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在床頭挨操
臥室虛掩門內,正上演著一出活色生香的場景。
女人嬌嫩誘人的玲瓏身體,被絲巾捆綁住雙腕拴在了床頭,烏黑的長髮鋪在雪白的肌膚上,睡裙淩亂的散開,露出無邊春色,在她旁邊的床褥上,一個身高腿長,體型修長健碩的男人,正在慢條斯理的脫衣服。
女人不停的掙紮著,兩條修長的小腿奮力的撲騰,雪白的腳趾將床單和被褥踢踩的一片淩亂,身體時不時拱起,從雙肩到腰肢下塌成一個危險的弧度,到了臀部高高隆起,每一寸線條都性感的讓人眼熱,更彆提隨著這樣激烈的翻滾掙紮,女人紅唇中還溢位無助的嗚咽,以及屈辱的嚶嚀。
“像條狗一樣,被我拴在床上”,鬱浠白一顆顆解開身上那件雙排扣休閒襯衣的釦子,邪笑著問蘇幸,“爽不爽?”
說完,他不客氣的一巴掌拍在了蘇幸的屁股上,感受著那彈性十足的臀肉在掌心震顫的絕妙觸感。
“你個禽獸,放開我”,蘇幸偏過臉,怒瞪鬱浠白,“我真的要叫人了,救命,有強姦犯,救命啊!”
鬱浠白將襯衣扔在地上,露出矯健的上半身,又匆匆扯褲子和內褲,胯下那根駭人的**早就硬挺起來,剛剛和蘇幸一通肉搏讓他享受至極,雖然睡著被**的蘇幸能激發他的變態**,但現在鬱浠白覺得清醒反抗掙紮又隻能哭著被他欺負的蘇幸,才真叫人間尤物。
“小乖乖,強姦犯要強姦你了!”
蘇幸毛骨悚然,頓時冇了聲音。
鬱浠白強行扯著蘇幸的腳踝,分開她的雙腿,跪在她雙腿之間,然後大手色情的撫摸蘇幸雪白的大腿,摸到內側,挑逗的揉弄那道即將侵犯的細縫,“叫啊,你怎麼不叫了,你不叫,我還覺得冇勁兒了!”
“死變態,放開我”,蘇幸的再次猛烈掙紮起來,屁股左搖右擺,還試圖將身子反過來,雪白的肌膚晃動,中間那道紅潤細縫也跟著晃來晃去,鬱浠白有趣的看了一會兒,然後一把拽住她的大腿,手指粗暴的揉了揉**後,就捅進了穴口裡,**起了緊窒的腔肉。
“唔……”蘇幸驚叫,“禽獸,變態,畜生,你是狗,對著兄弟女朋友發情的公狗……啊啊啊……救命,啊啊……”
蘇幸叫得鬱浠白血脈僨張,匆匆用手指插了幾下,就迫不及待扶著**,沉腰捅進了高熱的甬道裡,享用了起了蘇幸這道已經被他熱了許久的大餐,他惡劣的揉著蘇幸的屁股,看著自己醜陋的肉根把那個小圓洞插得逐漸變形,“本少爺進來了,你這逼還挺熱情的,夾得好緊啊寶貝兒!”
“操,操……誰讓你插進來的……我操你爹,啊啊啊彆動……太深了救命……嗚嗚嗚……”
蘇幸悲憤,蘇幸抗拒,蘇幸嗚咽,蘇幸被大**插得哭了。
鬱浠白控製不住,腰胯抵著軟乎乎的屁股,一進去**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似的,難以控製的攥著蘇幸的小細腰,狠狠的挺胯,用力的**乾了起來。
他的大腿抵著蘇幸豐腴的腿,拽著她的身子迎合自己的撞擊,撞得她雪白臀肉劈啪肉顫,看著自己的**裹上蘇幸穴裡晶亮的**,乾得她**逐漸外翻,**撞擊的啪啪啪聲連成一片,緊窒的穴肉逐漸被操得熟軟,發出噗嗤噗嗤的活塞運動聲,蘇幸的臉壓在枕頭裡,嗚咽逐漸變成呻吟,呻吟聲也被撞得斷斷續續,雪白的後背上肩胛骨因為快感不斷的聳起又落下,一層香汗浮在背上,鬱浠白看的眼饞,乾脆直接壓在蘇幸身上,咬住她的肩膀,騎在她的屁股上操弄。
柔軟的床褥上,體型修長健碩的男人把身下嬌嫩的女體壓得綿綿密密,雙腿分開騎在她屁股上,不遺餘力的**乾臀縫裡誘人的糜紅**,隨著每一次用力的撞擊,兩顆飽滿的陰囊都抽打在粉嘟嘟的**上,砸的**都凹陷下去,陰囊抵著**磨動,**得逼口汁水橫流,淫液噗呲噗呲飛濺。
蘇幸動彈不得,兩腿因為快感彎起又落下,她用膝蓋想要跪起撐著抬起身來,卻像是在抬高屁股主動迎合鬱浠白的**。
鬱浠白掐著她的小臉,扭過來問:“怎麼又不叫了?是我操得太狠了,還是操得不夠狠啊?”
低啞的聲音性感的響在甦醒的耳畔,蘇幸氣喘籲籲,瞪了鬱浠白一眼,但那瀰漫的春色的水汪汪眼睛,看過來的時候怒意都成了春情,蘇幸感覺屁股都被鬱浠白給操成了兩瓣似的,原本以為這變態睡奸的時候才熱情。
冇想到是她低估了他了,他明著強姦的時候,竟然更加興奮,勃起的更加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