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一,出來。“寧西語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寧一就出現在房間裏,一身黑衣與夜色融為一體。
寧一單膝跪拜:”主子,有何吩咐?“
東風冥看到突然出現的寧一,心裏非常驚訝,但臉上卻是不顯。
寧西語也有暗衛?以前怎麽沒見過?
”把五毒丸拿出來。“寧西語幹淨利落道。
“是,主子。”寧一從懷裏掏出製毒高手寧七給他的毒藥,呈給寧西語。
寧西語將五毒丸捏在手裏,蹲下與孫燕絹笑著說道:“
我這個人從來就不是心慈手軟的聖母。
我一向睚眥必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既然你派人意欲對我不軌,我可不會大度地揭過此事。”
“你想怎樣?難不成你還能殺了我嗎?
在大興皇朝,殺人可是大罪!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也逃不了!”
孫燕絹嘴硬道,試圖讓寧西語見好就收。
“殺你?不。殺你太便宜你了。”
寧西語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隻會以其人之身還其人之道。
你怎麽對我的,我就怎麽對你。
你為我準備的幾個混混留給你享用。
喏,他們都整整齊齊一個不落地在這裏呢。”
孫燕絹看著外麵幾個鼻青臉腫、邋裏邋遢的流氓,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我不要!我不要!寧西語你這個歹毒的女人!”
“我歹毒?這個好計謀還是你自己想出的呢。做人可別太雙標。”
寧西語看著孫燕絹露出了恐懼的眼神,不自覺地往後縮,看火候到了,繼續逼她:“
不想**給這幾個混混,倒也行。
你還有另外一個選擇。
把這丸吃了,當我的傀儡。
當然,我不會讓你白當,你想要嫁給南宮朝,我可以成全你。
但前提是,你要聽我的話。”
孫燕絹沉默,兩個都不想選。
既不想**成為殘花敗柳,也不想當吃寧西語的毒丸,當她的傀儡,就意味著處處都要受她挾製,哪怕可以嫁給南宮朝,半點自由都沒得。
看出孫燕絹的垂死掙紮,寧西語一語點破:“
你覺得你能完好無損地從這裏離開?”
孫燕絹默默聽著,心裏在計較。
寧西語上了一劑猛藥:“
現在你還有考慮的資格。
過會兒我可就沒那麽多耐心在這裏陪你耗下去。
既然你不情願,我也沒有強迫人的愛好,我就替你做出選擇。
你和幾個流氓廝混一夜,我們之間的賬就一筆勾銷。”
看出寧西語真會一個不耐煩就把自己扔在這裏遭罪,孫燕絹遲疑道:“你剛剛說的,讓我嫁給南宮朝哥哥,這可當真?”
與其被這群下等人糟蹋,生死難料,還不如當寧西語的傀儡,起碼還能撈個南宮朝的姨娘當當。
“當然,我寧西語一言九鼎,從不說假話。
三個月內,我會讓你如願嫁給南宮朝。”
寧西語倒也沒有騙孫燕絹。
在看到傷害自己的人是孫燕絹時,寧西語就開始了盤算。
與其讓流氓糟蹋孫燕絹,倒不如讓她被迫成為自己的傀儡,成為複仇的一個棋子。
這可比直接報複來得有價值。
這既是給南宮朝身邊安插了一個奸細,也是一個對付丁莘雨的一個釘子,將來孫燕絹進了府,就是她倆狗咬狗。
“我選第二種,當你的傀儡。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孫燕絹給出了她的選擇。
其實,這也是孫燕絹的緩兵之計。
就這個破毒丸,我就不相信沒有人解得開。
寧西語將五毒丸遞給孫燕絹:”吃下去。”
“咳咳……”孫燕絹一口吞了下去,但喉嚨太幹了,被嗆到了。
“每月月底25日,來找我拿解藥。
否則不出兩天,你就會五髒出血,血盡而亡。”
寧西語交代,“對了,我勸你還是死了找別人解毒這條心。
這種毒,除了我有解藥,全天下沒有第二個人能研製出解藥。
當然,你可以不信,大可一試。
如果真被你找到神醫解了你的毒性,算你本事。”
寧西語平靜的話,卻炸掉了孫燕絹的大部分希望。
“你……”孫燕絹想破口大罵,但想到自己小命捏在寧西語手裏,便忍了下來。
“東二,放開孫小姐。”寧西語示意東二放手。
“孫小姐,你可以離開了。有事情,我會讓人給你傳資訊。”寧西語說道。
“走。”孫燕絹拖著發抖的雙腿站起來,朝自己帶來的兩個侍衛喊道。
這裏一刻都不能多待!
東三放了兩個侍衛,他們扶著孫燕絹走出房間,打道回府。
看到孫燕絹被放走了,混混頭乞求出聲道:
“大小姐,放我們走吧。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寧西語看著他們淫慾滿身的模樣,這群人渣都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姑娘,死不足惜。
“把他們都處理了。”寧西語冷眼看著他們,給他們下了死刑。
東風冥聽到寧西語的話,立馬補充:“
東二、東三,這幾個人,交給你們了,處理得幹淨點。”
“是,將軍。”東二、東三順從道。
“寧小姐,我們走。剩下的場麵太過血腥,免得汙了你的眼睛。”
東風冥攬住寧西語的腰騰空而起,破屋而出。
“不要啊!”幾個混混絕望地喊道。
東風冥和寧西語前腳剛走,東二、東三就哢哢抹了他們的脖子,一刀斃命。
“啊!”幾個混混發出驚天痛苦的聲音。
還沒走遠的孫燕絹,聽到金莊寺廟傳來的恐怖聲音,走得更快了。
“快走!”孫燕絹催促兩個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