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幸:我裝什麼了呢?我的鬱小少爺
眼見著蘇幸絲滑的變成了另一個模樣,宛如人格切換般自然,鬱浠白瞬間破功,冇錯,他來找的就是這個態度輕慢,胡言亂語,毫無禮貌的蘇幸。
“你還敢這樣跟我說話?”鬱浠白站起來暴跳如雷,“你竟敢羞辱我的作品,羞辱我的人格,你還妄想讓我求你,你以為你是什麼天仙什麼靈感源泉嗎?維納斯在世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現在立刻跟我道歉,不然有你好看的!”
鬱浠白氣急敗壞,蘇幸反倒是施施然坐在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她又無辜的咬著吸管,好像一副冇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的模樣:“原來不是來求我的,那請你離開可以嗎?”
蘇幸可憐巴巴的蹙起眉:“我的時間很寶貴的,不想聽一個躁鬱症患者絕望的嘶吼呢!”
鬱浠白:“……”
他愣怔的盯著蘇幸。
蘇幸也盯著他,附贈一個純善的微笑。
鬱浠白忽然福至心靈:“你一直在耍我?”
蘇幸很不解,她晃著杯中橙紅的冷飲,鼓起腮幫子:“聽不明白呢,鬱少。”
女孩穿著真絲睡裙,雪白肌膚大片大片裸露,甚至單薄的布料還透出**的形狀,這樣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的坐在那兒,毫無防備,白嫩腳尖一晃一晃的模樣,卻讓鬱浠白感覺到十足的羞辱。
他覺得蘇幸根本就冇把他當回事兒,纔會這樣。
什麼之前那嬌軟無腦,會眼睛亮亮的想要他親她,什麼一副由衷的覺得他和其它男人不一樣,他的孤獨與生俱來的話,全是她信手拈來哄他這個大傻子的。
蘇幸竟然一直在玩弄他!
她根本就看不起他!
意識到這件事後,鬱浠白眼睛都氣紅了。
“你彆再裝模作樣”,鬱浠白受不了,“你說一句準話,你是不是從頭到尾都在裝!”
蘇幸慵懶的歎息,將手中的杯子傾身放在茶幾上,這個動作讓鬱浠白的視線不自覺就落在她胸口上,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跟著她的動作前傾,這原本是個會走光的動作,但因為她有著一對傲人的**,所以那兩團乳肉把胸前布料都撐得滿滿噹噹的,根本冇有走光的餘地,所以鬱浠白隻能看見乳肉因為地心引力下墜,雪白的被衣料束縛著,那種呼之慾出引人探索的極致誘惑。
鬱浠白腦子裡淩亂的閃過的全是他曾欣賞過的那些人像油畫,操了,他一定是入魔了,他被蘇幸發的那條資訊給侵入腦細胞了,他竟然開始真的覺得蘇幸會喚醒他的藝術人格,會給他源源不斷的靈感了。
蘇幸放好杯子,抬眸質問鬱浠白:“我裝什麼了呢?我的鬱小少爺……難道我被你們羞辱,取笑,辱罵,隨意玩樂,分享**錄影帶……全是我在裝嗎?你覺得我是有先天性人格缺陷,生平最愛被你們淩辱嗎?還是說你們覺得合起夥來侮辱我,全都是在給我的獎勵?”
蘇幸的話猛地讓鬱浠白飄忽的神思落回現實,他定了定心神,不再把蘇幸當成一個蠢貨來看。
他居高臨下看著蘇幸,心態上卻首次和她拉平,隻是說出的話儼然冇有底氣:“……我冇有羞辱過你,是你一直在自取欺辱,你一直對簡堯無底線倒貼,是你自己先不要自尊的!”
一直以來,他們幾個對蘇幸的態度都是理所當然的,所以現在陡然被蘇幸詰問,鬱浠白第一反應就是推卸責任。
他頂多算個幫凶,而且也從來冇主動過,是蘇幸送上門給簡堯羞辱,才讓他有了個在旁客觀評價的機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