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喝水。」 解無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下山後,寧晚歌乖巧地捧來了一杯水,遞到了祈安的麵前。
此刻的她非常開心,正如她所預料的那樣,師兄恢復了些許曾經的記憶,雖然還沒有完全回憶起來,但是對她的態度已經截然不同了。
少女能夠感受的出來。
更令她愉悅的,是師兄隻回憶起了自己,這說明瞭兩人之間的羈絆遠非別人可比,她纔是和師兄感情最深的那個人。
其他人做得到嗎?
做不到吧。
寧晚歌已經接納了現在的自己,她不會再因為修為低落而感到憤恨,她享受著此刻如曾經般的日子,平凡又自然。
少女想著。
她不會再讓師兄離開了,兩人就呆在小小的雲天宮內,悠閒地度過那漫長的日子,也挺好。
什麼四宮的陰謀算計,宗外的亂世波及,都與他們無關。
雲天宮隻剩下兩個人了,安安穩穩的避世總不能有人再說些什麼吧。
等到歲數大了,就去凡塵中找找弟子,師兄找一個男娃,自己找個女娃,四個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等到弟子都長大了,她和師兄就可以去見師父了,寧晚歌已經選好了墓地,兩個人挨的很近,跟師父在一起。
祈安倒是沒想到寧晚歌已經將他的一生都盤算的明明白白了。
此刻的他正收拾著神像前的供台。
倒不是他想偷懶不修煉,隻是看到供台上有些雜亂,他的身體忍不住,想著反正也花不了多長時間,自然而然地過去打掃了。
「叮——」
一枚老舊的錢幣自供台的縫隙中掉落,也不知是哪位前任祭客所遺留,祈安彎腰,將其撿起。
可就在彎腰的一瞬,他的視角中出現了一隻毛茸茸的白狐。
它從雲天山上跑了下來,回到了石像之後,此刻,它正舔著尾巴,眯著眼睛望向自己。
「歐哎,小子。」
那白狐向他問道:「四宮議會開始的那天,你為什麼不來雲天宮?」
祈安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前輩,你問我?」
「什麼前輩,你以前可不是這麼叫我的,不過區區失憶,給我裝什麼生分呢。」
白狐翹了翹尾巴,不悅地說。
「那我之前叫您什麼?」祈安張了張嘴,問道。
「偷雞賊。」白狐自信回答。
「......這個名字好聽嗎?」
「雖然很符合我的氣質。」小狐狸撓了撓腦袋,「但確實不太好聽。」
「那我叫您什麼比較合適?」
「不若你就叫我靈雲吧,這是我以前的名字,很久都沒有人這麼叫過了,想想還有些陌生。」小狐狸追憶道。
「哦,靈雲前輩。」
「不要叫前輩啦,顯得我是個活了幾千年的老不死怪物一樣......雖然我確實活了很久。」
白狐呲了呲牙,朝祈安哈氣,「但我不喜歡。」
「哦,靈雲。」
祈安接受了這個稱謂,問道:「你剛剛問我的問題是什麼意思?」
「晚歌那個小丫頭給你說過了吧,我作為瑞獸,能夠未卜先知,求籤問卦。」
小狐狸眼中有些疑惑:「但是我明明卜算到你會在四宮議會召開的那天,被一位墨發女子帶來麵見晚歌,可為什麼事情和我預料到的並不一致?」
「我甚至還給晚歌那個小丫頭卜過卦了,結果鬧得她生氣,害我少吃了一隻雞腿。」
未卜先知竟然能這麼詳細嗎?甚至能夠推測出是墨芷微帶他來到雲天宮。
祈安詫異,這白狐的能力有些逆天,況且它也沒有算錯,隻不過未卜先知的結果並非在這一檔,而是在更之前。
怪不得寧晚歌在之前那一檔中,對於自己的到來不覺詫異,原來按照既定的發展,不做改變,自己就是會參加四宮議會,來到雲天宮。
想到這裡,祈安看著麵前的白狐,表情變了。
他問道:「那您能不能幫我卜算一下我的未來?」
「嘖,我早就幫你算過了,但是不能告訴你。」
白狐搖著尾巴說道:「我若告訴你了,便是逆天改命,你隻會受到天意的懲罰,落得個難以想像的悲慘結局。」
「不過你放心,你會娶妻生子,雲天一脈也不會斷絕,對我來說也算是個好事。」
「娶妻生子?」
祈安疑惑:「我的妻子是誰?」
「誰知道呢?」
白狐流露出一抹嗤笑,「都有可能,你盡可放心大膽的猜下去,就算是晚歌那丫頭你也可以猜猜,畢竟師兄妹結親這種事情我也見識過不少。」
見白狐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回答他,祈安也隻好放棄了詢問的念頭,反而是確認。
「靈雲,你測算的未來,準嗎?」
「當然,除了你那一次,我還從沒有看走眼呢,不過也說不定是我看錯了。」
祈安若有所思,他拿起供台上的那枚錢幣,用手彈出空中,硬幣旋轉飛舞,最終落在少年的手背上,被他另一隻手蓋住。
「那你猜,這枚錢幣,是正麵還是反麵?」
白狐不屑地瞥了祈安一眼,似乎有些不滿他提出的問題竟是如此簡單,無比自信地轉過身,搖著尾巴,回到了石像之中。
「背麵。」它的聲音緩緩傳出。
祈安抬手,觀察著眼前的錢幣。
還真是背麵。
......
......
四宮,月宮。
蘇璃月緩緩睜開眼睛,舒展那風姿娉婷的軀體。
緩緩站起,在她的眼前,有著一件艷麗,不凡的赤紅色婚紗。
那婚紗雍容華貴,仿若盛開的玫瑰,每一寸每一角的飾品都是那麼精細,猶如天工。
她伸出手去撫摸,眼眸中滿是追憶與愛戀。
這是蘇璃月當年的婚服。
「卿兒,你不理解母親的良苦用心,你根本不知道所謂的幸福,乃是指尖流落的沙,如果不把握好機會,便再也無法觸及......」
蘇璃月自言自語道,目光看向了一旁那俊朗的男人,那男人容貌端正俊俏,正在淺淺微笑。
隻不過,眼眸中卻缺少了些許神采。
「你說是吧,夫君。」
蘇璃月勾了勾唇,輕吻起男人的唇角,眼眸中媚意湧現,低聲喃喃。
「不過,你女婿現在身邊的狐媚子有點多呀,你說我應該怎麼做呢?」
「哦,你也這麼想?不過雲天宮宮主的身份倒是有些棘手......」
蘇璃月舔了舔唇,眼眸中沒有絲毫猶豫,隻有著難以察覺的瘋狂。
「不過,我什麼時候在意過這些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