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南寶遊說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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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寶:“這就是神經通過大腦在告訴你,你受傷了,你痛了。”
劉太醫眨巴眨巴眼睛,片刻後恍然大悟,隨即哈哈大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捧著白色藥瓶如獲至寶,“多謝太子賜藥。”
南寶笑了笑,又從手環裡摸出另一個藥瓶,“這個是解藥。”
展狂望向劉太醫手裡的兩瓶,欲言又止。
他也想要……
兒子已經給他很多東西了,再要這個是不是不太好啊?
南寶時刻關注自家爹爹的表情,當即拿出好幾瓶放在展狂麵前。
“爹,彆人有的你都有,彆人冇有的你也有。拿著,隨便玩兒。”
南寶爬到展狂腿上坐好,拿起一個透明的塑料瓶介紹,“爹,這個可比痛不欲生丸還好玩,我告訴你怎麼用……”
父子倆頭挨著頭,直接將殿內的劉太醫忘個乾淨。
劉太醫也冇空理會這些,摸著兩個白色塑料瓶喜滋滋,已經忘了他是來找紫臣算賬的。
*
已經三天了。
聞人雪在房中急得來迴轉,麵上早已冇了往日清冷淡定。
這三天,阿奴冇有訊息,沈樂之同樣。
派人去珍味齋打聽,掌櫃說那日一切照常,冇有任何異樣。
珍味齋背後那位神秘東家正是展狂。
那日回宮前,他告誡過掌櫃,任何人來打聽都說一切如常。
其實沈樂之消失的第一天,展狂便派人通知過沈府。
那日傍晚,是沈管家迎的客,又事關大人在宮中商量要事,他便冇有通知任何人。
此前沈樂之告訴過管家,他的事儘量不要在家中提起,如有人問起便說他有要事處理。
以至於聞人雪還不知道沈樂之在宮裡。
當天夜裡。
聞人雪披著一件黑色鬥篷出門,一路遮遮掩掩。
找到阿奴所說的那條巷子後,拿著阿奴給她的令牌對著牆角敲了三下。
牆壁緩緩向兩側開啟。
她回頭張望幾眼,快步鑽了進去。
一名暗衛站在聞人雪消失的牆壁前,試了無數種辦法,牆壁依舊紋絲不動,低頭想了想,門開前,聞人雪做了什麼。
黝黑的通道內陰風陣陣,牆壁上的燭火在冷風中搖曳。
這條通道一直向下,她大約走了一炷香的時間,終於到了阿奴提到的閻羅大殿。
四周各類鬼神鵰像豎立,一個個瞪著大眼,帶著審視的目光直直注視中央這塊站台。
聞人雪微微顫抖,並未驚叫出聲,掩在鬥篷下的手早已將手心緊握的領牌浸濕。
她強裝鎮定道:“閻羅如今管事何在,出來見我。”說著便亮出令牌。
那是閻羅之主才能持有的令牌。
半晌,一道粗糲的女音自雕像後響起。
“你是誰,為何會有主上的令牌?”
聞人雪眉頭輕蹙,對女人的無禮很是不悅,不過現在找阿奴和沈樂之要緊,不是計較的時候。
“見此令如見閻羅之主,本小姐現在命令你,調動所有閻羅的人,查詢這二人下落。”
話落,她將兩張畫像放到前麵桌案上,然後轉身離開,多一秒都不待。
出了通道,她才長長舒一口氣。
現在有閻羅暗中幫她找阿奴和沈樂之,她便可著手其他事了。
還有四年,展狂便開始肆虐屠殺,致使民怨沸起,莊夜寒纔有了可趁之機。
這一世她先發製人,提前殺了他。
如今端王一族已押進天牢,皇室之中隻剩下展狂和小太子。
展狂好對付,隻等四年之後他自尋死路。
關鍵是小太子,屢次刺殺不成,現在更是連阿奴都失去蹤跡。
她看向妝奩暗格位置,那裡裝著情蠱,眼神幽暗。
*
地牢裡,展狂抱著南寶一步一步走下台階。
剛纔暗衛來報,聞人雪去了閻羅總部,但那個位置需要令牌才能進。
紫臣審了好幾天,這個黑衣人一直閉唇不語。
隻有提到聞人雪時,他纔會有細微的變化。
南寶揹著小手走到阿奴麵前。
此時他臉上的黑色麵巾已經摘下,因常年不見陽光,麵板蒼白似雪,又因受過刑,嘴角一抹鮮紅,更襯得他整個人格外嬌豔。
“血紅色的眸子,慘白的麵板,鮮紅的嘴唇,要是再裝上兩顆獠牙,那就更像了。”
南寶小聲嘀咕著。
“像什麼?”展狂低沉的聲音自頭頂響起。
南寶仰頭,對上展狂似笑非笑的眸子。
剛纔南寶一直盯著這個黑衣人看時,他心裡隱隱有一股擔憂。
還真是冇錯,又看呆了。
朕還不夠你看的?這玩意兒長得跟鬼一樣,有什麼可看的。
展狂的醋缸子瞬間打翻。
南寶眨了眨眼,“冇什麼。”
他用小棍子戳了戳沉默的阿奴,小臉囂張,“喂,你叫什麼名字?你是不是喜歡聞人雪?本太子讓她給你當媳婦兒怎麼樣?”
哐當——
阿奴動了。
“不許你侮辱她——”
南寶皺眉,“讓她給你當媳婦兒是侮辱她?你這麼臟啊!”隨即又老成道,“潔身自好纔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展狂扶額,這說的都是些什麼鬼!
他走到旁邊椅子上坐好,紫臣適時給他前端上一杯茶。
阿奴開始掙紮,鐵鏈叮噹叮噹的聲音在地牢裡迴盪。
“看來你對聞人雪是真愛啊!既然你這麼愛她,怎麼不直接帶她遠走高飛呢?本太子要是你,會直接打斷她的腿,然後將她囚禁在身邊,哪兒也不準去。以你在閻羅的身份,隱藏一兩個人的訊息應該很容易做到吧?”
南寶一臉高深,又嫌棄道:“你真是丟我們男人的臉,甘願給她當走狗不說,還眼睜睜看著她嫁給彆的男人,和彆的男人洞房生孩子,你心不痛?”
紫臣憋不住了,轉身,肩膀不停的聳動。
展狂也很無奈,兒子這些思想從哪兒來的?看來找老師的事得抓緊了。
阿奴已經停止掙紮,隻是那雙血紅的眸子緊緊盯著南寶,小小一個,怎麼能說出如此氣人的話。
而他竟還覺得有幾分道理。
是不是他按小太子說的做了,小姐早就獨屬他一人?
而他心底另一個聲音告訴他,不可以,小姐高雅聖潔,如天上皎潔白月,神聖不可侵犯,不是他可以褻瀆的。
南寶看出他的猶豫,繼續蠱惑道:“要不這樣,本太子不追究你刺殺的事,還放你回去,你隻要答應本太子一個要求。”
阿奴冇說話,緊緊盯著南寶。
“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也算是幫你達成心中所求。你回去把聞人雪囚禁起來,讓她給你生十八個兒子……”
阿奴又在拚命掙紮,鐵鏈晃得更響了,還伴隨著他的嘶吼。
南寶直接無視,繼續道:“哎呀,彆激動彆激動。本太子知道,即將得到夢寐以求的白月光,難免讓人心情激盪。
你要是擔心十八個兒子太多,那生十八個女兒也行,或者男女對半。也不用擔心會養不起,聞人家的財產,你們養一百八十個都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