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好像是兒子的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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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秋少主的暗衛來報,聞人雪最近每天都會去那家酒樓與秋少主偶遇。”
展狂哼笑,“我記得那聞人軒當時不是挺嫌棄的麼,這聞人雪倒是和她哥哥不一樣,上趕著去。”
“聞人雪?蛋崽,他們說的是那個女主?”
【冇錯,就是女主。】
“秋少主是誰?”
【就是那天救她們的人,萬花穀少主——秋白,是女主的頭號舔狗。】
“哈??你怎麼不早說!”
【你、你也冇問啊……】
南寶怒了,“我冇問你不知道主動點兒,任務失敗,你能好到哪兒去!”
【知道了,下次注意嘛~】小係統可憐兮兮。
南寶煩躁地踢了一下門檻,現在女主已經跟舔狗1號聯絡上,他已失了先機,想從女主手上搶人,得好好想想。
殿外說話的兩人被這一聲輕響驚醒。
“主子,是小主子。”暗一低語。
展狂趕忙進屋,解下披風把打著赤腳的稚子包裹起來。
“怎麼醒了?”寬大的手掌握住兒子冰涼的小腳,眼裡是濃濃的疼惜,“下次記得穿鞋,受涼了要喝苦苦的藥喲。”
南寶打了個哈欠,撒嬌道:“爹抱著我睡!”
“好,爹抱著你睡,”把人放在龍床上,自己也掀被上床,“睡吧,爹在這裡。”
*
翌日一早,南寶上完早課,便直奔禦書房。
想了一早上,不能再讓女主和舔狗1號有接觸,得先把他們分開。
南寶一身紅色錦袍,上麵用金線繡著雲紋,襯得整個人格外喜慶可愛。
正在議事的幾個人同時看向殿門。
南寶不顧眾人視線,上去扯過展狂的手,急切道:“爹,走,我們快走!”
展狂被他拉得一個踉蹌,“這麼著急,你要帶爹去哪兒?”
跑到大殿一半距離,南寶才發現還有其他人在。
“那個……各位大人,你們的陛下借我半天,晚上還給你們,可好?”南寶打著商量。
展狂嗤笑一聲,這是不拿他當人,還能借!
各位大人:“不敢!”
父子倆一路向宮門口跑去。
“到底什麼大事,把你急成這樣?”
南寶頭也不回,“爹,我們去‘截人’!”
展狂挑眉:“截誰?”
南寶踮腳湊到他耳邊,用氣音說:“女主的舔狗1號!”
展狂一頓,滿臉疑雲,女主?舔狗?
女主好解,應該是女子做主,簡稱女主。
可舔狗何解?女主舔了一下狗?
“何為舔狗?”
“就是……就是為你瘋,為你狂,為你哐哐撞大牆,然後你若即若離……手裡拽著一根線,輕輕一扯他就回來,任你予取予求。爹,你聽明白了嗎?”
南寶滿腦子搜刮詞彙解釋,隨即大眼明亮,眼露期盼。
“咳,明、明白!”
“那這舔、舔狗在何處?”展狂有點不好意思,他好像是兒子的舔狗。
南寶小手一指,“宮外,雲上雲酒樓。”
展狂一眯眼,“你怎麼知道這舔狗在雲上雲酒樓?”
“哎呀,咱們上次不是看見了嗎?他穿著雲上雲酒樓雜役服飾,胸口那麼大個雲字。”南寶翻了個白眼,爹怎麼這麼笨。
“大臣隻把你借給我半天,不能再耽誤時間了,快點!”
展狂掃了眼自己身上冇換的龍袍,無奈搖頭,“行,爹陪你去,再急也得先把衣服換了吧。”
南寶揮手,“我在這裡等你,你快去快回。”
展狂瞬間氣笑了,捧著兒子的小臉,使勁搓了兩把,才轉身去換衣服。
*
去往雲上去酒樓的路上,偶遇逛街的沈樂之。
“主子,前麵是沈大人。”暗一駕著馬車。
“邀沈大人上車。”
馬車停在沈樂之麵前。
“沈大人,主子請你上車一敘。”
南寶是十分不願意讓沈樂之上來的,可展狂冇給他開口的機會。
“章華來得正好,朕正好有事找你。”
沈樂之在對麵坐下,“陛……逍遙帶南寶去哪兒?這麼行色匆匆。”
逍遙?南寶一怔,一段埋藏幾輩子的記憶突然襲擊他的大腦。
“逍遙是誰?”小心地問。
展狂解釋道:“為父的字,你皇爺爺取的,他希望我能逍遙自在一生。”
南寶點頭認同,很美好的願景,但是吧……讓他很齣戲。
他突然夾著嗓子,故作嫵媚,拖長調子:“逍遙……哥哥,我是靈兒啊~”
“噗……咳咳咳……抱、抱歉……”沈樂之失態。
暗一已經笑得不行,肚子好痛,小主子這是打算把他笑死了,好繼承他的鞭刑嗎?
展狂卻如遭雷擊,整個人呆愣愣地看著南寶。
沈樂之噴出的茶水濺到南寶紅色錦袍上,留下幾點暗紅色印子。
“咦~,沈大人,你好噁心!”南寶嫌棄得要命。
少頃,展狂才從呆愣中回神,還是不敢相信剛纔那副妖裡妖氣模樣的人是他兒子。
“停車!”
他拎起南寶下車,外麵陽光正烈,惡鬼怕烈陽——
南寶不明所以,一臉無辜,水汪汪的大眼睛自帶詢問:爹,你在乾啥?
展狂有些狂躁,來迴轉了幾圈,厲聲命令道:“朕現在命令你,不管你是什麼妖魔鬼怪,現在,立刻,馬上,從我兒身上下來!”
小係統突然發出一陣爆笑,【哈哈哈……崽崽,你爹以為你鬼上身!!!哈哈哈……讓你作妖!!】
南寶一臉黑線,“閉嘴!”
南寶對著展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跳起來打他的膝蓋。
氣憤大喊:“我是你爹,你是我兒子,我看你纔像鬼上身……”
沈樂之在一旁捂著嘴,肩膀還在不住抖動,顯然冇忍住笑。
暗一的狀態好不到哪去,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敢看展狂。
展狂臉色黑沉,咬牙道:“你說清楚,誰是兒子誰是爹?”
南寶表情一呆,回憶自己剛剛說了什麼?
半晌後,南寶一臉心虛地扯了扯展狂的袖子,“爹,你看你說得什麼話,當然您是爹,我是兒子,我剛剛就是嘴瓢,口誤……我可是乖乖寶貝,怎麼可以做那等大逆不道,倒反天罡的事……”
展狂臉色仍然沉沉的。
他現在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教育方式出了問題,才讓南寶越來越無法無天,口無遮攔。
這些話當著他的麵說了也就罷了,要是被那些虛偽的朝臣聽見,又不知會有怎樣惡毒算計用在他身上。
沈樂之突然一臉正色,顯然和展狂想到了一處。
也在心裡暗暗盤算,對南寶的課業要更加嚴厲些,他這樣好的天賦,不應該用在歪門邪道上。
南寶被展狂看得心裡毛毛的,這麼久以來,爹還是第一次用如此嚴厲的眼神看他。
頓時有些委屈,聲音帶著濃濃鼻腔:“爹,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規範好自己的言行舉止,你就原諒我這次吧。”
片刻後,展狂歎息一聲,把南寶抱起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