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意雖然並非直接攻擊,但是有壓製神魂之意。
頓時,大殿內其他人露出了看戲的神情。
他們也很想知道這位新來的修士到底有何手段?
魔君則懶洋洋地靠在椅中,笑容玩味,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葉修淡淡道:
“這位長老想如何瞧瞧?”
“如此自信,想必有些手段!”
金鋒叟冷笑一聲,枯瘦的右手抬起,五指成爪,淩空一抓。
剎那間,大殿內金係靈力狂湧,瞬間在他掌心上,凝聚成一方巴掌大小的金色法印。
法印形如小山,凝練著一股沉重鋒銳的氣息,令周遭的氣息都沉凝了幾分。
“接老夫一記碎金印試試!”
金鋒叟手指一引,那金色法印猛地一震,化作一道金色流光,轟向葉修。
這一擊蘊含了金丹後期修士的雄渾靈力與金係鋒銳,能輕易洞穿修士的護體靈光,威力非同小可。
葉修見狀,波瀾不驚,淡淡搖頭。
他左手抬起,並指如劍,指尖青光一閃。
隻見,一道碧綠色的青木劍疾馳而去。
砰!
那鋒銳無匹的碎金印瞬間被青木劍貫穿,轟然潰散。
而那道青木劍,破去金印後,懸停在空中,並未刺向金鋒叟。
顯然是點到即止,不願繼續糾纏。
金鋒叟見狀,臉色一變,眼中佈滿了難以置信。
他這一擊雖未盡全力,但也用了七分,卻被對方輕易破掉。
還是以木係法術正麵破了他的金係法印?
這簡直顛覆常理!
要知道金克木,可是如今卻反過來了。
其他人的臉上笑容也瞬間凝固,頓時僵住了。
金鋒叟臉上掛不住,惱羞成怒,低吼道:
“有些門道,再接我一劍!”
他猛地一拍腰間劍囊,一道璀璨刺目的金色劍光衝天而起。
隻見一道長約五尺、通體金黃、劍身佈滿細密鱗紋的古樸長劍懸浮於空,迸發出滔天的劍意。
正是他的本命法劍——破嶽劍!
劍身顫動,發出龍吟般的劍鳴聲。
同時,一股磅礴鋒銳的劍氣充斥大殿,讓眾人心頭一震。
誰也沒想到大長老竟然動怒,動用真格。
“去!”
金鋒叟劍訣一引,破嶽劍化作一道金色閃電,挾著開山裂嶽之勢,朝著葉修當頭斬下。
這一劍,他已動用了至少九成實力,威勢比起方纔的法印強了數倍。
葉修心如電轉。
他如今有金丹後期大圓滿修為,本來並不想暴露過多實力,以免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可是這位大長老有點咄咄逼人,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鎮!”
葉修心中既定,便不再留手。
他周身的靈力狂湧而出,那道原本懸停的青色劍卻驟然光華大盛。
嗡!
通體碧翠的劍身迸發出碧綠色的光芒。
那道碧翠的青木劍猛地迎上了破嶽劍的本體。
轟!
一道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大殿。
緊接著,一道清晰的哢嚓聲,從兩劍交擊處傳來。
那柄凶名赫赫的破嶽劍光芒黯淡下來了,劍體上竟然出現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裂痕。
噗!
金鋒叟如遭雷擊,麵色慘白,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倒退數步。
本命法劍受損,與他心神相連,自然遭到反噬。
他瞪大眼睛,看向葉修,滿是驚駭。
他的破嶽劍,竟被對方一記木係劍意,正麵斬裂了?
青木劍在完成這一擊後,光華內斂,化作一團青木之氣,被葉修吸納體內。
而那柄破嶽劍發出一聲哀鳴,從半空中無力墜落,哐當一聲掉在地麵上。
此劍靈性大損,短時間內廢鐵一塊。
整個大殿,死一般的寂靜。
先前那些抱著看戲心態的頭目們,神色凝重起來,看向葉修的眼神充滿了忌憚。
“大長老可是金丹後期,本命法劍威力無窮,竟然被對方一招,還是木係劍意?”
“天啊,這小子這是何等恐怖的修為?這小子應該有金丹後期了吧。”
“不止啊!這小子的劍道造詣極高!恐怕沒那麼簡單。”
“對啊,還是木克金。這已經超出了簡單五行生剋的範疇,這是絕對的碾壓!”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歷啊!”
……
眾人瞠目結舌,議論紛紛。
就連一直懶洋洋靠在椅上看戲的磨平魔君,此刻也收斂了那玩味的笑容,眼中掠過一絲凝重。
葉修背負雙手,看向金鋒叟,淡淡道:
“承讓了。”
金鋒叟麵色陰沉,氣得咬牙。
他本想還要動手,可是見對方如此風輕雲淡,並未動用底牌,不由地忌憚幾分。
他隻能咬牙,強忍怒意。
磨平魔君拍手大笑,道:
“葉道友,果然有些真本事!
木係法術能用到這般地步,確實是玄妙無比!
難怪敢招惹燕雲殿,簡直是後生可畏。”
葉修道:“前輩過譽了。”
磨平魔君哈哈一笑,又道:
“葉小友,看來汪靜所言不虛。
你能接下金鋒長老兩招而不敗,這份實力,在我這磨平島,足以立足了。
本君最喜歡有本事的年輕人!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磨平島的客卿長老!
地位與金鋒他們相當,享受同等供奉!”
葉修心中暗鬆一口氣,麵上卻依舊平靜,拱手道:
“多謝魔君賞識。”
磨平魔君點點頭,似乎想起了什麼,又道:
“對了,葉小友來得正是時候。
明晚本君在殿中設宴,舉行結道侶大典、
你既是新任客卿長老,屆時務必前來,也讓島上弟兄們都認識認識你。”
“結道侶大典?”
葉修心中一動,麵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一旁的汪靜連忙湊過來,解釋道:
“葉長老,有所不知。
前些時日,我等出海,為魔君劫掠來一位絕色女子。
那女子不僅是容貌傾城,更是世家小姐,風姿卓約。
而且,她還是蛇王宮赫連霄少主的未婚側妃。
魔君見之欣喜,決定納其為道侶,明晚便是成婚慶典!”
果然!
葉修心中恍然,麵不改色,點頭道:
“原來如此。
恭喜魔君。
葉某明晚定準時赴宴。”
磨平魔君微微頷首,揮了揮手,道:
“哈哈,如此甚好。
汪靜,帶葉長老去別院休息,好生安置!”
“是!魔君!”
汪靜連忙應下,起身對葉修恭敬道:
“葉長老,請隨晚輩來。”
葉修再次對磨平魔君拱了拱手,便隨著汪靜退出了大殿。
眾人看著葉修離去的背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一名麵容陰柔的男子,神色一沉,開口道:
“魔君,此子實力深不可測啊。
金長老的破嶽劍,除您之外,無人能擋!
可是竟被他以木克金,一劍斬裂!
這絕非尋常金丹修士能做到。
而且,他自稱得罪燕雲殿,流亡來投,可未免太過巧合。
就在我們剛剛劫了蛇王宮的送親隊伍這個時間點。”
一位赤發如火的老者點頭,道:
“陰狐說得沒錯!
此人實在可疑。
而且,此人的實力強的過分。
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
他自始至終,腳下都沒挪動半步!
哼,他怕是有所保留!”
“嘶!”
眾人恍然,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
又有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撚著鬍鬚,沉吟道:
“紫炎說的不差。
此子來歷確實成謎。
且,老夫觀他言談舉止,沉穩異常,不似尋常亡命散修的惶恐。
反倒像是世家大族或名門大派精心培養出來的核心弟子。”
那赤發老者點頭,道:
“白虛子,你這次說的倒像是人話。
依我看,此人八成是姦細。
說不定就是燕雲殿,或者是蛇王宮那邊派來摸我們底細的。”
此言一出,氣氛一凝。
金鋒叟神色陰沉,道:
“魔君,此子絕不能輕信。
他毀我法劍,此仇不共戴天。
定要嚴加盤查其底細!”
磨平魔君,一直聽著手下們的議論,臉上看不出喜怒。
直到議論聲稍歇,他才發出一陣大笑聲,道:
“哈哈哈,你們啊,就是心思太多,膽子太小。
來歷不明?
那又如何?
你們別忘了,這裏是磨平島!
是本君的地盤!
他就算再強,如今也不過是個金丹修士罷了。”
他頓了頓,傲然一笑,道:
“本君乃是元嬰中期。
元嬰與金丹,乃是雲泥之別!
任他劍意通玄,法術精妙,在絕對的實力境界差距麵前,又能翻起多大浪花?
本君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眾人聞言,心頭一凜。
磨平魔君又嗤笑道:
“雖然他來歷不明,但是本君有信心能壓製。
明日便是老夫的大喜之日,爾等派人盯著他便是。
若他老實,自然皆大歡喜,說明他沒問題。
若他敢有異動,在本君眼皮子底下,一個金丹修士,還能翻天不成?”
眾頭目聞言,心中稍定。
魔君說得沒錯,元嬰中期的絕對實力,纔是這磨平島真正的定海神針。
一個金丹修士,再強,也終究是金丹。
“魔君英明!”
眾人紛紛附和。
磨平魔君揮了揮手,道:
“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明晚大典,都給本君辦得熱鬧些!
還有,汪靜那邊,讓他把人給本君看好了。
出半點差錯,唯他是問!”
“是!”
眾人齊聲應諾,各自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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