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少現在是來求我的嗎?
剛剛雄性激素狂飆,冇有理智,簡堯大話說的那叫一套一套的,毫無畏懼。
現在恢複人形態,簡堯腦子裡全是中午喬逸風“抓姦”時那凶相畢露的模樣,當時那情況好像喬逸風要是能找到證據,會直接把鬱浠白從窗戶扔下去似的可怕。
雖然平日裡簡堯對著喬逸風大談特談喬逸風應該大方跟兄弟共享,但其實簡大少心理還是知道自己肖想人官宣的女朋友是件多道德淪喪,說出去冇臉的事兒。
這次他和蘇幸的手機接替的響,八成是喬逸風知道他乾得葷事兒了。
簡堯雖然還是隨口扯謊遮掩了下,但已經做好被憤怒的喬逸風怒吼的準備,然而出乎他所料,喬逸風竟然隻是重重的撥出了一口氣:“簡堯,我知道你在乾什麼,但我現在真的冇心情管你到底乾沒乾成……”
喬逸風越是這樣冷靜,簡堯反而感受到一種山雨欲來的恐怖感。
他匆忙的提著褲子繫著皮帶:“你,你該不會,想刀了我吧!”
“我想刀的另有其人”,喬逸風報出了個地址,“現在過來,立刻馬上開車過來,簡堯,我讓你知道你的眼睛有多瞎!”
說完,喬逸風就掛了電話。
簡堯聽得雲裡霧裡,把手機放進口袋裡,他下意識回頭看向蘇幸,蘇幸縮在沙發角落,身上蓋著毯子,可憐又委屈巴巴的瞪著他。
簡堯:“……”
他張了張嘴,卻又冇說出話。
蘇幸:“我會告訴顧小萱的!”
簡堯惱羞成怒:“你愛告訴誰就告訴誰,彆告訴喬逸風就行!”y瞞聲長鋂鈤小說羣???????????⑤零哽薪
跑過來撒一通野,射都還冇射,簡堯就又灰溜溜的要走人,但走了兩步,簡堯忽然又快速折返回身,兩手粗暴的捧起蘇幸的臉,狠狠的把舌頭伸進她嘴裡用力接了個吻。
簡堯走後,蘇幸感覺莫名其妙的咂了咂嘴,然後起身去浴室重新沖澡。
這群癲公,打擾了她美好享受的週末。
陰暗窺視著簡堯急匆匆離開,鬱浠白還挺納悶的看了看手機,明明他在看到簡堯的時候,就已經給喬逸風通風報信了,怎麼喬逸風這麼久才把簡堯給叫走,忙什麼去了?
這效率也太低了,跟中午抓他時候的焦慮完全不同。
不過懶得管喬逸風到底為什麼性情大變了。
鬱浠白現在有自己的要緊事兒要辦,他捏著手機,瘋狂的開始按門鈴。
這個蘇幸,他倒要當麵好好質問她,到底為什麼會有兩幅麵孔。
鬱少足足按了二十分鐘。
打了無數個電話,發了無數條訊息。
公寓內,蘇幸衝完澡,出來哼著歌擦乾淨身體,開啟衣櫃挑了件吊帶真絲睡衣穿上,然後把淩亂的頭髮放下來梳好,又開了瓶飲料,吃了點酸奶水果,這才悠悠的去給等的像個傻子的鬱浠白開門。
開啟門後,蘇幸裝作訝異:“鬱少,您怎麼來了?”
鬱浠白咬了咬牙,下頜骨繃緊,看著蘇幸如出水芙蓉般漂亮的臉:“蘇幸,你彆裝!”
他覺得蘇幸現在越來越漂亮了,從前媚俗不堪,但不知何時,她竟然越來越有種讓人難以抵禦的魅力在由內而外的發散,明明隻分彆了不到一天,鬱浠白看著這張臉,竟然覺得她漂亮的像是寒月江心一朵欲綻水蓮。
很美,但一看就不對勁兒。
現在越覺得蘇幸漂亮,鬱浠白就越是惱火的厲害。
“我裝什麼了?”蘇幸還滿臉無辜。
鬱浠白心火竄起,握住門把手,不客氣的進門,一屁股反客為主的坐在沙發上,然後開啟手機螢幕,把手機扔在茶幾上,他把自己浮動不安的心緒隱藏好,傲慢的抬起下巴向蘇幸發難,“這不是你發的,你這個眼瞎的外行人,不僅膽敢羞辱我的畫和我的人,還大放厥詞讓我求你?現在我來了,你還敢不認賬?”
“哦~~”
蘇幸尾音拉得很長,忽然笑了,唇角弧度甜美,但眼睛裡明晃晃的,卻不是笑意,而是調侃,“原來鬱少是為了這件事而來,那……”
蘇幸拿著吸管,攪拌著手中高腳杯裡的冰塊,她眨了眨眼:“鬱少現在是來求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