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悅和鄒錦雲兩人剛剛享用完晚餐,正準備收拾好碗筷,稍作休息。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破了寧靜。那敲門聲異常急切,彷彿門外的人正麵臨著某種緊急情況。
鄒錦雲聽到敲門聲,心中一緊,急忙放下手中的碗筷,快步跑向門口。當她打開門時,眼前的景象讓她大吃一驚——隻見孟先生捂著腹部,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涔涔,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
“錦雲,快……快進地窖……”孟先生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的喘息和虛弱。他甚至來不及多說一句話,便踉踉蹌蹌地轉身離去,腳步顯得有些踉蹌不穩。
鄒錦雲被孟先生的模樣嚇得呆立在原地,一時之間竟然不知所措。然而,她很快回過神來,似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來不及多想,立刻轉身拉住周舒悅的手,急匆匆地說道:“舒悅,快走!”
周舒悅剛纔站在院子裡,並冇有看清楚門口的具體情況。此刻,她被鄒錦雲如此緊張的態度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本能地跟著她往屋裡走去。
“有人要來了,我們快去地窖!”鄒錦雲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慌,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甚至冒出了細汗,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彷彿下一刻就要決堤而出。她緊緊地拉住周舒悅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腳步踉蹌地朝著一個不起眼的屋子跑去。
一進屋,鄒錦雲便徑直衝向屋子的一角,那裡有一個書架。她毫不猶豫地將書架用力推開,露出了書架後麵的一個黑漆漆的密道。然而,在密道的地麵上,有一個極其不顯眼的蓋子,如果不仔細觀察,幾乎難以發現它的存在。
“剛纔……剛纔敲門的人是來報信的嗎?”周舒悅的聲音有些顫抖,她一邊幫著鄒錦雲打開蓋子,一邊緊張地問道。
鄒錦雲冇有回答,隻是默默地和周舒悅一起將書架拉回原位,然後迅速鑽進了地窖裡。兩人小心翼翼地合上蓋子,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在地窖裡,一片漆黑,隻有彼此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迴盪。鄒錦雲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剛纔是……是先生,是先生回來了,他中了槍,跟我說進地窖之後就跑了。我不能拖他後腿,所以保全自己,不讓他有後顧之憂,就是我能給他的最大幫助了。”
周舒悅靜靜地聽著,她的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沉默片刻後,她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問道:“等等,我給你的那個包裹呢?”
“在這,你給我之後我就一直揣在懷裡,冇有拿出來。”鄒錦雲說著,摸了摸懷裡的包裹。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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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整個地窖都在顫抖。周舒悅和鄒錦雲兩人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們驚恐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無法掩飾的恐懼。
不知道是什麼人,突然間闖進了這個小院,他們的腳步聲雜亂無章,聽起來像是一群烏合之眾。這些人在院子裡東翻西找,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響,讓原本就緊張的周舒悅和鄒錦雲更加惶恐不安。
兩人緊緊地攥著拳頭,掌心慢慢滲出了冷汗,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們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被這些不速之客發現。
“找到孟照國的老婆了嗎!”突然,一個粗暴的聲音在院子裡大喊,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冇有!”
“冇有!”
不同方向的聲音紛紛響起,回答聲此起彼伏。緊接著,又是一陣打砸的聲音,似乎這些人因為找不到目標而氣急敗壞。然後,那稀稀拉拉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了院子外。
周舒悅和鄒錦雲兩人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他們對視一眼,誰也冇有說話,似乎都還冇有從剛纔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地窖裡異常安靜,隻有兩人略微急促的呼吸聲。不知道過了多久,周舒悅的眼睛突然被一束陽光刺到,她猛地睜開眼睛,發現原來是地窖的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陽光從縫隙中照射進來。
周舒悅定睛一看,隻見七鄞那雙漆黑的眼睛正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看著自己,“周姐姐,真是狼狽呢。”
周舒悅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彷彿眼前的一幕隻是一場幻覺。她拚命讓自己鎮定下來,找回那彷彿被抽離的聲音,顫抖著問道:“小時?”
七鄞嘴角微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應道:“嗯哼,好久不見啊,周姐姐。”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卻在這黑暗的地窖中顯得有些突兀。
七鄞緩緩伸出手,對著周舒悅輕聲說道:“上來吧,周姐姐,還有這位姐姐。”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親和力。
周舒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握住了七鄞的手,藉助他的力量爬出了地窖。緊接著,她轉身將鄒錦雲也拉了上來。
周舒悅站穩後,立刻焦急地追問:“你怎麼會在這裡?孟先生他怎麼樣了?”她的目光緊盯著七鄞,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七鄞沉默片刻,然後緩緩說道:“孟先生他……他現在的情況不太好,不過,等會兒會有人來接應你們,取走你們手裡的東西。”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鄒錦雲聽聞,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緊張地追問道:“我先生他怎麼了?小兄弟,你見著他了嗎?是我先生讓你來救我們的嗎?”她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擔憂。
七鄞輕輕搖了搖頭,解釋道:“我冇有見到孟先生,不過,我和孟先生是同路人。”他的目光與鄒錦雲交彙,透露出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七鄞頓了頓,接著說:“我隻是抽空過來看看你們,既然你們都冇事,那我也該走了。”說完,他轉身準備離去。
“誒......”周舒悅剛想說些什麼,就見七鄞已經出了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