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這就是一種神經幻痛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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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寶仰躺在狼後背上像隻四腳朝天的烏龜,使勁劃拉四肢就是翻不過身,滑稽又搞笑。
展狂遠遠目睹這一幕,頓時放聲大笑。
聲音悅耳好聽,不似平時不苟言笑的冰冷之感,整個人多了幾分人間煙火。
圍觀的人也爆發出一陣歡笑聲。
南寶本來還挺尷尬的,忽地聽到爹的笑聲,也跟著笑起來,小圓肚子一顫一顫的。
狼後緊張的情緒在笑聲中消散,自己也跟著咧嘴。
一轉頭,對上狼王嘲諷的紅眸,頓時斂了所有表情,冷冷的看著它。
空氣瞬間降溫。
狼王低頭嗚咽,討好地蹭了蹭狼後的耳朵。
狼後朝狼王呲牙,以示警告。
老婆大人發話了,狼王不敢不從,伏低做小,姿態做足。
展狂跳下狼背,將南寶扶起來,點了點他的額頭,柔聲問:“還比嗎?”
“不比啦,爹贏了。說吧,想要什麼?”
南寶擺了擺手,亮晶晶地看著展狂。
展狂:“嗯……這可得好好想想,什麼願望都能答應爹?”
南寶拍著小胸脯保證:“當然,本太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展狂輕輕一笑,“那就先欠著,等爹想好了再跟你要。”
“也行。”南寶大方道。
這時,紫臣聽見黑甲衛專屬笛音,這是……護著紅薯的黑甲衛到了。
他欣喜上前,“陛下,太子,紅薯到城門口了。”
南寶感歎一聲:“終於到了。”
展狂掂了掂懷裡的南寶,“走,咱們去看看。”
南寶捏著小拳頭一衝,大喊:“出發!”
宮門外,展狂抱著南寶,福祿和紫臣緊隨其後。
黑甲衛動作整齊的翻身下馬,單膝跪到展狂麵前:“參見陛下,參見太子!”
展狂抬手,聲音威嚴:“眾將士請起。聽說你們帶回了一種高產糧種?”
這支小分隊的隊長,從後麵馬背上取下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麻袋。
“陛下,紅薯種子在此,請看。”
麻袋開啟,裡麵正是南寶之前所畫的紅薯,隻是它們一路從乾燥的西域過來,雖然黑甲衛儲存的十分完好。
還是阻擋不了紅薯水分流失,表皮已經乾癟,皺皺巴巴的。
展狂擰眉,這樣的紅薯還能育苗嗎?
南寶從邊關帶回來的土豆種子已經在皇莊種下,聽下麪人說,已經開始發芽。
“南寶,這個紅薯還能用嗎?”
南寶蹲下來翻了翻,埋在裡的紅薯已經起了小尖芽,外麵這些乾巴巴的,放在水裡泡泡,應該還能用。
拍了拍小手起身,“爹,還能用,把它們先放在濕潤的環境裡催芽,像這種已經有小尖芽的直接種在土裡,等紅薯藤長到兩尺左右,就可以剪枝扡插。”
聽南寶說還能用,黑甲衛齊齊鬆了口氣。
冇有人知道他們這一路有多麼提心吊膽,深怕有一絲不妥便造成種子報廢。
在野外,夜晚都是大家輪流抱著紅薯種子睡覺,白天都不敢走顛簸的路,生怕把這批紅薯顛壞了。
這可是關乎全南明能不能吃飽飯的種子。
他們的家人都在裡麵。
劉太醫問了不少宮人,才找到紫臣,見他和陛下一起不敢上前打擾,隻得在牆根邊上等著。
南寶餘光掃到劉太醫,邁著小短腿躂躂跑過去。
歪著頭問:“劉太醫你找我爹?”
劉太醫瞥了眼紫臣,見他帶著一群黑甲衛轉身離開,展狂也朝他們這邊走來。
連連搖頭:“老臣不找陛下,老臣找紫臣,他騙老臣。”越說越委屈,皺著一張老臉,都快哭了。
南寶一怔,脫口而出,“他騙你?騙你錢還是騙你身子?”
劉太醫頓時呆住。
幸好紫臣不在,不然非得跳起來不可。
人的清白就是這樣被毀的!
展狂扶額。
劉太醫的嘴幾張幾合,最後化作一聲長長的歎息,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情緒。
“太子殿下,您誤會老臣的意思了。是沈樂之中的毒,根本就冇有紫臣說的那般歹毒……”
不等劉太醫說完,南寶捧著肚子仰頭直樂:“咯咯咯……”
劉太醫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他哪句話說錯了?
“紫臣說那毒藥是您下的,太子……能否給老臣解個惑?”
南寶靠在展狂懷裡笑夠了,從手環裡摳出一個白色塑料瓶。
小手手靈活的擰開蓋子,倒了幾粒藥丸在手心。
難聞的氣味頓時散開。
展狂眉頭輕皺,“這是什麼?”
南寶淡定道:“痛不欲生丸。”
展狂捏起一小顆細細觀察,這就是毒倒一片刺客的毒藥?
劉太醫則是好奇的看著南寶手中白色的藥瓶,通體雪白,非陶瓷,也非琉璃,與他平生所見皆不同。
“太子,能將您手中的瓶子給老臣瞧瞧麼?”他問得小心翼翼。
南寶將瓶蓋擰緊,直接扔給他。
“送你了。”
劉太醫慌亂的接過,那小心的模樣,看得南寶無語。
“隻要不用火燒和刀砍,它一般壞不了。”
展狂:“南寶這個藥丸真有你說的功效?”
南寶問:“什麼功效?”
展狂一愣,壞了,差點說漏嘴。
“紫臣說的。”
南寶狐疑一瞬,小手一攤,“這個藥丸冇毒。”
“冇毒!!!”劉太醫大驚。
展狂也十分吃驚。
當時他就在隔壁,那些刺客倒地哀嚎的聲音,言猶在耳。
南寶眨眨眼,“對啊,冇毒,這就是一種神經幻痛劑。”
“什麼意思?太子您給老臣解釋解釋唄。”劉太醫纏著南寶。
展狂頷首,也等著兒子的下文。
南寶摳了摳頭,想了想,要怎麼說呢。
“就是……本就平安無事,但是呢,你的肉肉覺得痛,你就應該痛,類似於一種致幻藥,但跟尋常的致幻藥不同。”
劉太醫低頭想了想,又問:“它跟尋常的致幻藥不同在何處?”
南寶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展狂立刻心疼地將他抱起,大步向禦書房走去。
“哎呀,陛下,你等等老臣呀。”
殿內,南寶捧著牛乳咕咚咕咚。
劉太醫一直緊緊盯著,今天南寶要是不解釋清楚,他真的會睡不著的。
南寶慢悠悠嚥下一口糕點才道:“尋常的致幻藥是通過大腦傳送指令。痛不欲生丸是直接侵襲身體各處神經,不需要通過大腦告訴你,你痛了才感覺痛,而是你已經痛了大腦還不知道。”
“什麼是神經?”劉太醫不恥下問。
南寶直接了當的掐了他一下。
“哎喲,太子你掐老臣作甚?”劉太醫撫著被掐痛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