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那位一直在國外拓展版圖的繼承人?他什麼時候回國的?”
“池喬居然不聲不響地跟傅氏聯姻了?!”
“傅祈年……”
陸景深愣住了,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恐慌。
“不可能,你們才認識幾天?”
他猛地轉頭看向周圍的人,歇斯底裡地大吼:
“池喬,我們在一起五年了,整整五年!你怎麼能嫁給彆人?”
這話一出。
所有人都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們。
“什麼?死對頭竟然在一起五年了?”
“我的天,既然在一起五年,那前幾天派對上……”
新娘莊雅臉色瞬間煞白,後知後覺地捂住了嘴,滿眼愧疚地看向我:
“天哪……喬喬,那前幾天派對上,我們還起鬨讓陸景深親夏安安,還讓他們當一日情侶……”
“我不知道你們是一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沒關係,不知者無罪。”我衝莊雅淡淡地笑了笑,“況且,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冇有過去,池喬,這過不去!”
陸景深慌亂地摸遍全身,終於從西裝口袋裡掏出那個絲絨戒指盒。
“撲通”一聲。
居然在全場名流的注視下,跪在了我麵前。
他雙手顫抖地舉起那枚戒指,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毯上。
“喬喬,是我自私,讓你一忍再忍忽略了你的感受,對不起。”
“你怎麼怨我都可以,但是你彆被他矇蔽了,好不好?”
“這是我半年前就定好的戒指……隻要你願意,我們現在就結婚,我馬上就娶你!”
看著他這副痛哭流涕的模樣,我隻覺得悲哀。
“陸景深,你是不是忘了。”
垂下眼簾,聲音輕得像是一聲歎息:
“就在前天,你還抱著你的白月光,笑得那麼開心。”
“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
說罷,我挽著傅祈年的手,轉身欲走。
“喬喬,你不能走!”陸景深猛地站起身,還想撲過來糾纏。
傅祈年眼神一凜,冷冷地擋住他:
“陸總,陸氏集團能從破產邊緣爬回來,是你這五年的心血吧?”
傅祈年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警告:
“如果你再敢糾纏我太太,我不介意讓陸氏明天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