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出過電般的快感
“你……真的,變態!”
“知道我變態還惹我?”鬱浠白結結實實的含住蘇幸的唇,用力的把她親的氣都喘不過來,“我看你就是找操!”
濕熱的唇鬆開蘇幸的舌頭,嘗不夠的舔她的唇角和臉蛋,又親到耳朵,咬他的耳垂。
蘇幸渾身香汗淋漓,小逼裡被插得一陣陣發緊,她下意識緊縮著**,把**絞緊,換來的是鬱浠白就著操她的姿勢,抬起她的大腿,直接換成了側入式,繼續把她摟得緊緊的,前胸緊貼著她的後背,一邊親她的嘴兒,一邊用力擺腰插她的逼。
不過插了幾下,覺得她被綁住的胳膊有點礙事兒,鬱浠白拔出了被**塗抹的油光水滑的**,換成了麵對麵的姿勢,用膝蓋頂開蘇幸的雙腿,再次插進了她狼藉一片的小逼裡。
蘇幸奶頭在被單上磨得通紅,兩團**隨著被頂弄的動作畫著圈搖晃,長腿無助的夾緊男人汗濕結實的勁腰,因為滅頂而來的快感而越夾越緊……
柔軟的大床咯吱作響,床墊隨著床上雙人激烈的運動而不斷的將這兩具身體拋起,又因為激烈的交合而重重墜落,產生**的碰撞,引發一連串原始的**,激起麵板的一層層顫栗。
鬱浠白一手按在蘇幸的腰側,一手壓著她的大腿,緊窄有力的腰瘋狂的聳動著,將青筋虯結的粗大**一次次打樁般的乾進那個濕熱的小**裡,抵著**啪啪啪操弄,每一次都插乾到穴心重重撞擊碾壓,享受著穴肉極致的吸絞按摩,看著晶瑩的逼水被**從穴裡帶出來,飛濺的到處都是,一片狼藉,蘇幸的屁股都被他這野獸般的動作撞得一片通紅。
蘇幸無力的仰著臉,精緻的下頜對著身上的禽獸男人,她紅唇大張,幾縷汗濕的髮絲黏在臉上,喉間溢位破碎的呻吟,兩手可憐的被綁縛著,早已經在之前的掙紮中耗光了力氣,麵對著疾風驟雨般的**頂弄,她隻有張著嘴淫叫承受的份兒,除了乖乖挨**什麼都做不了。
“嗯啊……不要了,受不了了……啊啊再快點……”
再一層層潮湧般的快感襲來的時刻,蘇幸除了呻吟和求歡,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這就不行了?本少爺纔剛有點感覺呢!”
鬱浠白爽的頭皮發麻,渾身都有點顫抖,他把蘇幸操到**後,感覺**裡簡直像是有千萬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鬱浠白停了幾秒,然後放緩了**的速率,來緩解這恐怖的快感,嘴裡還是不停的挑釁,“小可憐,看來簡堯和喬逸風也冇怎麼給你上強度,哥哥的大**才進去冇一會兒,你就隻剩**的份兒了!”
說完,鬱浠白根本等不及蘇幸的反應,就壓著她兩條雪白的大長腿,迫不及待先含住蘇幸的嘴唇熱乎乎的品嚐了個夠,然後把她上下兩張嘴兒全都堵住,粗糲的舌頭喂到她的小嘴裡,含著她的丁香小舌又吸又舔又咬,親的蘇幸喉間嗚咽,身子也受不住扭動,但也完全阻礙不了上下這逼仄的**,一直被親的唇角口水流個不停,舌頭被吸出唇外,鬱浠白才鬆開她。
兩人身體交疊,麵板摩擦,下體火熱交合,操弄出過電般的快感,鬱浠白雖然鬆了嘴,但就跟泛了麵板饑渴症似的,唇舌濡濕灼熱壓在蘇幸臉頰,脖頸,鎖骨,弓著身體舔她的**……
蘇幸感覺視線都模糊了,她有心想蓄點力氣,再裝模作樣掙紮一下,更能顯出她的抗拒,但這鬱浠白實在不是人,辦事兒之前還愣是跟她來了通貼身肉搏,就是享受把她一次次推倒在床的快感,搞得她體力儘失,還冇挨一會兒操就撐不住了。
鬱浠白把蘇幸兩顆奶頭都舔得全是口水,又上去親她的嘴兒:“你這淫蕩的小逼,吃到本少爺的**,興奮壞了吧,水流的,跟尿了似的……你被你正派男友乾的時候,水流的有這麼多嗎?”
蘇幸艱難的喘息,牙齒咬住鬱浠白在她唇上摩挲的唇瓣,“你個混蛋!”
鬱浠白低笑,抽了個枕頭墊在了蘇幸的屁股下,抬高她的屁股,然後把她兩條大腿掛在臂彎,“好好瞧清楚,看清楚你的逼是怎麼一個混蛋操的!”
蘇幸下意識低頭,就看到鬱浠白胯下那根赤紅可怖的猙獰肉莖,高高的勃起著,尺寸驚人,上麵沾滿了晶瑩的體液,一看就是被淫情澆灌的蓄勢待發的**,正等著嵌入女人的身體裡逞凶作惡。
鬱浠白扶著**,讓圓碩的**在**上咕嘰咕嘰磨動,頂著陰蒂畫著圈挑逗,弄得蘇幸雙腿顫顫,逼口往外一直流出**,才掰開她兩瓣**,把**插了進去。
粗大的柱狀物撐開敏感的**內壁,蘇幸看著這根大**緩緩冇入自己的身體裡,她渾身發熱,身體無力的因這被撐開的快感顫動了幾下。
“唔……”
蘇幸仰起臉,視覺的刺激加大了身體的快感,她已經被操得有點暈乎了。
鬱浠白也忘記了之前的齟齬,在床上一心一意的插起了蘇幸的逼,不斷的在這具身體上去尋求更多的快感,更親密的交合姿勢,看著蘇幸被操得小臉紅撲撲無力反抗,一會兒意亂情迷,一會兒又反應過來一臉不情願的忿忿模樣,鬱浠白覺得也是格外的香甜可口。
於是一句話不經思考就說了出來。
“你這小**,跟了我算了”,鬱浠白眯起眼睛,在蘇幸身上奮力耕耘著,孜孜不倦的揮灑汗水,“本少爺保證每天都把你的小逼喂得飽飽的,給你灌滿寶貝兒,還能把你捧成藝術MUSE,比跟著喬逸風可風光得多!”
這話說完,鬱浠白才覺得不妥。
喬逸風纔剛抓完奸,他才虎口脫險,不管是從他和喬逸風的兄弟情來說,還是從他現在的境況來說,這都不是這樣光明正大挖牆腳的時候。
不過話都說出來了,也收不回去,鬱浠白乾脆就等蘇幸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