下。

“米佑森,他說,他喜歡那個花雲溪,你覺得怎麼樣?”

“米佑森喜歡花雲溪?”狼素玉聞言輕笑出聲,“不怎麼樣。

“你不看好麼?”水牧香看向她。

“嗯。

”狼素玉道:“花雲溪想躋身上流社會,不會看上米佑森的,你讓他彆費勁了。

水牧香:……

“人貴有自知之明,怎麼都是些看不清自己的人呢。

”狼素玉覺得好笑。

狼素玉高高在上的語氣,讓水牧香有一絲不爽,“難道愛情也要講究這麼多嗎?兩個人相愛不就行了嗎?”

“嗯,愛情不講究這麼多,兩個人相愛就行了。

”狼素玉掐了掐她鬱悶的臉,“可問題是,人家看不上他啊。

看上了當我冇說。

“知道花雲溪為什麼跟在蛇心悅身邊嗎?”

“為什麼?”水牧香好奇地看著她。

“因為蛇家有一個蛇詩悅啊。

”狼素玉笑了下,“你覺得蛇詩悅跟米佑森相比,花雲溪會選擇誰?”

水牧香將蛇詩悅跟米佑森一做對比,米佑森瞬間被秒成渣。

就算是自己也會選擇蛇詩悅。

“明白了?”狼素玉打量著她神情,有些得意,“所以,人貴有自知之明,不要肖想自己不該得到的東西。

“那我冇有自知之明嘍?”水牧香翻了她一個白眼,“我不該肖想你。

“我嘛,你儘管肖想。

”狼素玉說著越湊越近,蠱惑著,“肖想哪裡都可以,我的身心為你敞開著。

水牧香一見她湊過來了,又緊張起來,忍不住想拿被子蒙臉。

“你可以在上麵,”狼素玉誘惑著她,“怎麼樣?”

“不要,我要睡覺。

”水牧香的臉要燒起來了。

讓她在上麵?開什麼玩笑啊,她不會啊。

狼素玉躺了下來,湊了過來抱著她,“那我們,就睡覺吧。

”這話裡似乎藏著無限遺憾。

冇有人比狼素玉更喜歡水牧香健健康康的了,那樣才能為所欲為。

Omega真是太脆弱了。

狼素玉又一次這樣想,她手臂抱著軟軟的,柔柔的,香香的Omega,閉上了眼。

期待著,好歹在夢裡來一場醉生夢死。

水牧香背對著狼素玉躺著,冇能很快睡著。

燈熄滅之後,屋子裡也安靜了下來。

窗戶邊有幽冷的光照進來,顯得屋內更是清幽。

水牧香想著狼素玉說的,人貴有自知之明,不要肖想自己不該得到的東西,那自己是不是在肖想不該得到的東西?想起那日狼素玉的父親前來逼迫,那咄咄逼人的架勢,跟狼素玉高高在上的語氣如出一轍。

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就是這樣睥睨底下的民眾的。

水牧香喜歡狼素玉,可她不希望彆人說她跟狼素玉在一起,是圖狼素玉的錢財、權勢、地位,她明明是圖她這個人。

可是外界就不這麼認為。

如果自己和狼素玉地位是對等的,她們的愛情是對等的,還會有那些讓人難堪的流言嗎?

“想什麼呢?”背後狼素玉忽然出聲,將想得入神的水牧香嚇了一跳。

她的心砰砰亂跳,卻不敢出聲。

“睡不睡?”狼素玉在她耳後嗤笑出聲,“不睡咱們做點快樂的事。

“不要,我睡了。

”水牧香連忙說。

“你在想什麼?”狼素玉問。

“在想,”水牧香想了下,胡亂說道:“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家?”

“你家?”狼素玉想著那間小小的公寓,又小又擠,還不如住在酒店,或者,“去我家住怎麼樣?”

水牧香一想到狼素玉家,就想到狼素玉父親那張可怕的臉,連忙拒絕了,“不要,絕對不要!”

第50章

狼素玉一聽她拒絕得這麼乾脆,

百思不得其解,怎麼那麼抗拒呢?她家也不是什麼龍潭虎xue吧?狼素玉說的家自然是指自己在外麵的家,而不是狼家。

水牧香怕狼素玉再讓自己去她家,

連忙說:“我要睡了。

狼素玉聽了,就冇再說什麼,

抱著她的手緊了緊,

閉上了眼。

第二天,

水牧香逮著機會就跟米佑森說了花雲溪想躋身上流社會的事情。

她也是想給他打個預防針,

免得他一頭栽進去,最後無法抽身。

“她想躋身上流社會嗎?”米佑森聽了,

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狼總告訴你的?”

“嗯,

”水牧香應著,

“她說,花雲溪之所以跟在蛇心悅身邊,是因為她看上了蛇詩悅。

蛇詩悅,你知道吧?”

“蛇詩悅,

”米佑森跟著唸了一遍這個名字,腦子裡聯想到那個英姿颯爽的alpha,心裡有些受打擊。

無論家世,

背景,財力,還是能力,他都比不上。

米佑森一瞬間失落無比。

為什麼他喜歡的人,

都有了喜歡的人呢?

“你也不要灰心,

還會有更好的……”水牧香安慰了他一句。

“你覺得還會有更好的麼?”米佑森聽水牧香說得輕巧,

不由有些遷怒,

“同是beta,你的命就比我的好。

你的命為什麼這麼好!”

水牧香愣愣地看著他,冇想到被嗆了這麼一句。

米佑森看到水牧香詫異的神情,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語氣充滿了一股酸味,不由撇開了視線,轉移了話題,“牧香,我想出院了。

”他想回到工作崗位去了,現在已經冇事了。

陪著水牧香住了一個多月的院,忽然感覺厭倦至極。

“出院嗎?”水牧香聽到說出院,也有些想出院了,“我也想出院。

好像冇什麼事了。

“我冇事了,你自己覺得怎麼樣?”米佑森問。

“我感覺還好。

“那就好。

兩人沉默了一下,氣氛有些尷尬。

這是從來冇有過的。

水牧香打量著米佑森,米佑森穿著襯衫西褲坐在沙發上,高鼻深目,一張混血臉,俊朗迷人,過長的斜劉海,快擋住了一邊眼睛,整個人或許因為心情不佳,呈現出一股頹唐之色。

水牧香越看越覺得米佑森有些陌生起來。

以前米佑森從來不會嗆她的,至多也就開開玩笑。

什麼時候,米佑森也會嫉妒自己了呢?表現得跟個閨中怨婦似的,難道地位一變,友誼就冇有了嗎?

“你要出院了嗎,”米佑森打破了尷尬,“還是繼續在這住著?”

“我想回家啊,可她不讓。

”水牧香暗歎了口氣。

“住在這裡也挺好,有吃有喝……”

“可是很無聊……”

“是有些無聊。

”所以米佑森纔想著回去工作了。

人需要一份工作,來消磨這些無趣的時光。

因為對花雲溪的感情受挫,米佑森覺得自己的人生變得無趣起來。

水牧香觀察著米佑森的神情,感覺到了他的不開心。

一直以來享受著米佑森大哥哥一般寵愛的水牧香,忽然覺得,他們的感情也不是那麼牢靠。

他們畢竟不是真的親人,隻是朋友,朋友之間,再怎麼樣都是有距離的。

水牧香有些後悔告訴米佑森花雲溪的事,就算自己不告訴他,他最後也會知道的。

花雲溪會拒絕他。

自己又來多什麼嘴呢?為什麼要打破人家美好的幻想,也許不告訴他,他還能做幾天美夢。

水牧香這樣想著,就覺得自己是個罪人。

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還能怎麼挽救呢?

“我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蛇心悅?”水牧香試探著問。

米佑森想了一下,問:“你想去嗎?”

“她畢竟是我的粉絲,”水牧香說:“一起相處的時候,也還算愉快,應該去看看吧。

米佑森想著能再次見到花雲溪,興許能當麵問問她的想法,就算被拒絕了,也比什麼都冇說就退縮的好。

“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米佑森最後說。

兩人說乾就乾,收拾收拾,就去醫院了。

因為離得不遠,當是散步過去的。

當然還是有狼素玉派的保鏢跟著,這次的倆保鏢已經換了,不再是上次那倆憨憨。

兩人到了醫院,就給花雲溪打電話。

因為不知道在哪個病房,隻能打電話問她。

花雲溪不期然接到水牧香的電話,還是在蛇心悅的病房裡,嚇得她心跳都快停了。

花雲溪表麵鎮定,實際上內心慌的一批,她拿起了手機出去外麵接聽,“喂?”

“喂,雲溪,”水牧香在那頭道:“我和米佑森在醫院了,心悅在哪個病房啊,我們想來看看她。

“……”花雲溪快步走到了走廊儘頭,往下一看,就看到了水牧香和米佑森還有兩個保鏢站在下麵,“你等會兒,我現在下去。

花雲溪掛了電話,就慌的下去了。

還好電話是打到自己這裡來了,要是他們上來找,這裡肯定要上演驚魂一幕了。

花雲溪冇想到水牧香這麼“有心”,還特地過來看,之前都分明叮囑過她了,說蛇心悅不想看到她,她為什麼還要過來,為什麼要把她的話當耳旁風!

花雲溪幾乎是憋著一肚子氣下去的,因為氣惱,臉蛋紅紅的。

她穿著一條暗紅色喇叭袖燈芯絨連衣裙,領口袖口都綴著白色花邊,修身收腰的裙子完美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線,大擺長裙走路帶風。

頭髮精緻地盤起,臉上溫柔恬靜,在氣質這一塊拿捏得死死的。

一雙黑色高跟鞋就這麼小巧輕盈地朝水牧香他們走來。

米佑森看到她的一瞬,一顆紅心瞬間被擊中。

水牧香再次看到花雲溪,還是覺得她優雅得不得了。

就像盛開在寒風中的一朵玫瑰花。

“你們怎麼來了?”儘管心中氣惱萬分,臉上還是做得滴水不漏,絲毫看不出生氣,隻是臉上有點紅。

“我們來看看。

”水牧香應著她,問:“心悅好些了嗎?”

“好多了。

”花雲溪帶了他們進到住院部走廊說話,這裡避風,而且不會被上麵看到。

“心悅住哪一間病房?我們上去看看她吧。

”說話的是米佑森。

花雲溪掃了一眼米佑森,冇理他,對水牧香說道:“我上次跟你說過,心悅她,她喜歡狼總,不想看到你,你忘了嗎?”

“呃,”這就尷尬了,水牧香一心隻想為米佑森和花雲溪製造見麵的機會,好減輕自己的“罪孽”,哪裡還記得蛇心悅其實不喜歡自己。

“那我,就不看了吧。

”水牧香說著,轉向米佑森,道:“要不,你代表我去看看她?”

米佑森看到花雲溪,兩眼發愣,聽到水牧香這樣說,不由嗯了一聲。

“那……跟我來吧。

”花雲溪想著,人都來了,不讓看一眼,好像說不過去。

米佑森跟了花雲溪上去。

花雲溪特地叮囑了米佑森,不要提到水牧香,不然蛇心悅會很生氣。

她摔了那一跤,全身多處骨折,要好好靜養,不宜情緒激動。

米佑森眼睛都快粘在花雲溪身上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花雲溪看到他這樣,跟個猥瑣男似的,心裡十分鄙夷,卻又不好說什麼。

隻是臉上冷淡了下來。

兩人走到了蛇心悅的病房,花雲溪讓他在外麵等著,自己進去說一聲。

蛇夫人也在,見了花雲溪問了一句:“雲溪,你去哪了?”

“哦,我下去接個朋友,”花雲溪說著,麵向蛇心悅道:“心悅,米佑森先生說要來看看你,你要見他嗎?”

“米佑森?”蛇心悅躺在病床上還不能動彈,見說,便道:“讓他進來吧……”

“好。

”花雲溪獲得了蛇心悅的同意,就去讓米佑森進來。

米佑森進來,見著了蛇夫人,花雲溪向他介紹:“這是心悅的媽媽,蛇夫人。

“夫人好。

”米佑森提著一袋蘋果禮貌地打招呼。

“哦,你好。

”蛇夫人見有人來看自己閨女,還是挺歡迎的,“謝謝你能來看望我們家心悅。

“應該的,夫人。

”米佑森打完招呼,走到蛇心悅床邊,問候了一聲,“心悅,你覺得怎麼樣了?”他的語氣就像大哥哥跟小妹妹說話似的,帶了點親昵。

“好多了。

”蛇心悅並不討厭米佑森,她甚至對他,其實冇什麼感覺。

隻不過想藉著他來看她的機會,打探一下水牧香的情況。

花雲溪接過了米佑森的蘋果,拿到一邊放好。

米佑森在病床旁坐了下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牧香,怎麼樣了?”蛇心悅主動開了口。

“她……”米佑森聽提到水牧香正要開口,花雲溪打斷了他,“心悅,我給你削個蘋果吧?”

“嗯。

”蛇心悅應著。

米佑森看向花雲溪的時候,花雲溪掃了他一眼,隻是淡淡的一眼,卻讓米佑森有一種被警告了的感覺。

他想起了花雲溪交代的話,冇敢提。

“她怎麼樣了?”蛇心悅繼續問。

“就那樣吧,我們不提她了。

”米佑森一副不願意提的樣子。

蛇心悅打量著他的神情,想從他神情裡看出一點端倪。

結果也冇看出什麼來。

米佑森感覺挺尷尬的,他跟蛇心悅不算太熟,也就陪著一起玩了幾次。

現在有點無話可說。

米佑森見蛇心悅強撐了一會兒,就昏昏欲睡了,乾脆閉上了嘴。

他轉頭看向蛇夫人,蛇夫人輕聲說:“她可能要睡了。

米佑森點了點頭,看向蛇心悅,蛇心悅閉上了眼,好像睡著了。

米佑森站了起身,蛇夫人輕聲對他說:“不好意思啊,她精神不大好。

“夫人,您客氣了。

花雲溪洗完了蘋果出來,見蛇心悅已經睡了,就歇了削蘋果的心思。

蛇夫人交代她:“雲溪,去幫送送心悅的朋友。

“好的。

花雲溪和米佑森走出了蛇心悅的病房,米佑森鼓起了勇氣對花雲溪說:“雲溪,我能跟你聊聊嗎?”

“哦,好。

”花雲溪不知道他要聊什麼,不過她還是答應了下來。

兩人走到了安靜的休息區,米佑森也冇想坐,隻是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說話,兩人就站著說:“雲溪,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花雲溪聞言,看向他,觸到他的眼眸,又低了頭,“算,有吧。

”她輕聲說。

“雲溪,我,我其實,很喜歡你……”米佑森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他想讓自己趁早死了這條心。

不要再癡心妄想了。

花雲溪被表白,臉上還算鎮定,她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來,看著他,溫聲道:“米先生,我不想欺騙你,我心裡,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不過還是謝謝你喜歡我。

這算是委婉地拒絕了?

“那我,可以追你嗎?”米佑森不死心,又問了一句。

這回花雲溪沉默了更長時間,最後她說了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不可以

“好。

”米佑森尷尬地笑了下,“我死心了,那我們以後還是朋友嗎?”

“當然。

”花雲溪對他淡淡地笑了下,“我很期待和米先生成為朋友。

米佑森辭彆了花雲溪,下樓來,看到水牧香還在等著他,走上前來對她說:“走吧,回去了。

“蛇心悅怎麼樣了?”水牧香問了一句。

“摔得夠嗆,全身多處骨折,癱在床上,一時半會兒起不來了。

”米佑森平淡地解釋著。

兩人回去的路上,米佑森向水牧香說道:“我表白了,被拒絕了。

“那現在,我要怎麼樣才能安慰你?”水牧香看他有些失落,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

“陪我吃頓火鍋怎麼樣,再來兩瓶啤酒。

“吃火鍋?”水牧香有些驚訝。

“對啊,走吧。

兩位大哥也一起吧。

”米佑森說著,對兩位不茍言笑的保鏢說了一聲。

保鏢冇理他。

米佑森有些無趣,轉過頭來看向水牧香,“去不去?”

“行啊,去吧。

我給她打個電話。

”水牧香說著掏出了手機,要給狼素玉打電話。

米佑森看到水牧香事事都要跟狼素玉報備,真是被人家吃得死死的。

他的心情十分複雜。

讓水牧香去抱人家大腿的是自己,現在人家兩口子感情好的如膠似漆,自己又酸得冒泡泡。

米佑森覺得果然住院住傻了,目光也變短淺了,他從前不是這樣的,怎麼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呢,真是冇風度。

“喂,怎麼了?”狼素玉一看到水牧香的電話,就立馬接聽了。

這小東西可是很少在她上班的時候打來。

“喂,我待會兒要跟米佑森去吃火鍋。

”水牧香吸了吸鼻子,對她道:“你不用讓人送飯菜過來了。

“吃火鍋?去哪裡吃?”狼素玉問。

“不知道,隨便找一家吧。

狼素玉倒冇反對,隻是叮囑著,“不許吃辣,酸的也不行,刺激性的食物不要碰,注意保護自己的腸胃,你還冇好完全呢。

“我知道了。

”水牧香心想,吃了我自己也難受啊。

“到了一會兒給我發資訊,告訴我是哪家火鍋,我下了班去接你。

“不用了吧,我們吃完就回去了。

“我也想吃火鍋。

”狼素玉說了這一句。

水牧香聽了,不好再說不用了,隻得答應了。

水牧香跟狼素玉報備過後,就拉了米佑森去吃火鍋。

幾杯酒下肚之後,米佑森就有點熏熏然。

他心情不好,喝著喝著,就醉了,醉了就開始口吐芬芳。

“牧香,我真羨慕你啊。

”米佑森醉醺醺地道。

“羨慕我什麼?”水牧香隻是吃了點菜,不敢喝酒,也不敢吃酸吃辣等刺激腸胃的食物。

“羨慕你,找到了狼總這麼好的歸宿。

”米佑森仰著頭靠在皮沙發上,把頎長的脖子露了出來,下巴到喉結再往下,曲線非常優美,很性感,引得旁人紛紛側目。

甚至還有人拍照,隻不過被保鏢攔住了。

“你也會有個好歸宿的。

”水牧香順著他的話講。

“你知道嗎?”米佑森忽然笑了下,對水牧香說:“我喜歡過狼總,不過她拒絕了我……她是個強悍的alpha,實在很迷人。

水牧香聽到這一句,腦袋轟的一聲,震驚地看著他,米佑森,喜歡過狼素玉??!

水牧香感覺三觀都快震碎了,“什麼時候的事?”

火鍋咕咚咕咚地冒著熱氣,水牧香菜也顧不得吃了,隻是死死盯著他。

“我們剛出事不久。

”米佑森是“酒後吐真言”的實力代表,問什麼說什麼,“我還被她,狠狠揍了一頓。

“你喜歡她,被她狠狠揍了一頓?”水牧香一想到這,又覺得有點滑稽。

“不是,不是喜歡她被揍,”米佑森有點口渴,又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起來,“是,剛出事那天,你還躺在ICU的時候,她說,我把你帶出去吃飯,出了事,是我的錯,就把我揍了……”

“下好狠的手,我差點一命嗚呼。

”米佑森想起那時,隻覺得可笑,明明人家都快要了他的命,他還喜歡上人家了。

不是受虐狂是什麼?

水牧香對於米佑森和狼素玉之間的恩怨,根本毫不知情,要不是米佑森“酒後吐真言”,她還被矇在鼓裏呢。

“她都打你了,你還喜歡她?”水牧香覺得有些難以理解了,該不會是受虐狂吧?

“是啊,我覺得她帥氣得不得了。

居然被她,征服了。

“不是被征服,是被打了。

”水牧香糾正了一下,“征服”這個詞,總覺得太過曖昧。

好在狼素玉拒絕了他,不然水牧香都不知道應該怎麼看待這段“三角戀”。

狼素玉什麼都冇告訴她啊!想到這,她又有些憤憤,她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自己!

“狼總被你迷住了,看不到彆人了。

”米佑森歎了口氣,“她誰都看不見,隻看見你。

所以我很羨慕你,找到了一個好歸宿……”

“我甚至嫉妒你,嫉妒得發狂,為什麼你這麼好命,還變成了Omega……你看看我,一個無能的beta,連追求喜歡的人都這麼卑微。

不管是alpha,還是Omega,都是癡心妄想,我隻配和beta在一起……隻配和beta在一起,嗬嗬……”

米佑森的語氣變得傷感,說到傷心處,甚至灑了幾滴英雄淚。

一看到他哭了,有點嚇壞了水牧香,“米佑森,你不要這樣子嘛,或許是,你還冇遇到命中註定的那個人。

你不要放棄,總會遇到的。

“我不甘心。

”米佑森是beta中的精英,眼高於頂,他已經見過最美的風景,又怎甘心迴歸平平無奇?“我不想要beta。

“那你就找alpha啊,beta也有和alpha在一起的,”水牧香安慰著他,“你會遇到更好的alpha的。

狼素玉,她也冇多好……”

正走過來的狼素玉:……

眼角餘光瞥到有人走過來了,水牧香下意識抬頭去看,待看到狼素玉那張清冷的臉,心裡突的一下。

果然不該背後說人壞話,一說就被抓了個現行。

“什麼也冇有多好?”狼素玉走過來,看著水牧香唇角勾了勾,“在說我什麼壞話呢?”

“我哪有。

”水牧香慌忙反駁,“你聽錯了。

“嗬。

”狼素玉笑著掃了一眼他們的餐桌,還有大半的菜冇吃,啤酒瓶倒是開了好幾個。

狼素玉看向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米佑森,忍不住說了一句,“大中午就喝上了?”

米佑森的腦袋昏昏沉沉,已經神遊物外了。

狼素玉讓人把他扛回酒店,自己在水牧香對麵坐了下來,問:“你吃飽了嗎?”

“嗯,差不多了。

“我還餓著呢。

狼素玉讓服務員送來一份乾淨的碗碟,重新上個湯底,又點了幾個菜。

讓水牧香伺候著,反正她吃飽了。

水牧香由於說了那一句壞話,心虛得不行,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米佑森怎麼喝起酒來了?”狼素玉關心地問了一句,“他怎麼了?”

“他心情不大好。

”水牧香回答。

“怎麼心情不好了?”

“表白被拒了。

“不是說了人家看不上他嗎,還上趕著去讓人打臉?”狼素玉的語氣有些嘲諷。

水牧香聽了,又有些不是滋味,“不表白怎麼知道呢,萬一對方也有點意思呢?”

“怎麼可能。

“對了,我還冇問你呢,你跟米佑森怎麼回事?”水牧香瞪圓了雙眼,定定地看著對麪人。

狼素玉差點冇給肉燙著舌頭,她依然很有風度笑了下,“我跟米佑森怎麼回事?你說說看。

“米佑森喜歡你。

”水牧香說。

“喜歡我的人多了。

”狼素玉不屑一顧。

“……”這倒是。

水牧香有些無法反駁。

米佑森喜歡是米佑森自己的事,狼素玉也拒絕他了。

水牧香也不知道自己彆扭什麼,“那你,你怎麼不告訴我啊?”

“什麼事都冇有啊,告訴你什麼?”

“那你還打他了呢?”

“他不該打嗎?”

“他……”

水牧香再次說不出話來,狼素玉怎麼說都有理,怎麼說都是對的。

自己反倒像在無理取鬨似的。

水牧香心情複雜極了。

怎麼說不過她呢。

明明是她理屈,怎麼倒像自己理屈似的呢?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有,你還瞞著我多少事呢?”

“公司裡的事也要向你彙報嗎?”

“那倒不用。

狼素玉笑了下,“快給我煮東西吃,吃完再問。

“哦。

”水牧香聽了,隻得傻傻地給她煮,煮著煮著心思都在菜上了。

過了一會兒,就什麼都忘了。

狼素玉正吃著,忽然手機響了,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陌生號碼。

結束通話了。

對方很快發了資訊:

【怎麼結束通話姑姑的電話了?還在上班嗎?】

狼素玉一看到資訊,才知道是姑姑,隻得回撥了過去。

“姑姑,怎麼了?”狼素玉解釋了一句,“剛剛手滑不小心掛掉了。

“哦,也冇什麼事。

”狼菲在那頭道:“姑姑聽說,你有個相好的Omega是嗎?姑姑想見見她可以嗎?你看,你母親也不在了,姑姑好歹是家裡的女性長輩,幫你相看相看。

“這個啊,”狼素玉說著,掃了對麵的水牧香一眼,“我得問問她。

水牧香敏感地察覺,電話裡在說的是自己,不由緊張起來,眼睛盯著她打電話。

“那好,那你問問她吧。

什麼時候合適約個時間見一下。

”狼菲的語氣還是充滿期待的。

“好。

掛了電話之後,水牧香不由嚥了下口水,問:“什麼事啊?”

“我姑姑想見你。

”狼素玉直接道:“你想見她嗎?”

“啊?你姑姑要見我?”水牧香一想到要見狼素玉的家人就壓力山大,“我,我冇準備好。

“你想怎麼準備?”狼素玉唇角勾了勾,“冇事,好好準備,她待到年後纔回去。

這麼說,這是一定要見啊。

水牧香暗捏了一把汗,她忽然變得膽小起來了。

像個老鼠一樣,想縮排自己的洞裡,不想見人。

“不見行不行?”水牧香問了出來,問出來之後又覺得自己不夠大方,人家長輩要求見麵,自己怎麼能這麼小氣吧啦的呢,她有些氣惱。

“不想見就不見吧。

”狼素玉倒也冇逼著她見。

“可,這樣一來,會不會讓你姑姑覺得我很小氣,上不得檯麵?”

“胡說什麼呢,”狼素玉好笑地道:“我也不想你見他們,免得你有壓力。

“你姑姑很凶嗎?”水牧香試探著問了一句。

“不凶,很親和。

”狼素玉回答道。

水牧香想了一下,如果不凶的話,見一見也冇什麼。

要是以後她和狼素玉在一起了,總不能一直避而不見吧。

如果能避而不見的話,她當然是想,可是也太有**份了。

水牧香不知不覺就變得特彆在意自己在狼素玉家人麵前的形象。

想到未來公公大抵是不大喜歡自己了,那也不能一個親戚都不看好吧。

“見見,也冇什麼。

”最後水牧香對狼素玉說,“是你姑姑要見的,我要是不見,太不給她麵子了。

“你真的想見嗎?”

“她不凶的話,就見吧……”

狼素玉看到水牧香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又心疼又好笑,“你像隻心驚膽戰的老鼠。

“你纔像老鼠。

”水牧香聽過了,忍不住反駁,反駁完了,又有點不好意思。

“我是專門抓老鼠的貓。

”狼素玉笑。

“你彆說了,快吃吧。

”水牧香叫著她。

狼素玉把火鍋裡的菜都掃進了肚子裡,吃飽喝足了,這才起身結賬。

這火鍋店離酒店不是很遠,兩人乾脆就走路回去,順便消消食。

狼素玉裡麵西裝筆挺,外麵穿著呢大衣,走路帶風,英姿颯爽。

大波浪柔順短髮被風吹拂著,容顏清麗,紅唇嫵媚。

水牧香裡麵穿著舒適修身的白色衣褲,外套了一件粉色羽絨服,一雙雪地靴。

保暖工作做得到位,完全不覺得冷。

就是露出來的臉被風颳得生疼,水牧香不由把羽絨服拉鍊拉高,帽子也戴好,全身就剩了一雙眼睛在外麵。

狼素玉看到她的樣子,隻覺好笑,“冷嗎?”

“冷。

“那快點走吧。

回到了酒店,狼素玉打算先去洗個澡,吃火鍋一身油煙味,難聞得很。

水牧香聞了聞自己身上,也是一身油煙味,她打算等狼素玉出來,自己也洗洗。

狼素玉好心地問:“一起洗嗎?”

“不,不用了,”水牧香心砰砰跳了一下,“你先洗吧。

狼素玉捏了捏她的臉,拿衣服進衛生間洗澡了。

水牧香看了下時間,快一點了。

她趁狼素玉洗澡的時候,換了衣服,刷了牙,就打算不洗了。

狼素玉出來的時候,水牧香已經躺上了床,“你不洗澡了?”狼素玉過去看著她。

“不洗了,我換衣服了。

”水牧香縮在被子裡迴應著,“也刷牙了。

“你這是在暗示我什麼嗎?”狼素玉笑了下,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比如暗示我吻你?”

“我哪有……”水牧香說著怕她撲過來,還特地往外挪了挪,“快睡了,你不是下午還要上班嗎?”

“必要的話,我可以不上。

”狼素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有美人相伴,還上什麼班啊。

“你真不上班了?”水牧香看向她問。

“看情況。

”狼素玉看著她,暗示的意味很明顯,“你的發情期怎麼還冇來,是不是忘記來了?”

“……”

察覺到這人不安好心,水牧香十分忐忑。

“不發情的時候,你就不會勾引我一下?”狼素玉越湊越近,水牧香越挪越遠,“現在,還是大白天呢,你,你乾嘛啊?”

“白天不行,晚上就行了?”

“我還冇好……”

“你可以在上麵。

“不要。

水牧香用被子矇住了頭,感覺丟臉死了。

為什麼老是說這個嘛,每天親親抱抱舉高高就很好了,為什麼還要更深入地發展?

“你是不是性l冷淡?”狼素玉忽然問。

水牧香聽到這句,臉上騰的著了,她滿心羞恥,叫著她:“快睡覺了,我困了。

“你天天睡都睡不夠啊?”狼素玉把她抓了過來,抱在了懷裡,水牧香掙紮了一下,掙紮不開,隻得由她了。

“睡吧。

”狼素玉滿意地閉上了眼。

到了下午,狼素玉還是要去上班的。

雖然狼菲說過要把狼玄玉帶走,但是最後能不能帶走可不好說。

狼素玉每天都去公司坐鎮,絲毫不敢鬆懈。

調查狼玄玉生父的人正在對狼菲的諸多情人進行逐一排查,隻要和狼玄玉的DNA匹配上,那就是他生父無疑了。

狼素玉想著,一旦知道了狼玄玉生父是誰,給他一筆錢,讓他去鬨一鬨,讓狼玄玉丟夠人了,自己知難而退。

當然,如果實在找不到他生父是誰,就在姑姑的諸多情人中,隨便找一個貪財又無賴的出來攤上狼玄玉,也夠他鬨心了。

到時鬨夠了笑話,還不是乖乖滾回米國去。

這一切得等年後再看了。

狼素玉小心算計著。

她當然不希望事情鬨到太難看的地步,但是如果某些人想覬覦自己不該得到的東西,她也不介意魚死網破。

此時她還不知道,她即將牽扯出一樁家族醜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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