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碰她的,放手。”
陸景深雙眼猩紅,目光死死剜著男人的手臂。
他猛地踏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把池喬拽進自己懷裡。
“陸景深,你乾什麼?”
我眉頭一皺,輕輕抬起手抵在他的胸口。
將他推開了一步。
這一個輕描淡寫的動作卻讓陸景深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隻因我推開他的那隻手上,正戴著一枚鑽戒。
“這……這是什麼?”
陸景深死死盯著我的無名指,眼底的防線在這一刻崩塌。
“喬喬,你手上的戒指是怎麼回事?”
“我說過了,我準備訂婚了。”我靜靜地看著他:
“回去後想了一下,覺得週末訂婚實在太晚了。”
“所以昨天,我們已經在兩家人的見證下,把婚事辦了。”
“不可能……不可能。”
陸景深拚命搖頭,他上前一步,近乎卑微地哀求:
“喬喬,彆鬨了,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氣對不對?”
“氣我在派對上抱了夏安安,氣我讓你等了太久……”
“跟我回家好不好?回家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
“把我捆起來可以,用鞭子抽我也行,隻要你解氣,想做什麼我都配合你……求你,彆拿這種事開玩笑。”
聽著他這番低聲下氣的討好,我心裡隻覺得荒謬。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知道我會痛,知道我會生氣。
可他還是那麼做了。
“陸總,請自重。”
身旁的男人輕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摘下了臉上的黑色口罩。
那張清雋深邃的臉徹底暴露在眾人視線中。
他將我往身後護了護,眼神微冷:
“我未婚妻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如果陸總實在聽不懂人話,我不介意替你掛個腦科專家號。”
口罩摘下的那一瞬。
周圍看熱鬨的人群裡猛地爆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天哪……那是傅氏集團的太子爺,傅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