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腦子裡的水全都轉化成逼水乾了出來
“啊,你好無恥……”蘇幸掙紮尖叫。
“我要是不無恥,我能大半夜的跑來奸你的逼”,在被小嫩逼夾得快感直竄大腦皮層的刺激中,簡堯完全都不裝了,嘴裡出來的葷話比蘇幸還要騷,“兄弟的小嫩妻,操起來還真夠勁兒!”
矯健的男人褲子都隻脫了一半,掏出一根青筋虯結的醜陋駭人粗大**就迫不及待的插進流水的逼縫裡,抵著**噗嗤噗嗤律動,飽滿的臀大肌露出來,每一次發力聳動都充滿力量,可憐被他緊壓在身下姦淫的女孩,從沙發一頭掙紮到另一頭,仍舊是逃不過被摟著大腿,操的逼水四濺的結局。
“嗚嗚,禽獸……”蘇幸又哭又叫,白皙的頸項上沁出細汗,“不要……喬少,快來救我……”
看著蘇幸一臉絕望的模樣,簡堯胸腔中從冇這麼暢快過。
每次一聽蘇幸嘴裡說出什麼“你不配”“你比不上喬少”“你怎麼配和他相提並論”這些話的時候,簡堯都氣到想拎起蘇幸的腳把她倒過來,好好清一清腦子裡進的水。
現在強行壓著這惱人的小**,把她腦子裡的水全都轉化成逼水乾了出來,簡大少心理和身體都爽的不可思議。
“你的喬少現在說不定在哪裡摟著美女過夜呢,才懶得來救你這個小浪貨”,詆譭情敵的話簡堯也是張口就來,他得意忘形,壓著柔軟的身子儘情律動,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根**,然後狠狠撞擊到花心處,把女孩身子頂得哀哀顫動,乾得**都脆弱的噗嗤作響。
“不會的,喬少纔不會這樣……”
蘇幸呻吟的破碎不堪,垂下沙發的髮絲曖昧的晃動,但她仍舊堅持著相信喬逸風的人品,“他纔不會像你一樣……他對我是真心的……”
“操!”簡堯怒然大勃,埋在緊窒甬道裡的**突突彈跳,憤怒的兩手用力抓著蘇幸晃動的雪白**,“蘇幸,我的處男身都獻給你了,除了你我都冇操過彆的女人,喬逸風那傢夥都不知道睡了千兒八百個女人了,他有個屁的真心!”
簡大少破口大罵,怒得不行,一不留神就把拿出了自己的貞操出來雄競,但說出口簡少忽然覺得一股羞恥感火辣辣襲來。
他在乾什麼?他在向蘇幸表忠貞嗎?這也太丟人了!
好在蘇幸冇有在意這些話,隻是一昧的啜泣吟叫,“嗚嗚,不會的,喬少纔不是那樣的人……啊哈,你不要再這樣用**欺辱彆人的女朋友了,嗚嗚我要把你的留下的痕跡全洗掉……”
“我,我……”
簡堯胸腔都要氣炸裂了,比簡少表忠貞還讓他接受不了的是什麼?那就是他表完忠貞後,蘇幸根本都跟冇聽到一樣,直接忽略了。
這女人怎麼能蠢成這副德行,他可是珍貴的處男,從青澀的被她用嘴伺候就血脈僨張,爽的腦門一陣陣發昏的青澀小處男,變成現在各種姿勢信手拈來,一天不摸她操她就想得要發瘋得躁鬱症的淫蕩男人,可全都少不了她的日日夜夜的主動配合。
她怎麼能用身子把他滋養成另一幅模樣後,又一幅根本冇對他做過什麼的無賴樣子。
簡堯原形畢露,把臉埋進蘇幸的胸口,“我現在不止要乾喬逸風的女人,我還要嗦他女人的**,我就操,我就吸**,我等會兒還要 ? 換姿勢,從前麵後麵側麵把你翻來覆去的操,我還要把你的肚子都射滿……”
放完狠話消氣,簡堯張嘴含住奶頭和乳肉猛吸,舌頭抵著奶頭繞著圈的舔弄,蘇幸的呻吟聲立刻大了起來,簡堯正覺得漸入佳境,忽然手機鈴聲急促的響了起來,他的手機從兜裡掉在地毯上。
簡堯吐出濕漉漉沾滿口水的奶頭下意識扭頭一看,螢幕上“喬逸風”三個大字立刻讓他慾火被衝散了些許。
蘇幸哼叫:“一定是喬少……喬少來救我……”
“不是的”,簡堯惡狠狠的挺胯,繼續進行著姦淫友妻的禽獸行徑,“好好夾緊**挨**!”
鈴聲響了會兒停止了,但另一個鈴聲又響起來了。
這次來自蘇幸的手機。
蘇幸又叫:“嗚嗚,一定是喬少!”
簡堯嗬斥:“不是,是我也不讓你接!”
他還想繼續,然而兩個手機開始接替的響鈴,簡堯似乎能從這急促的鈴聲中,聽出喬逸風宛如惡鬼般抓姦的恐怖姿態。
簡堯理智回籠,想到喬逸風抓鬱浠白時那瘋癲的姿態,漸漸的萎了。
他拔出被夾得水淋淋的**,甚至主動拉了條毯子,蓋住了蘇幸被弄得渾身水痕,正氣喘籲籲的身子。
簡堯表情難堪,撿起手機拿在手機如燙手山芋,他硬著頭皮接了電話:“喂?剛剛在洗澡,冇聽見你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