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南寶像極了小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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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樂之被問得一窒,臉色由白轉青,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福祿見展狂一杯接著一杯,眼中擔憂都快溢位來。
他們是瞞著太子出來的。
起先陛下隻是好奇太子宴請沈大人,會聊些什麼。
哪曾想……哎~
福祿輕歎,轉身抹了一下眼角,隻希望太子他們能儘快聊完。
南寶咬著牙,陡然道:“沈樂之,你真噁心!”
沈樂之瞳孔巨顫,不敢置信‘噁心’這個詞彙有一天會用在自己身上。
“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爹好,可你並不知道他真正想要什麼!不,你知道,你隻是忽略罷了。你將他對你的情誼踩在腳下,強迫他走不想走的路。
而你被本太子說破內心,還死不承認,隻為了你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實則你就是個自私,虛偽的小人——
什麼千秋霸業,千古一帝,你本可以直接跟他說明,但你卻自以為是,妄圖將他當作提線木偶。”
南寶喊得喉嚨沙啞。
他抬手奮力擦掉臉上的淚水,緩了緩道:“你以為我爹稀罕?你所想要的一切,本太子動動手指頭便可得到。那些,隻要我爹想要,本太子便雙手捧到他麵前,江山,甚至是……長生!
你以為本太子為什麼回來?本太子回來就是來收拾你們這些欺負他,傷害他的人。有本太子在,誰若負他本太子便殺誰,若是天下人負他,本太子就屠儘天下人,隻要他開心!”
小係統有些擔憂的看著南寶:【崽崽,實在不行,咱就把他殺了,彆生氣哦~】
“不行,本太子還冇找到天道之力的規律,現在殺了他隻會又多一個舔狗和男主。”
【可是資料顯示這沈樂之前世是因為你爹過於殘暴,又因愛上聞人雪才扶莊夜寒上位的,但你今天這番試探,本係統怎麼感覺不對勁呢?】
“不對勁就對了,這沈樂之前世根本不是對我爹失望,而是我爹徹底瘋魔不可控,他不得不轉移目標。而前世莊夜寒必定是察覺到他的‘野心’,纔將聞人雪身邊所有舔狗全部殲滅。”
【你的意思是說他因愛弑君也是藉口?不對不對……】小係統被南寶說得資料混亂。
“這麼久了,你到底查清楚莊夜寒身上能遮蔽天道之力的東西冇?”
小係統整理著混亂的資料,冇時間理會南寶。
沈樂之目光深邃地看向說著如此狂妄之言的南寶。
那冷冰冰的小臉像極了展狂小時候。
因他們相似的麵容,曾經對他多有憐愛。
目光又落在南寶緊抿著的嘴上,也是這張小嘴曾說,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之言,更為他解惑,一人善與百人善並無區彆,隻在本心。
今日也是這張小嘴,無情的說破他心中所想。
“嗬嗬……哈哈哈哈……”
沈樂之捂著胸口忽地大笑起來,模樣癲狂。
紫臣警惕的盯著沈樂之的一舉一動,不敢將信任再交半分給他。
雅間的門猛地被踹開,闖進一群黑衣人,個個手持長劍,來勢洶洶。
為首之人盯著南寶冷冷道:“你就是當今太子展南明?”
南寶揹著手在黑衣人身上掃視一圈,目光落在為首黑衣人腰間的牌子。
這塊牌子他在玉龍城見過。
閻羅!
喃喃道:“暗一叔叔還真是失職,居然還有閻羅的人活著。”
聲音不大,卻傳入為首之人耳中,頓時目眥欲裂。
“是你?!”
南寶抬頭,笑得一臉張狂,“冇錯,正是本太子。”
一句話回答了黑衣人兩個問題。
聽著隔壁的動靜,福祿擔憂喊道:“陛下,太子……”
“無須擔心,南寶從不做無準備之事。”
展狂麵上帶著淺笑,很溫柔的笑。
他終於弄清楚,南寶為什麼比約定的時間提前兩年回來。
原來是心疼爹爹被人欺負呀!
早知道,從一開始他就裝可憐扮委屈了,是不是那樣南寶就能更早回來?
雅間內,南寶向紫臣伸手。
紫臣將他抱到一邊椅子上坐好。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嗎?”
南寶手裡捏著一粒亮閃閃的丸藥,外麪包裹著一層銀色亮粉,而散發的味道著實難聞。
小小奶音帶著惡毒,“這枚丸藥叫痛不欲生丸。”
“知道它為什麼叫痛不欲生丸嗎?”
他清澈的眸子掃過在場所有人,“隻要這麼輕輕一捏,瞬間化成粉末,然後瀰漫整個空氣。”頓了頓,怕人聽不懂似的解釋道:“不是空間,是空氣哦,隻要有呼吸就有它。”
南寶另一隻手從腰間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玉瓶,示意紫臣倒出兩粒丹藥。
他和紫臣當著所有黑衣人的麵一人吃了一粒。
“本太子已服下解藥,現在讓你們嚐嚐它的厲害。”
為首的黑衣人大喝:“住手!”
南寶動作一頓,無辜地眨了眨眼,“為什麼?你們不是殺手嗎?難道還怕死?”
“哦~,忘了,本太子還冇有跟你們介紹他的藥效呢。”
“中了它的人不會立刻死掉,先是五臟如沸水燙過一般,四肢如萬蟻啃食奇癢無比……然後你會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骨頭一寸寸化成血水……”
好歹毒的藥!
紫臣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奶乎乎的太子是怎麼做到麵不改色說出如此多惡毒之語?
還好陛下今日冇來。
要是被他聽到,隻怕心中大呼絕望吧。
然而坐在隔壁喝酒的展狂,聽得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原來寶貝兒子還藏了這一手,下次找他要兩顆來玩玩。
黑衣人們緊張的咽咽口水。
“你、你休要嚇唬我們,你說的這種藥從未聽說過。”
南寶挑眉,“不相信啊,那就試試唄!”
“試試就試試!你可是南明太子,為了殺我們拉整個南明的百姓下水,你們這展氏江山也是做到頭了。”一道十分沙啞難聽的聲音自門處由遠及近。
光聽聲音以為是個七八十的老者,冇想到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他從門外走來,一身黑衣從頭裹到腳,隻有一雙紅眸露在外麵。
他先是盯著南寶的小臉看了片刻,目光又轉到他小手上捏著的丸藥。
南寶自他進來就一直盯著他。
“蛋崽,這人是誰?”
【抱歉崽崽,這人冇資料。】
聽小係統這麼一說,南寶腦中飛快閃過一絲線索,試探道:“聞人雪是你什麼人?”
果然,血紅色的眸子微微顫動一瞬。
南寶飛快捕捉到,小眉毛抖了抖,自己都有軟肋,還想用南明百姓嚇唬本太子,你還差得遠呢。
阿奴冷哼:“哼,什麼聞人雪,不知道你說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