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節,巷子裏。
“東風冥?你在聽嗎?”
看到東風冥半晌沒說話,寧西語出聲道,同時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這哥們怎麽走神了?
莫不是哪裏被傷到了?
寧西語內心暗暗揣測。
聽到寧西語的聲音,東風冥彷彿如夢初醒。
“剛好路過。”東風冥隨便扯了個理由。
這是一段隻屬於自己的暗戀,又有何資格訴諸寧西語。
混混頭看到沒人注意自己,他忍著不喊出聲,躡手躡腳地從地上起來,偷偷溜走。
“休想逃跑!”寧西語一聲怒喝,衝上前一腳踹到混混頭的屁股。
“哎呦,要命了!痛死老子了!”混混頭被踹得嗷嗷叫。
寧西語踩著混混頭的喉嚨,狠辣無情地說道:“說,是誰派你們過來的?”
混混頭不覺得這個大美人有什麽攻擊性,並不把寧西語的威脅放在眼裏,跟寧西語討價還價。
“你放我走,等我離開了這裏,我就讓人帶資訊給你。”
寧西語用力踩下去,混混頭一時間喘不過氣,整個臉憋得發青。
“你覺得,你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嗯?”
“咳咳……”混混頭依然不妥協,妄想謀求利益最大化。
一派女流而已,女人都是心慈手軟的主。
東風冥見寧西語撬不開混混頭的罪,走上前拉開寧西語:“
寧小姐,交給我。你背過去,別讓這雜碎汙了你的眼睛。”
寧西語猶豫道:“你……”
東風冥給了寧西語一個肯定的眼神:“放心,交給我。轉過身去。”
寧西語便不再多言,默默轉過了身子。
確認寧西語轉過去了,東風冥從懷裏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隨後,東風冥蹲了下來,在混混頭的大腿處來回比劃。
“你當真不說?刀槍無眼,可別怪本將一個不小心割了你風流快活的東西。”
“靠,你卑鄙!”
混混頭沒想到這個男人如此心狠手辣,竟然拿男人最重要的東西來威脅他。
“說,還是不說?”
東風冥懶得跟他廢話,拿著匕首逼近混混頭的命根子。
“我說,我說!快把你的刀拿走!”
看著越來越近的匕首,混混頭完全慌了。
生怕說晚一點,命根子就沒了。
“我不知道她是誰,但我可以帶你們去找她。”
混混頭看著東風冥的匕首離開了一點,繼續說道:“
雇主跟我們約定,事成之後,去找南邊的金莊寺廟找她匯報。”
“起來,帶我們過去。”東風冥將匕首收了起來,踢踢混混頭的身子。
雖然寧西語沒有轉過身看不到具體的場景,但完全能聽到他們的聲音,聽到了幕後之人就藏在金酒寺廟。
“將軍,帶上我,我要親自看看這幕後黑手的真麵目。”
寧西語轉過來,對著東風冥說。
“行,一起去。”東風冥沒有拒絕寧西語的請求。
“噓”,東風冥吹了一聲哨子,隻見三個黑衣人齊刷刷突然出現巷子裏。
“屬下參見將軍。”他們齊刷刷地說。
身為一個將軍,不可能沒有點自己不為人知的勢力。
從9歲去西域邊防,在東風蒼的有意安排下,東風冥慢慢培養了一支自己的心腹暗衛隊。
這是一支驍勇善戰,以一敵十的暗衛隊,專門在暗地裏替東風冥處理事情。
看到這幾個人的出現,寧西語倒也不驚訝,看他們那裝扮,看他們那姿態,一看就是知道是東風冥暗地裏培養的,跟自己的護衛隊一樣。
“東一,你去把寧小姐的丫鬟安全送回府。”
“東二、東三,你們把這幾個人弄到南邊的金莊寺廟。”
東風冥果斷地吩咐道。
縮在寧西語的小玉兒,聽到這樣的安排,用手扯了扯寧西語的袖子:“
小姐,你真的要去嗎?這麽危險……”
看出小玉兒的擔憂,寧西語握住她的手:“
不用擔心,我跟東風冥將軍在一起很安全。
你先回府,回府之後,二哥他們問起,就說我在外麵辦事,晚點回去。”
“東一,把人帶走。東二、東三,動手。”
東風冥看到寧西語交代好了,再次吩咐。
“是,將軍。”、
東一、東二、東三各司其職,一下子把人給帶走,完全消失在這條巷子裏。
東風冥將寧西語擁入懷裏,“抱緊我,我帶你走。”
寧西語猝不及防被拉到東風冥的懷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隻是懵懵地照做,伸出雙手抱緊了東風冥的腰。
很燙,貼在東風冥胸膛的寧西語,感受到了從東風冥身體裏源源不斷輸送的一股暖意。
從來沒和異性如此親密過的寧西語,一下子紅了臉。
“冷靜。”寧西語在心裏悄悄給自己打氣。
察覺到懷裏的人兒心髒撲通撲通地跳,東風冥嘴角悄悄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