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微冷的風,穿過喧囂的鬧市,穿過寂靜的路,兩刻鍾後,東風冥和寧西語飛到了金莊寺廟的門口。
金莊寺廟堆滿了殘葉枯枝,破敗不堪,一看就是很久都沒有住過,已經荒廢的舊寺廟。
此時,東二、東三也帶人來到了金莊寺廟。
東風冥給了他們一個眼神,讓他們不要動。
五個小混混全都被堵住了嘴,發不出一點聲音。
“去喊一聲。”東風冥扯下混混頭嘴裏的麻布。
小命都在別人手裏,混混頭不敢耍壞。
“雇主,你讓我辦的事已經辦妥了。”混混頭低聲道。
“進來。”裏麵傳來清脆的一道女聲。
寧西語心裏想:這個聲音好熟悉。究竟是在哪裏聽過?
確定裏麵有人,東風冥一腳踹開了大門。
裏麵站著一名黑衣蒙著麵紗的女人,身邊還有兩名一絲不苟的侍衛。
看到寧西語完好無損地出現在這裏,以及自己雇傭的混混全都被捆住,黑衣女子大驚,倒退了好幾步:“
你……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東風冥使了一個眼神給東二,東二立馬會意,飛快地進門打趴了兩個侍衛,摘下了蒙麵女子的麵紗。
隨著麵紗掉落,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臉龐:這個人竟然是孫家小姐孫燕絹。
寧西語感到非常意外,這人她倒是沒想到。
還以為是視自己為眼中釘的丁莘雨,沒想到竟然是隻見過一麵的孫燕絹。
看到東二擒住了孫燕絹,寧西語走進房間裏。
盯著孫燕絹說道:“你倒是膽大,竟然在人來人往的花朝節雇人對我下手。”
孫燕絹知道自己計謀敗露了,生氣地啐了一口:“一群廢物,拿了錢不幹事!”
看到寧西語依然美麗的臉龐,惡狠狠地道:“你倒是命大,這都被你逃過了!”
看出孫燕絹對自己滿眼的惡意,寧西語很疑惑。
上一次賞花,孫燕絹隻是嫉妒,但這一次卻是欲除之而後快。
“孫小姐,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雇人奸汙我?”
寧西語捏住孫燕絹的臉抬起來。
“你這個小婊子還敢有臉問?
晚上你和南宮朝哥哥的談話我都聽到了!
南宮朝這麽喜歡你,你竟然要跟他退婚!
他都低聲下氣跪下來求你了,你竟然這麽鐵石心腸!
南宮朝哥哥這麽好的一個人,你竟然不好好珍惜!
你有什麽好的?你不過就是長著一張好臉蛋!
你哪裏配得上南宮朝哥哥的愛?
既然你不要,那我就幫你不要!”
孫燕絹一股腦地講出來,被自己視為神明的意中人竟然如此被寧西語糟蹋。
把心都拿出來了,寧西語卻狠狠把它丟到地上,還踩了個稀巴爛。
這口氣,她氣不過!
寧西語一下子被無語住了。
又是一個為愛癡狂,被自己認為的愛情矇住了眼的瘋女人。
聽到寧西語拒絕嫁給南宮朝,東風冥心裏震撼至極,想信又怕是假的。
東風冥一把抓住寧西語的手:“
她說的是真的嗎?你不喜歡南宮朝了?你不嫁給南宮朝了?”
寧西語感受到東風冥無以言比的激動,直直看著他的眼睛:“你先別激動……”
看到這兩人拉拉扯扯,孫燕絹破口大罵:“
我看你們早就暗度陳倉了,還說什麽南宮朝哥哥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他欺騙了你,你才悔婚。
我看都是藉口,你們早就廝混在一起了。
呸!狗男女!”
“你再罵一句試試。”東風冥可聽不得寧西語被罵。
他從懷裏掏出了一把匕首,在孫燕絹的嘴巴前比劃:“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再罵,小心你的舌頭。”
“你敢!我可是孫府的大小姐,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我爹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孫燕絹傲慢地說道。
“你看我敢不敢。區區孫府而已,本將還怕了不成。”
東風冥冷笑道。
一邊冷笑,一邊將匕首慢慢推進。
看到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匕首,孫燕絹知道東風冥是會動真格的,一下子噤了聲音。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