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給老子賣關子!有屁快放!”
俞兆林有些不耐煩,當即眉頭一擰,催促道。
那狐女都嚇得縮了縮身子。
錢勇見狀,不敢遲疑,連忙道:
“少東家息怒!
您可還記得,大約四年前,咱們蛇王宮那位赫連霄少主的送親隊伍,被劫掠一事?”
俞兆林眼神一凝。
此事在蛇王島乃至周邊海域都曾鬧得沸沸揚揚,他如何不知?
他微微頷首,道:
“自然記得。
據說是鮫人娘娘暗中勾結了磨平魔君,半路設伏,劫走了赫連霄那位人族側妃的送親船隊,死傷慘重。
後來,好像是有個路過的修士仗義出手,硬是從磨平魔君手底下,把那新娘子給救了出來?”
錢勇連連點頭,道:
“少東家記得沒錯。
關鍵就在那個路過的修士。
傳聞那人當時顯露的修為不過金丹期,卻不知用了何種手段,竟以金丹之身,硬生生斬殺了元嬰中期的磨平魔君。
此事太過駭人,當時很多人都以為是誇大其詞,或是那修士隱藏了修為。”
俞兆林聽到這裏,心中猛地一跳,死死盯住錢勇,道:
“你的意思是,那個四年前救人的修士就是葉修?”
錢勇深吸一口氣,肯定地道:
“正是如此。
屬下多方打探,當年那修士也名為葉修。”
俞兆林聞言,滿臉震驚,道:
“他們是同一人?
四年前,若他真是金丹,就算當時是金丹大圓滿,這區區四年光陰,怎麼可能一躍達到化神的水準?
就算是坐擁海量資源的頂級勢力嫡傳,或是得了上古逆天傳承,也不太可能。
這也太過匪夷所思!”
四年跨越一個大境界已是絕世天才,這直接從金丹跳到觸控化神門檻?
簡直聞所未聞!
錢勇撫著短須,沉吟道:
“少東家,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或許此人身上,有什麼我們難以想像的逆天寶物,才能在短時間內修為暴漲如斯?”
俞兆林聞言,呼吸不禁急促了幾分。
逆天寶物?
能讓金丹修士在四年內擁有媲美化神戰力的寶物?
那該是何等層次的奇珍?
若真能得手……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火熱,道:
“你所言,不無道理。
隻是,同名同姓之人世間多有,單憑一個名字,如何能確定就是同一人?
萬一,隻是巧合呢?”
錢勇顯然早有準備,笑道:
“少東家考慮得是。
不過,要確認卻也不難。
當年被葉修所救的那位新娘子,如今乃是赫連霄少主的側妃蕭亦雪。
傳聞當初她跟這個葉修接觸不少。
再過十日,不就是咱們家老爺子的千年壽辰嗎?
屆時廣邀賓客。
我們不妨,一麵邀請這位蕭側妃前來賀壽。
一麵給那葉修也發一份請柬。”
他頓了頓,又道:
“隻要兩人都在壽宴之上,稍加安排,讓他們碰麵。
若那葉修真是當年之人,與蕭側妃必有交談,甚至相認。
到時,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俞兆林聞言,眼睛一亮,笑道: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若此人身上真有如此逆天之寶……
哼,到時候便可設局奪取。
我想爺爺他老人家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他思索片刻後,冷冷一笑,又道:
“此事,你親自去辦。
必須讓他一定前來參加壽宴。
你若是辦得漂亮,本少重重有賞。”
錢勇連忙拱手一禮,道:“屬下遵命。”
隨後,他離開了大殿。
俞兆林坐回了椅子上,心中正在推敲這件事。
晾在一旁許久的狐女見狀,蓮步輕移,道:
“少爺,夜深了,讓奴家繼續服侍您歇息吧。”
俞兆林聞言,目光倏然轉了過來,眼神沒有半點貪慾,隻有一片冰冷。
狐女被這眼神看得心底一寒,剛想露出嬌媚的笑容,卻見俞兆林毫無徵兆地突然出手!
他一把掐住了狐女的喉嚨,用力捏緊。
狐女猝不及防,雙目圓睜,驚恐萬狀,道:
“少爺,少爺,別殺我!”
俞兆林冷冷一笑,道:
“聽到了不該聽的話就該死。
那可是一位疑似化神水準的強者。
若他日因此事走漏半點風聲,被他察覺到我曾有害他之心。
我,還有整個俞家,恐怕都死無葬身之地。”
他手上力道驟然加重,哢嚓一聲,狐女的脖子被捏斷,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
……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
轉眼十天後。
這一日清晨,天光微亮,薄霧如紗。
洞府的院落裡,傳來了少年洪亮的呼喝聲。
“嘿!哈!”
隻見趙庶一身粗布短打,正在院中空地上修鍊鍛體拳法。
經過短短半個月葯浴滋養,趙庶的身子骨明顯結實了不少,不再是當初那副瘦弱模樣。
而且,他的拳法有章有法,一板一眼。
葉修負手立於廊下,靜靜看著。
這修鍊要體法雙修最好。
但是,這條路也是最難的。
他也沒想讓趙庶走煉體的道路,但是有煉體的基礎,更能夯實修鍊基礎。
他教給趙庶的是一些基礎煉體法門。
一套拳法打完,趙庶收勢而立,擦了擦額頭的汗,看向葉修,問道:
“葉大哥,我練得怎麼樣?”
葉修微微頷首,笑道:
“拳架穩了些,氣息也綿長了點。
但是,有些細節還需要認真推敲。
比如剛才那一招提壺上樹,發力明顯不對……”
趙庶聽得認真,連忙點頭,道:
“我記住了,葉大哥!
我再練一遍!”
葉修抬了抬手,笑道:
“循序漸進,莫要貪多求快。
你先歇息片刻,調勻氣息。”
“哦!”
趙庶乖乖應下,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掏出水囊小口喝水。
咯吱!
這時,旁邊廂房的門被人推開。
隻見,方大春揉著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黑色勁裝,外麵披了一件白色的外袍。
她走過來,不經意間露出了裏麵貼身的裏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長發略顯淩亂地披在肩上,獨目半眯著,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小鬼頭!一大早就叮叮咚咚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她嘟囔著,走到廊下,有些不滿瞪了眼葉修。
葉修直翻白眼,道:
“誰能跟你一樣,都是懶蟲?
這十天你天天在家躲債,也不出去做事。
而且,每天就知道喝酒,你房間都快酒氣熏天了。
哪有你這樣的女人?”
這幾天,催債的人還真不少。
都有五六回了。
他也實在是被吵得不安寧,在門外設下了隔音禁製。
他可不想再幫這個女人還錢了。
方大春嘿嘿一笑,道:
“葉前輩,要不你替我還了?
我現在債主這麼多,我都不敢出去了。
你幫我還了靈石,我指定去做事。”
葉修對著湊過來的方大春,麵無表情,像是殭屍臉一樣,隻有兩個字回應:
“不幫!”
“哼,你就守著那些靈石當棺材本吧。”
方大春見狀,當即氣鼓鼓的。
她可是很清楚葉修現在的身家,光是唐家就給了五十萬下品靈石。
葉修早就習慣了她的變臉。
前一秒可能一臉諂媚,後一秒可能就是發怒的母雞。
他無奈地搖搖頭。
若非趙庶在這裏,他早就離開,找個好一點的洞天福地修鍊了。
方大春見無趣,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脖頸,打算伸展一下身體。
那飽滿而又傲人的曲線,令人驚心動魄。
葉修雖然波瀾不驚,但是不由地詫異。
這女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明明長相絕美,身材很好,可是半邊臉卻被一道斜長的刀疤破了相,連一顆眼珠子都沒了。
莫非是當年從趙家逃出來,被趙家人所為?
女人都是愛美的。
她也沒有找個醫師看看這個麵容?
方大春的目光忽然又落在葉修身上,眼珠轉了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道:
“對了,葉修,有件事差點忘了跟你說。”
葉修側目看向她,道:“何事?”
方大春從儲物袋內掏出一張製作考究的請柬,隨手遞了過來,道:
“就前幾天,聖龍賭坊那個俞家,派人送來了請帖。
喏,說是他們家那個俞老太爺,要過千年大壽,廣邀賓客,特地請你這位貴客賞光赴宴。
日子好像就是今天吧?
傍晚開始。”
葉修接過請柬,並未開啟,對於這種應酬,他本無甚興趣。
方大春靠近過來,笑吟吟道:
“嘿,你不去?
那可是吃席,不吃白不吃。”
她看向葉修的眼神,佈滿了期待。
畢竟,這種大場麵,肯定有好酒好菜。
她也能跟著混進去,蹭吃蹭喝。
而且,她聽錢勇說,去的人還能領到俞家的紅包。
那俞家可是大戶人家,這紅包裏麵的靈石,少說也有個三五百吧。
更何況,她還收了錢勇兩千枚下品靈石。
若是葉修不去,那靈石豈不是要被收回去?
葉修搖頭道:“沒興趣。”
方大春見狀,不由氣餒,又道:
“那可是有好酒好菜,山珍海味呀。
我們一起去吃席,有什麼不好的?
你就去吧,帶我一起去。”
葉修卻依舊搖頭。
方大春氣得暗暗咬牙,瞥了眼身邊的趙庶,眼前一亮,又道:
“對了,咱們可以將這個小鬼頭一起帶上。
他也年紀不小了,也該出去長長見識。
你說這總沒錯吧。”
葉修笑道:
“我看分明就是你想要去。”
方大春臉頰一紅,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轉,轉身對著趙庶吆喝,道:
“小鬼頭,想不想吃山珍海味?
哼,你要是不去,晚上就別吃了。”
趙庶撅著嘴,道:
“人家是請葉大哥,又沒請我們。
分明就是你想吃席,還賴上我了。”
方大春雙手叉腰,怒道:
“你這小子還敢擠兌老孃,我看你是皮癢了。”
說完話,她追了過去,趙庶臉色一變,嚇得連忙逃走。
兩人圍著院子轉,你追我趕,雞飛狗跳。
葉修無奈地按了按太陽穴,道:
“打住,我去還不行嗎?
晚上,你們也跟我一起去。”
方大春聞言,眼前一亮,道:“真的?”
葉修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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