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了的話,我可就要綁你了
鬱浠白怒極反笑,一把扯著蘇幸的胳膊,直接將其摔在了長達三米的漂亮柔軟的白色雲朵沙發上,“叫啊,你現在叫喬逸風,我看你今晚上叫破喉嚨,會不會有人來救你!”
蘇幸衣衫不整,身子在沙發上彈了彈,她喘著氣將臉上的頭髮甩開,就看到鬱浠白一臉陰沉的把手放在了皮帶上,“哢噠”一聲皮帶被解開,蘇幸臉色都變了,她強裝鎮定,但身體已經在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你想乾什麼?你這個禽獸,你敢!”
“我都是禽獸了,你說我想乾什麼”,看到蘇幸失措的神色,鬱浠白總算感覺到了一絲快慰,他扭曲的笑,緩緩往外抽出皮帶,“至於我敢不敢,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我會告訴喬逸風的!”蘇幸咬牙炸毛。
“你還敢告訴他?”鬱浠白拿著皮帶,一步步逼近,舒服的左右動了動脖子,享受著弱小獵物色厲內荏的掙紮,“蘇幸,你哪來的自信,覺得喬逸風會相信你,而不是我?”
“操!”
蘇幸翻身而起,剛要起身跑,腳踝就被鬱浠白猛地拉住一扯,身體又摔在了沙發上,她兩手攥成拳頭無力的錘了捶沙發,“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是自詡清高嘛?你不是矜貴禁慾嗎?你不是與眾不同嗎?你……你要是對我做什麼,你跟簡堯喬逸風這種精蟲上腦的人有什麼區彆!”
鬱浠白掐著蘇幸的腰肢硬是把她翻過來,“所以啊,你乾什麼非要自討苦吃,當麵把我苦心營造的人設給捏碎呢?”
“敢拿本少爺開涮”,鬱浠白眼神不善的把蘇幸從淩亂的頭髮,看到她氣喘籲籲明顯驚恐的雪白小臉,再色情描繪到她圓潤的**,最後目光落在她纖細的腳踝上,“我讓你知道是什麼下場!”
事已至此,鬱浠白不得不承認,他看蘇幸的確是誘人的狠。
今天中午的事他略勝一籌,估計現在喬逸風不會太信蘇幸,這個蘇幸大概率是被喬逸風冷待才昏了頭來挑釁他,他也是太小看她,一開始才被她的突變給唬住了。
但現在鬱浠白想明白了,裝不下去他就乾脆本性畢露又如何,如果他連一個小小的蘇幸都拿捏不了,那他白在A市被叫十幾年鬱少了。
“你喜歡被綁手,還是被綁腳?”鬱浠白用皮帶輕佻的拍了拍蘇幸驚恐可憐的小臉,因為自己即將施展的惡行而得意不已,“說話,期待傻了?”
蘇幸瞪著鬱浠白:“……我綁你爹!”
她再次翻身而起,身體直接從沙發靠背翻了過去,跌跌撞撞的往門口跑,她握到門把手開啟一道縫隙,身後忽然掀起一股風,一隻手猛地按在了門板上,又將門重重關上,鬱浠白低笑:“你就這點能耐?”
“啊啊啊!”蘇幸尖叫,推開鬱浠白又往回跑,想跑回臥室,這次門才關上,又被鬱浠白又強行撞開,他掐住蘇幸的腰把她扔在柔軟的大床上,看著蘇幸豐腴雪白的身子被床墊拋起來,真是彆有一番風味兒。
“你個禽獸,我是你兄弟的女朋友!”
蘇幸從床上爬起來,又往下衝要跑,然後又被鬱浠白攔腰截住,給扔回了床上,蘇幸受到奇恥大辱,又往下衝,又被攔腰扔到床上。
這樣來回幾次之後,蘇幸躺在床上大口喘息,鬱浠白渾身血液沸騰,“繼續,還挺好玩的。”
蘇幸發出一聲悲憤的嗚咽。
“不跑了的話”,鬱浠白抬起左手,手裡還握著他的皮帶,“我可就要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