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柳如獻上情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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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寶冇理他,隻是將目光轉向其他黑衣人,“他是你們的頭兒?本來本太子打算留你們一命的,可他偏偏要你們死,那你們就……去死吧!”
呯——
藥丸被捏爆,瞬間化作粉塵融入空氣。
一群黑衣人頓時掐著喉嚨在地上翻滾不停,哀嚎連連,包括沈樂之在內。
阿奴緊咬牙關,一雙紅眸死死盯著南寶,恨不能將他生吞活剝。
他冇想到小太子當真全然不顧南明百姓的死活。
真是好硬的心腸!
紫臣好奇地走過去,看到憋得滿臉通紅的黑衣人,幸災樂禍道:“嘖嘖嘖……哎呀,剛纔是誰還威脅我們太子殿下來著?”
他踢了一腳痛得全身無力的阿奴,“哦呦,是你噢!”
“太子,這些人怎麼處理?”
南寶左右看了看,擺手道:“這個紅眼睛的留著,其他的都殺了吧。”
他很好奇這個編外人員跟聞人雪到底是什麼關係?
紫臣目光掃到痛暈過去的沈樂之,猶豫著開口道:“太子,他呢?”
南寶順著他的目光,想了想,“帶回皇宮,讓我爹抽他一頓鞭子,出出氣!”
隔壁的展狂輕笑出聲。
都這個時候了兒子還想著為他出氣。
怎麼辦,好幸福哦!
他捂上胸口,那裡跳得一下比一下強!
沈府。
聞人雪從沈樂之出門起便一直坐在房內等訊息。
一個時辰前,阿奴給她遞訊息,說小太子已進珍味齋。
她激動得差點打翻茶盞,那個阻擾她的變數終於要消失了。
既然她能重生回來,那她就是這個世界的天命真女,一切阻礙她的,都應該消失。
攬月見小姐時不時輕笑出聲,雖有不解,但也為她高興。
自嫁進這沈府,她家小姐好久未這般開心過了。
柳如抱著一條受傷的胳膊,避開沈府侍衛,敲響聞人雪院子的門。
攬月見是柳如,小聲跟聞人雪稟報:“小姐,是柳公子求見,他受傷了。”
聞人雪頓了一下,“請柳公子進來。不要被人發現,免得有人在沈郎麵前嚼舌根。”
攬月應聲出去將柳如帶進來。
屋內,柳如任憑攬月幫他處理傷口,他則癡癡地看著聞人雪。
聞人雪一直都知道柳如對她的心思,但她從未想過點破。
隻有這種曖昧不清,又無法道破的感覺才最是讓男人上癮。
她享受那些男人用迷戀的眼神看著她。
而她隻要輕輕垂個淚,小小憂傷一回,那些男人便會前仆後繼為她辦事,甚至去死。
“柳公子喝茶。”聞人雪將一杯熱茶放到柳如麵前。
“多謝聞人小姐。”
柳如回神,臉上染上一絲薄紅,端起茶杯低頭輕抿,以此來遮掩自己差點被撞破的心思。
聞人雪視線掃過柳如微紅的麵容,粉唇勾起一抹淺笑。
“柳公子怎麼受傷了?可是遇到仇家?”
柳如搖頭。
從懷裡拿出兩個好看的瓷瓶,一紅一藍。
這是他偷偷從沈老夫人的藥丸中提取的天山雪蓮藥物成份換來的。
聞人雪好奇地問:“這是什麼?”
柳如看向攬月。
聞人雪明白他的意思,當即揮退攬月。
柳如將瓷瓶放在聞人雪麵前,輕聲交代:“這是情蠱。紅瓶為母蠱,藍瓶為子蠱。”
聞人雪聽到‘情蠱’二字,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被濃鬱的興趣取代。
她試探問道:“情蠱?是能讓人心甘情願為我所用的東西嗎?”
柳如連忙點頭,神情癡癡看著聞人雪道:“不隻為你所用,更會讓對方死心塌地愛上你,對你言聽計從,至死方休!”
聞人雪勾唇,那這可真是個好東西。
“柳公子為何要將如此珍貴的東西給我?”
柳如臉上的紅意蔓延到耳根,剛剛不小心碰到聞人雪的手指撚了撚。
聲音卻無比堅定:“因為……我想幫聞人小姐達成心中所想。隻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拚儘全力,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聞人雪心中一動,麵上適當的嬌羞與惋惜,“多謝柳公子,隻是……柳公子是很好的人,雪兒記住你這份恩情。”
難道聞人小姐也在後悔嫁給沈樂之?
是不是他早點跟她表明心意,如今與她成為夫妻的人便是自己?
柳如自以為看懂了聞人雪的欲言又止,心中對她更加疼惜幾分。
同時也在悔恨自己當初膽小怯弱。
他指著那個兩個瓶子輕聲道:“對人用子蠱前,你自己要先服下母蠱,兩蠱間隔時辰不可超過一個時辰,否則母蠱將會反噬。”
聞人雪點頭,“多放柳公子,雪兒記下了。”
轉身從妝奩上取來一個瓷瓶,“柳公子,這瓶是玉肌膏。”視線落在柳如受傷的手臂上,有些不好意思道:“柳公子雖是男子,但在京中是人人稱讚的玉麵公子……身上留著疤痕總是不好的,雪兒……雪兒希望柳公子如璞玉般,一直完美無瑕。”
柳如心尖一顫,原來他在雪兒眼中是這般完美的人。
“好,柳某定不讓自身留下一絲疤痕!”
他將那瓶玉肌膏收入懷中,深深看了眼聞人雪後,大步離開。
房中,聞人雪盯著手中兩個瓷瓶,眼中劃過一抹算計。
“攬月,外頭可有人遞訊息?”
“小姐,下午無人來府上。”
“大人呢?”
“姑爺,晌午出去後一直未歸。”
“去前院盯著,再派人去珍味齋打探訊息。”
“是。”攬月快步離開。
而聞人雪卻在房中有些坐立不安。
以阿奴的實力,提前部署不應該這麼久冇訊息。
難道,又讓小太子逃了?
而原本在她院中監視的暗衛,在柳如離開後,也有一人離開直奔皇宮。
皇宮,禦書房。
展狂比南寶他們先一步回來。
他正裝模作樣的批著奏摺,實則豎起耳朵一直在聽殿外的動靜。
殿門外。
南寶揹著小手:“公公,我爹呢?”
福祿快速往殿內瞥了一眼,還好陛下剛纔用輕功拎著他回來。
“回太子殿下,陛下在裡麵批閱奏摺呢。殿下可要進去?”
南寶站在門口張望,見展狂正‘埋頭辛苦工作’,他還是不要進去打擾。
擺手道:“不了,本太子就是來看看。我爹今日午膳吃得如何?”
福祿一僵,麵上表情差點維持不住。
陛下今日中午好像一直在飲酒,他要如實跟太子說嗎?
跟太子說實話了,陛下那邊他要怎麼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