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著許牧一席話,相當之認同的齊刷刷點頭。
許牧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緒,趁熱打鐵道:“所以!荔荔,你想要什麼,爸爸都給你!”
“……”
“……”
董曉棠覺得,在許牧用來哄女生的三十六計裡,最擅長的就是“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反正咱財大氣粗,買得起!
他習慣了許牧為人處事的風格。
在孩子們目瞪口呆的表情下,相當之耐心的替許牧解釋:“荔荔爸爸大手大腳慣了,別太在意啊,他就是想彌補一下女兒。”
戳中心窩子的許牧冷哼一聲,如是說:“我們小公主要什麼我都給。”
“行啦。”
許荔荔臉上還有著病態的蒼白,嘴唇因為長時間脫水,輕微開裂,她舔了舔嘴唇,笑著說:“我很高興你們都在,隻是,爸爸媽媽,叔叔,還有同誌們!”
“病人困了,能讓我清凈清凈嗎?”
“嗯?”陳嘉衍有些緊張的上前,詢問:“哪裡不舒服?”
“沒事。”許荔荔的手自然的握住陳嘉衍的手,沖著他做了個鬼臉:“我想睡覺。”
“……”
饒是晏韻白反射弧過長的人,在看到陳嘉衍和許荔荔舉止過分親密以後,都不免生出了疑惑:“他們……不太對勁啊。”
“音音。”
晏韻白悄悄地靠近鄭音音,聲若蚊蠅的在鄭音音耳邊說:“我總覺得,他倆有點奇奇怪怪的。”
“嗯。”鄭音音點點頭,贊同道:“我也覺得,有奸|情啊。”
“行吧,你們出去吧。”
陳嘉衍主人範的對著董曉棠和許牧還有陳書清,以及晏韻白,鄭音音說:“我們小荔枝要睡了,有什麼事情,等她起來再說吧。”
“……”
許牧莫名有種自家好白菜給豬拱了的心塞,剛想上前教育教育幾句,就被董曉棠一手撈過。
“……”
董曉棠樂不思蜀的笑成了一朵花,然後連連應聲:“董姨懂,有事喊我們啊。”
“老婆——”
“閉嘴。”
董曉棠嗔了許牧一眼,踮起腳來趴在許牧耳朵旁說:“我可能不久後就有女婿了,你敢搞破壞,我就宰了你。”
董曉棠心情甚好,陳嘉衍果然是喜歡自家小公主的。
也是,她家小公主誰不喜歡那都是沒眼光!
董曉棠心裡美滋滋的,老母雞趕小雞似的把房間裡的人轟了出去。
“所以,你在這裡幹什麼?”
許荔荔側目看了陳嘉衍一眼,發現他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你是打算在我這裡熬過除夕嗎?”
“也不是。”陳嘉衍笑著揉了揉許荔荔的頭,寵溺地說:“反正日子很長,生活很甜。”
“……”
許荔荔臉上一言難盡的看了一眼陳嘉衍,說:“橙子,有句話,我想問一問你。”
“嗯?”
陳嘉衍看著許荔荔意味深長的表情,總隱約有點期待的等著許荔荔說出口的話。
他那顆不受控製的心,又飄飄浮浮的飄向了外太空,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陳嘉衍忍俊不禁,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他定了定神,假裝不甚在意的清了清嗓子,說:“荔枝,成天掛在嘴邊就那幾句話,你也是的,身體才剛有起色又要拿來說。”
“橙子同學,你臉紅什麼?”許荔荔莫名其妙的看著滿臉“小嬌妻”的陳嘉衍,撲哧一下笑了:“你快告訴我,你在想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讓我高興高興。”
陳嘉衍抬頭對上許荔荔的眼睛,心裡忽然就明白了許多。
女孩子嘛!
害羞在所難免,
他的小荔枝到底還是個十八歲的女孩兒呢。
“荔枝。”陳嘉衍看著許荔荔的表情,以一副“我很懂”的表情按住了許荔荔的肩,相當正人君子的說:“我明白你的,很多話,哪怕你不說我也明白,但是,你實在想說的話,我也是願意洗耳恭聽的。”
“陳嘉衍。”許荔荔簡直無語問蒼天,總覺得陳嘉衍那個單細胞生物是不是對她有什麼誤會:“我隻是剛問一問你,周沅沅的事情,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嗯?”
“啊?”
“哈?”
陳嘉衍起先以為許荔荔清醒過來,就為了向自己無處安放的魅力進行炙熱的告白,整顆心都浩浩蕩蕩的飄出了身體以外。
他的所有七情六慾都在集體等候在許荔荔的門外,就等許荔荔敞開心門的時候,像難民一樣衝進許荔荔的堡壘裡。
結果……
“……”
那守在城門外的一群“難民”沒有等來應有的庇護,反而慘遭城裡人的偷襲,一時之間四下流離,變得集體流離失所了。
“所以?”陳嘉衍還是不大死心的偷偷看了許荔荔一眼,問:“隻有周沅沅嗎?”
許荔荔覺得今天陳嘉衍有點奇怪,看著他的表情,下意識的回答:“其實還有……”
“哈!”
陳嘉衍剛才的垂頭喪氣立馬一鬨而散,又挺直腰桿的正襟危坐,兩眼笑眯眯的問:“還有什麼,你說,我聽。”
“我臨睡前,看到了司艾梓,是不是真的?”
“……就這樣啊?”
陳嘉衍剛剛還春風和煦的微笑,頓時結了冰,哼哼道:“有,有有有。”
“不是我說你啊。”陳嘉衍略帶指責的說:“你沒有什麼話要和我說的嗎?你怎麼起來以後一股腦的就問那些糟心的事情呢?還有我呢,我呢!”
陳嘉衍越說越覺得憋屈,當即從床上起身,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了看眼前這個不太識好歹的許荔荔:“哥對你的行為感到很不滿啊,荔枝同學。”
許荔荔有些為難的低下了頭,聲音輕到不仔細聽幾乎聽不見。
她說:“我其實有話和你說的。”
“哦豁!”
陳嘉衍又十分慷慨的展現了他的君子之風,坐了下來,溫柔體貼的說:“沒事,你儘管說,我聽著呢。”
他小心著打量著許荔荔的變化,居然看出來了許荔荔身體外止不住的發著抖。
陳嘉衍的心當即漏了半拍,心說:“她……她她她……她居然為了我哭了嗎?”
“那個……”
陳嘉衍頓時變得手足無措的起來,覺得好好的氣氛生生讓自己破壞了,明明許荔荔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他還非要揭開許荔荔的傷疤做什麼?
“橙子……”
許荔荔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像是竭力隱忍什麼似的,終於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爆笑,她捧腹不住的笑出了聲,結結巴巴的說:“你……你……你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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