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登基那天,迪麗熱巴穿著皇後朝服,站在軒轅宸身邊。馬嘉祺的“水車”在農田裏轉得歡,宋亞軒的“醫學院”收了百名弟子,張真源的“新稅法”讓國庫漸漸充盈。
沈騰和馬麗在禦花園裏種滿了“向日葵”,說是郡主說的“象徵希望”。賈玲的小廚房推出了“雪糕”,夏日裏引得皇子公主們搶著吃。鹿晗的商隊打通了海上絲綢之路,關曉彤成了和親大使,卻帶著“平等條約”去了藩國。
唐僧在京郊建了座“譯經院”,孫悟空他們偶爾會去幫忙搬書。迪麗熱巴偶爾會拿出“手機”(雖然沒訊號),給軒轅宸看現代的照片:“你看,未來的世界,沒有藩王,沒有戰爭,人人都能讀書。”
軒轅宸握住她的手,望向宮牆外的萬家燈火:“那我們就一起,把大晟變成這樣的世界。”
月光灑在金鑾殿的匾額上,“晟世”二字,在夜色裡閃著光。
迪麗熱巴指尖劃過手機螢幕上的照片——車流如織的街道,孩子們揹著書包奔跑,學堂裡傳出整齊的讀書聲。她側頭看向軒轅宸,他正望著階下呈上來的新戶籍冊,指尖在“識字率”那欄輕輕點了點。
“陛下,今年的新科進士裡,寒門學子佔了四成。”易烊千璽捧著奏摺進來,聲音裏帶著笑意,“宋醫官的醫學院也出了第一批畢業生,正往各州縣趕呢。”
軒轅宸接過奏摺,目光落在迪麗熱巴身上:“還記得你說過,要讓田埂上的孩子也能識得自己的名字。”她笑了,指尖拂過朝服上綉著的向日葵紋樣——那是沈騰和馬麗特意請綉娘加的,說要讓希望爬滿整個宮牆。
禦花園的向日葵開得正盛,賈玲端著新做的“冰酪”過來,身後跟著追鬧的皇子公主。“皇後娘娘嘗嘗這個!加了鹿晗商隊帶回來的西域葡萄,比雪糕還爽口!”孩子們搶著要,被馬麗笑著攔住:“先給先生行禮,剛從譯經院回來的玄奘法師在那邊呢。”
不遠處,唐僧正和孫悟空翻看新譯出的典籍,沙僧在旁整理經卷,豬八戒則捧著冰酪蹲在地上,給孩子們講西天路上的故事。“……那白骨精再狡猾,也鬥不過你娘當年的火眼金睛!”孩子們笑鬧著撲向迪麗熱巴,扯著她的衣角要聽“當年城樓上吹號角的故事”。
夕陽西下時,軒轅宸牽著她的手登上城樓。遠處的農田裏,馬嘉祺改良的水車轉得正歡,灌溉的渠水映著晚霞,像鋪了層碎金。城牆下,工匠們正按著圖紙建“新式學堂”,張真源帶著戶部官員清點建材,時不時抬頭朝城樓笑一笑。
“你看,”迪麗熱巴指著那片忙碌的身影,“他們在建的,不就是你說的長安嗎?”
軒轅宸握緊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朝服傳過來。“是我們的長安。”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從城樓上的號角,到田埂上的水車,從醫學院的葯香,到學堂裡的書聲——每一筆,都有你我。”
夜色漫上來,萬家燈火次第亮起,像撒在人間的星子。譯經院的燈還亮著,孫悟空正幫著搬最後一摞書,金箍棒隨意靠在牆角,映著窗內的燭光,竟少了些戾氣,多了些暖意。
迪麗熱巴拿出手機,對著這滿城燈火拍了張照。雖然依舊沒有訊號,但她知道,這張照片裡的世界,正一步步追上螢幕裡的未來。
軒轅宸湊過來看,指尖在螢幕上輕輕點了點:“等學堂再多些,我們就把這些照片畫成畫,掛在每個學堂裡。告訴他們,這世上,真的有不用流血的盛世。”
晚風吹過城樓,帶著向日葵的清香。遠處傳來孩子們的讀書聲,稚嫩卻清亮,像在應和著千百年後的迴響。
“好。”她輕聲應道,靠在他肩頭,看月光漫過“晟世”匾額,漫過萬家燈火,漫過他們交握的手——
這盛世,他們同守。
這人間,他們共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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