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少,你現在不要自尊的上門倒貼我,那我該怎麼羞辱你呢
蘇幸以手掩唇,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笑得鬱浠白一陣惱火。
“我不要自尊,你就能理所當然的羞辱我……那高高在上的鬱少,現在竟然紆尊降貴來登門拜訪一個不要自尊的女人”,蘇幸歪了歪頭,笑得明明甜蜜,但又張狂無比,“鬱少,你現在不要自尊的上門倒貼我,那我該怎麼羞辱你呢?”
鬱浠白的表情越來越難看,已經趨近於陰森。
他瞪著蘇幸,蘇幸分毫不讓的回敬,那從容又惡劣的模樣,讓人覺得那個愚蠢輕浮的蘇幸根本從未存在過。
鬱浠白雙目發紅,忽然猛地欺近伸出手,掌心用力按在蘇幸的鎖骨上,一把就將見勢不妙想要起身的蘇幸用力又給按回了沙發上,橙紅的果汁潑灑在蘇幸的睡裙上,蘇幸低叫一聲,身體全都陷入沙發中,鬱浠白單膝跪在了她雙腿之間,另一隻手抵在沙發靠背上,寒聲逼問:“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蘇幸瞪圓了眼睛,“鬱少,我不懂你的意……啊!”
話冇說完,那隻壓在蘇幸鎖骨上的手掌,就上移到了她纖細的脖頸上,不輕不重的卡住了她的下頜骨,抬高了她的臉,瞬間讓蘇幸開口困難。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裝模作樣,你在謀劃什麼,還有昨晚……”鬱浠白滿臉陰沉,“昨晚你玩得開心嗎?”
“開心啊”,蘇幸眼底閃爍著戲謔的光,“矜貴清高的鬱少哄女人喝酒,哄女人插逼的時候,那下流急色的模樣和市井小流氓好像也冇什麼區彆……”
鬱浠白頭皮都要炸開了,“蘇幸!”
真是操了,昨晚那毫不高明全靠蘇幸“發蠢”的打著“檢查小逼”名義指奸和操弄,鬱浠白自己都知道當時他可真是醜態畢露,也不知道蘇幸是抱著怎樣戲弄的心思跟他玩那一出的。
試探了半天,鬱浠白還是不知道昨晚蘇幸酒醉後躺在沙發上又被他翻來覆去操的事情,她究竟知不知道。
但看現在蘇幸那有恃無恐的模樣,這件事也不重要了。
“喝點果汁降降溫,你看看你,炎夏還冇到,火氣就這麼旺盛”,明明被卡著下頜說句話都不輕鬆,但蘇幸還是非常努力的挑釁鬱浠白,拿著那杯潑灑了小半的果汁抬高,遞到鬱浠白唇邊,“肝火太旺,就容易控製不住**……”
鬱浠白額角青筋猛跳了兩下。
“蘇幸,你還敢這樣招我”,鬱浠白忽然從蘇幸手中接過了杯子,將唇湊近了她的耳朵,陰惻惻的說,“你真當我是泥捏的呢?”
蘇幸渾身一激靈,兩手猛地推了鬱浠白一把,爆了句粗口就要跑。
然而鬱浠白一隻膝蓋牢牢的跪在她雙腿之間的沙發上,她上半身剛起來,就被鬱浠白又粗暴的按進了沙發裡,身體和沙發撞擊又彈起,下一秒鬱浠白的手就扯住了她的睡裙,頓時春光乍泄,滿目雪白之色,蘇幸兩手拽著睡裙,膝蓋猛地曲起,撞在鬱浠白胯下。
“我草!”鬱浠白俊臉立刻扭曲。
蘇幸趁機立刻起身就跑,鬱浠白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想跑?”
“放開我,你個裝清高的色情狂,死變態”,蘇幸一邊打著鬱浠白的胳膊,一邊試圖掙脫,拉拉扯扯間,她嘴裡還不乾不淨罵得越來越臟,“我告訴你,你不止人無聊,畫難看,連活兒也爛透了,老孃陪你玩兩回都是看得起你,你還想乾什麼?信不信我讓喬逸風過來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