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太醫院炸開了鍋。宋亞軒(妙手神醫)拿著“消毒紗布”和“蒸餾酒”,救活了本應斷氣的瘟疫病人。老院判氣得吹鬍子:“胡鬧!哪有傷口要用火燒過的布包紮的?”迪麗熱巴站出來:“宋醫官的法子,在西域救過千人。若院判不信,可親自查驗。”
與此同時,嚴浩翔(鐵嘴判官)在朝堂上舌戰群儒,為被誣陷的邊將翻案。他引律據典,邏輯縝密,連禦史台都挑不出錯處。賀峻霖(聽風者)在殿外豎起耳朵,將官員們的竊竊私語記在心裏——瑞王黨羽果然在暗中勾結藩王。
東宮的小廚房裏,賈玲(神廚)正給沈騰(管事)使眼色:“你看郡主給殿下送的‘新式點心’,叫什麼‘提拉米蘇’,聽說用了二十個雞蛋,儲君吃了都多添了碗飯!”馬麗(管事妻)笑著端出一籠包子:“那是,咱們郡主懂的可多了,還教我用酵母發麵,包子暄騰得能當枕頭!”
鹿晗(逍遙公子)在江南開了“新式布莊”,用張真源(鐵算盤)設計的“複式記賬法”,三個月就賺得盆滿缽滿。他給東宮送了批“玻璃鏡”,軒轅宸對著鏡子,第一次看清自己眼底的疲憊——這些日子,他總在想迪麗熱巴說的“人人平等”,雖覺荒唐,卻又忍不住心動。
邊關急報傳來時,丁程鑫(禦風校尉)正帶著新兵練“佇列刺殺”。馬嘉祺趕製的“連弩”派上了用場,劉耀文帶著禁軍,用新戰術打了場漂亮的伏擊。捷報傳回,軒轅宸在城樓上握住迪麗熱巴的手:“你說的‘富國強兵’,好像真的能成。”她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心跳漏了一拍。
迪麗熱巴指尖微顫,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軒轅宸握得更緊。城樓上的風卷著旌旗獵獵作響,將她耳尖的熱度吹得發燙。“殿下,”她定了定神,目光落在遠處連綿的烽火台上,“這隻是開始。”
此時,賀峻霖捧著密信匆匆趕來,紙頁上的字跡被汗水洇得發皺:“殿下,郡主,瑞王與藩王的密函被截了!嚴大人正在朝堂上等著對質!”
軒轅宸鬆開手,接過密信的指節泛白。迪麗熱巴瞥見信上“廢長立幼”四個字,心頭一凜——瑞王果然按捺不住了。
“走。”軒轅宸轉身時,衣擺掃過城磚上的青苔,“去看看我這位好三弟,準備了多少‘驚喜’。”
朝堂上,嚴浩翔正將一堆賬冊拍在瑞王麵前,聲音擲地有聲:“王爺說邊將通敵,敢問這些藩王給您的‘歲貢’,為何與邊關丟失的糧草數目分毫不差?”
瑞王臉色鐵青,一腳踹翻案幾:“血口噴人!你不過是東宮養的一條狗!”
“放肆!”軒轅宸踏進門時,龍紋靴碾過散落的竹簡,“三弟忘了,這朝堂之上,誰是儲君?”
迪麗熱巴站在他身側,突然揚聲道:“臣女倒有個法子——讓宋醫官驗驗那些糧草的‘餘毒’。聽說藩地的土壤裡有種特殊的微量元素,一驗便知。”
宋亞軒恰好被傳召入宮,聞言立刻躬身:“臣可證!此法在西域常用於斷案,準確率十成!”
瑞王瞳孔驟縮,癱坐在地。賀峻霖適時放出訊息:“方纔藩王的信使已被拿下,招認了與瑞王合謀之事。”
塵埃落定時,軒轅宸在禦書房翻著鹿晗送來的玻璃鏡,突然笑了:“你說的‘平等’,是不是也包括……皇子與平民?”
迪麗熱巴正在除錯馬嘉祺新做的“幻燈機”,聞言手一抖,光影在牆上映出歪斜的光斑:“殿下想多了。”可她轉身時,卻撞進他含笑的眼眸——那裏麵,分明藏著和她一樣的心動。
小廚房裏,賈玲正教馬麗做“戚風蛋糕”,蛋清打得發泡如雲朵。“聽說了嗎?瑞王府的人被抄家時,搜出好多郡主設計的玻璃器皿,敢情他早就在偷學新技術!”
沈騰往灶裡添了把柴,火光映得臉通紅:“那是咱郡主厲害!你看這新出的‘火柴’,一劃就亮,比火摺子方便十倍,往後行軍打仗都用得上!”
邊關的捷報一封接一封,劉耀文用連弩射穿了蠻族的牛皮盾,丁程鑫帶的新兵佇列整齊如刀切,張真源算出來的糧草排程表精準到時辰。鹿晗的布莊開遍十二州,玻璃鏡成了婚嫁必備,宋亞軒的“消毒法”讓軍營死亡率降了七成。
冬日第一場雪落時,迪麗熱巴在軍械司畫新的投石機圖紙,軒轅宸裹著狐裘進來,手裏拎著賈玲剛烤好的“薑餅人”。“你看,”他指著窗外,“百姓在街頭堆雪人,還唱你教的‘新調子’。”
她咬了口薑餅,甜香混著薑辣在舌尖散開。“殿下,”她抬頭,睫毛上沾了點麵粉,“明年開春,我們試試‘科舉新製’吧?讓寒門學子也能考進來。”
軒轅宸擦掉她鼻尖的麵粉,指尖的溫度燙得她心頭一顫。“好啊,”他笑著應允,眼底的疲憊被暖意取代,“但你得答應我,一直陪著我。”
遠處的更鼓聲敲了三下,雪光映著東宮的琉璃瓦,像鋪了層碎鑽。迪麗熱巴低頭繼續畫圖紙,耳尖卻紅得能滴出血來——原來權謀棋局裏,藏著的真心,比鋒芒更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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