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晟皇朝的東宮,燭火如星。儲君軒轅宸(張藝興)端坐主位,指尖叩著案幾,目光掃過階下——今日是西域獨孤王送女入京的日子,那女子據說通蠻語、曉醫術,是顆難得的棋子,也可能是把鋒利的刀。
迪麗熱巴(鳳翎郡主)提著裙擺走進殿,琉璃燈映得她眼波流轉。她沒像其他貴女那樣屈膝行禮,反而微微頷首:“臣女獨孤鳳,見過殿下。聽聞北境蠻族擾邊,臣女或可為殿下譯一份蠻文密信。”
滿殿嘩然。軒轅宸挑眉,揮手示意她上前。密信展開,滿紙彎彎曲曲的符號,連翰林院學士都皺起眉。迪麗熱巴隻掃了一眼,便朗聲道:“這是蠻族首領寫給三皇子的,約好秋收後裏應外合,瓜分幽州。”
易烊千璽(墨淵先生)在暗處撫掌:“郡主好本事。”劉耀文(赤焰將軍)按在劍柄上的手鬆了鬆——這女子,比傳聞中更不簡單。
夜宴過半,王俊凱(瑞王)端著酒杯走來,笑意溫潤:“鳳郡主膽識過人,不知對‘和親’二字怎麼看?”迪麗熱巴笑答:“臣女以為,國力強盛,何需女子和親?若瑞王殿下有閑心操心婚事,不如多想想如何幫殿下(指儲君)穩固邊防。”
軒轅宸看著她應對自如的模樣,杯中的酒晃出漣漪。他想起昨日馬嘉祺(玲瓏匠師)獻上的“千裡鏡”,說能看清十裡外的敵軍動向——這些突然冒出來的“奇人”,或許真能助他改寫大晟的命運。
迪麗熱巴話音剛落,殿內的燭火突然“劈啪”跳了跳,映得王俊凱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他舉著酒杯的手頓在半空,指尖摩挲著杯沿的纏枝紋——這女子不僅懂蠻文,竟還敢當眾敲打他與三皇子的微妙關係,倒是比想像中更鋒利。
“郡主說得是。”王俊凱終是笑了,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是本王失言。”轉身回座時,袖擺掃過案幾,一枚玉佩悄然滑落,在青磚地上滾出半圈,停在劉耀文腳邊。
劉耀文彎腰拾起玉佩,觸手冰涼,玉麵上刻著的“瑞”字沾了點酒漬。他剛要遞還,卻見王俊凱已與三皇子低語起來,兩人目光偶爾掃過迪麗熱巴,像在盤算著什麼。赤焰將軍的手又按回劍柄,喉間發出聲極輕的冷哼——這東宮的夜宴,比北境的戰場還要暗流洶湧。
軒轅宸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指尖在密信邊緣輕輕敲擊。“獨孤郡主,”他突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既懂蠻語,可知蠻族的‘血誓’如何破解?”
迪麗熱巴抬眸,琉璃燈的光在她眼底碎成星子:“血誓以蠻族巫祝的心頭血締結,解咒需用‘忘憂草’與‘歸心石’同煮。隻是這兩種藥材……”
“本王知道。”軒轅宸打斷她,從袖中取出個錦盒,開啟時,裏麵躺著株銀紫色的草,葉片上凝著夜露,“忘憂草在禦花園的冰窖裡存了三年,歸心石……”他看向劉耀文,“赤焰將軍上個月從蠻族祭壇奪來的那塊黑石,可否一用?”
劉耀文一怔,隨即單膝跪地:“臣願獻石!”他腰間的錦囊裡,正藏著那塊沉甸甸的黑石,當時隻當是蠻族的邪物,沒想到竟有此用。
暗處的易烊千璽緩緩搖著摺扇,扇骨上的墨竹在燭火下影影綽綽。他看向階下那個從容應對的女子,想起三日前在城門口初見時,她正蹲在地上給乞丐包紮傷口,指尖沾著草藥汁,卻比貴女們的蔻丹更亮眼。“有意思。”墨淵先生低笑出聲,摺扇輕點掌心,“這盤棋,總算有了點看頭。”
夜宴近尾聲時,馬嘉祺被內侍引著入殿。他懷裏抱著個木匣,走到殿中便跪下,將木匣高舉過頂:“殿下,臣新製的‘千裡鏡’改良好了,能看清二十裡外的烽火台。”
軒轅宸示意內侍接過,開啟木匣,裏麵的銅製鏡筒泛著冷光,鏡口嵌著的琉璃片比西域進貢的還要通透。他舉起千裡鏡望向殿外,竟能清晰看見宮牆上巡邏侍衛的臉,連對方甲冑上的銅釘都歷歷可數。
“好!”軒轅宸低喝一聲,目光落在馬嘉祺身上,“玲瓏匠師果然名不虛傳。你想要什麼賞賜?”
馬嘉祺叩首:“臣不求賞賜,隻求殿下允準,讓臣與鳳郡主一同研究蠻族的機關術——臣在西域時聽聞,蠻族的投石機暗藏玄機,若能破解,對北境戰事大有裨益。”
迪麗熱巴心頭一動,這玲瓏匠師看似是在請命,實則是在幫她搭梯子——她初入東宮,正需一個合理的由頭留在權力中心。她順著話頭道:“臣女願與馬匠人同研機關,為殿下分憂。”
軒轅宸看著兩人一唱一和,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覺的笑。他將千裡鏡放下,目光掃過階下各懷心思的眾人:“準了。從明日起,獨孤郡主與馬嘉祺入軍械司,專司改良兵器。劉將軍,你從旁協助。”
劉耀文抱拳應諾,目光與迪麗熱巴、馬嘉祺在空中一碰,三人眼中都閃過絲默契——這東宮夜宴,從來不是簡單的接風,而是一場無聲的結盟。
王俊凱端著空酒杯,指尖在案幾上劃出淺痕。三皇子湊過來低語:“大哥,這獨孤鳳留不得。”他卻搖了搖頭,看向殿外沉沉的夜色——留著她,或許能攪得這潭水更渾,渾水裏,纔好摸魚。
易烊千璽的摺扇終於停了,他望著那輪被雲遮了半麵的月亮,突然想起早年遊歷西域時,巫祝曾說過的話:“鳳星入東,山河易容。”當時隻當是妄言,如今看來,或許真有場風暴,要從這東宮夜宴開始了。
迪麗熱巴走出殿門時,晚風卷著桂花香撲在臉上。她回頭望了眼燈火通明的東宮,琉璃燈的光在飛簷上流動,像條蟄伏的龍。馬嘉祺抱著木匣跟在她身後,輕聲道:“郡主可知,剛才瑞王掉的那枚玉佩,邊角有個極小的‘三’字?”
迪麗熱巴腳步一頓,隨即笑了:“知道了。看來這大晟的棋局,比蠻族的密信還要複雜。”
遠處傳來更夫敲梆的聲音,三更天了。夜色裡,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而她知道,從踏入這東宮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站在了棋盤中央,要麼成為改寫棋局的手,要麼……淪為被捨棄的子。
但獨孤鳳從來不是任人擺佈的性子。她摸了摸袖中藏著的蠻文密信副本,指尖劃過那些彎彎曲曲的符號,像在觸控一場即將來臨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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