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駕崩的訊息,像塊巨石砸進京城。瑞王(王俊凱)聯合藩王,帶著私兵圍了皇城。關曉彤(朝陽郡主)跪在東宮門前,淚如雨下:“我父王被瑞王脅迫,他手裏有蠻族的‘巫蠱之術’,能操控士兵……”
危急關頭,唐僧(玄奘法師)帶著孫悟空等人出現。孫悟空金箍棒一晃,打飛了攀牆的亂兵:“師父說了,要保這城裏的百姓。”豬八戒扛著釘耙守城門,沙僧默默搬來巨石堵缺口,白龍馬則載著賀峻霖,把軍情送到各營。
殿內,易烊千璽鋪開地圖:“瑞王的主力在西直門,那裏城牆最薄。”迪麗熱巴指著一處:“讓鹿晗用‘孔明燈’傳信,調江南的商隊護衛從後門包抄。”軒轅宸握住她的手:“若此戰得勝,我許你後位,許你……不必再做棋子。”
華晨宇(幻音公子)在城樓上奏起新曲,歌聲穿雲裂石,竟讓亂兵陣腳大亂。劉耀文、丁程鑫帶著禁軍衝殺在前,馬嘉祺的“投石機”砸得敵軍哭爹喊娘。嚴浩翔站在宮牆上宣讀瑞王罪狀,百姓們跟著吶喊,倒戈的士兵越來越多。
當軒轅宸的劍抵在瑞王咽喉時,天邊泛起魚肚白。王俊凱笑了:“我輸了,但你要記住……這皇位,從來都沾著血。”迪麗熱巴走上前:“殿下不會的。他會讓大晟的百姓,再也不用見血。”
軒轅宸的劍未曾顫動分毫,劍鋒映著王俊凱扭曲的笑,也映著身後迪麗熱巴清亮的眼。“沾血的皇位,我不要。”他聲音不高,卻像驚雷滾過皇城,“我要的,是連巷尾孩童都敢在夜裏出門的長安,是農婦不必為苛稅哭泣的豐年。”
劍刃收回時帶起一縷血線,王俊凱癱倒在地,望著天邊魚肚白突然低笑:“好一個……空想……”
迪麗熱巴已轉身登上城樓,華晨宇的琴聲正酣,她接過賀峻霖遞來的號角,湊到唇邊吹響。悠長的號聲蓋過廝殺,亂兵聽見這訊號,紛紛扔下兵器——那是她早與商隊約定的“歸降號”,吹三遍,既往不咎。
劉耀文的槍尖還滴著血,卻在聽見號聲時猛地收勢,丁程鑫會意,揮劍斬斷了束縛百姓的繩索。馬嘉祺的投石機不再拋巨石,改投捆好的乾糧,城樓下餓了兩日的亂兵們捧著麥餅,看東宮軍卒遞來的傷葯,突然紅了眼眶。
沙僧默默將最後一塊巨石砌進城門缺口,豬八戒扛著釘耙坐在牆頭上,掏出懷裏的糖糕分給身邊的孤兒。孫悟空金箍棒一頓,震飛最後幾個負隅頑抗的死士,回頭沖唐僧咧嘴笑:“師父,這人間的仗,比西天路上的妖精好打。”唐僧合十:“非是好打,是民心所向。”
殿內,易烊千璽正核對降兵名冊,筆尖劃過“前瑞王府侍衛”時頓了頓,抬頭見迪麗熱巴進來,便道:“這些人裡,有三成是被脅迫的農戶。”她點頭:“登記清楚,願意歸田的發路費,想學手藝的送工坊。”
軒轅宸走進來的時候,甲冑上的血正順著甲片往下滴。他沒看名冊,隻望著她沾了灰塵的臉:“剛纔在城樓上,你說我不會讓百姓見血。”她迎上他的目光:“殿下會做到的,對嗎?”
他突然笑了,伸手擦掉她臉頰的泥汙:“不是殿下,是我們。”
此時天邊霞光漫上來,染紅了半個城樓。華晨宇的琴聲轉柔,像浸了晨露的柳枝。城下,歸降的士兵正幫著百姓修補屋舍,孤兒抱著豬八戒給的糖糕,指著東宮的方向問:“那是新的天子和娘娘嗎?”
“是呀。”路過的老婦人笑著摸他的頭,“是讓咱們能睡安穩覺的人。”
迪麗熱巴低頭看了眼手中的號角,上麵還留著她的體溫。突然明白,所謂鐵血護柔情,從不是靠刀劍贏來的——是讓每個握緊兵器的人,都有放下屠刀的理由;是讓每個活在恐懼裡的人,敢相信明天的粥會熱乎。
軒轅宸輕輕握住她的手,甲冑的冰冷貼著她的掌心,卻燙得她心頭一顫。遠處,馬嘉祺正指揮工匠拆投石機,要改造成播種用的犁;鹿晗帶著商隊護衛,把一車車糧食卸進糧倉。
“走吧。”他說。
“去哪?”
“去看看我們的長安。”
霞光裡,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一道新的界線,隔開了昨夜的血,連著今朝的光。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