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音音一鼓作氣的,
終於把連日來,困擾在她心裡最深處的秘密說出了口,
她就像是,
背著厚重又沉重的包裹,一直負重前行,
終於,
把那一口濁氣,和沉重的行李,一併卸了下來,
至於其他的,
隻能聽天由命了。
她用著全部的力氣,抱著晏韻白,抱著那個溫熱的身體,就像是堅固而又讓人感到安全的大樹,她隻需要……隻需要賴以生存在晏韻白的綠蔭之下,就很滿足了。
時間好似停止了秒針轉動,停在了剛剛好的時間線上,
原本那個可望而不可及的人,終於在命運巧合的安排下,來到了晏韻白身邊。
而晏韻白需要做的,隻是敞開懷抱去擁抱住那份來之不易的真心。
“鄭音音。”
晏韻白的聲音順著胸口起伏不定的心跳聲,從夜風中緩緩飄出,還帶著微微的顫抖。
他說:“我不會讓你感到後悔的,喜歡我這件事,我一定不會讓你有朝一日後悔。”
那是晏韻白真正的第一次牽著心愛的女孩的手,
鄭音音的手,
比他想象中更軟,更小,更暖。
他像是終於在萬千榜單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名字,
找到了自己和鄭音音歸屬在一起的證據。
“小白。”
“嗯?”
不止是鄭音音,
包括晏韻白,
其實,也是十分緊張的。
晏韻白握著鄭音音的手,低低的問:“怎麼了嗎?”
“哈?”鄭音音麵色緋紅,說:“隻是喊喊。”
“哦。”
“小白。”
“嗯。”
“小白。”
“哎。”
……
鄭音音偷笑,想,“大概最幸福的是,真的就是有幸和喜歡的人相愛,然後在一起了吧。”
窗外高樓連綿,細碎的月光自透明玻璃窗傾瀉了滿屋。
陳嘉衍從回來以後,就覺得頭嗡嗡作響,眼前景象產生重影,像是有許許多多個許荔荔在眼前不住的晃來晃去。
“荔枝……”
陳嘉衍聲音懶洋洋的,又帶著點甜膩,
他招了招手,學著陳書清的樣子,喊了聲:“我的小荔枝呀。”
小荔枝正在客廳的開放式廚房給酒鬼陳嘉衍泡蜂蜜水,她抬起頭來看著陳嘉衍躺在沙發上,慵懶又迷離的眼神一直看著自己。
心下當即又酸又軟。
許荔荔拿著溫的蜂蜜水走到陳嘉衍身邊坐下,摟著陳嘉衍躺在自己腿上,
自然的好像,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生活。
許荔荔:“喝點蜂蜜水,明天就不會難受了。”
醉酒的陳嘉衍有些孩子氣,搖了搖頭,指著自己的嘴,聲音有些暗啞的說:“餵我。”
“……”
許荔荔不欲和陳嘉衍計較,
扶著陳嘉衍起身,
靠在自己身上,打算餵給他喝,
那貨又不滿足的撇過頭去,哼哼道:“我要你喂。”
“……”
許荔荔嘆了口氣,決定不與酒鬼計較“無理取鬧”應該得到什麼下場,
自己喝了一口蜂蜜水,看著陳嘉衍薄唇水潤泛著異樣的紅,
居然生出一種奇異又微妙的感覺來,
好像,心間有羽毛輕輕拂過,撓的人心裡癢癢的,又有些按耐不住。
許荔荔低著頭,在靠近陳嘉衍的時候,
忽然失去重力,手裡握著的玻璃水杯“砰”地一下,碎了一地。
陳嘉衍像是偷襲成功的小狼,露出得逞的笑容,和許荔荔鼻尖靠著鼻尖,隔著淡淡的蜂蜜清甜味,說:“小荔枝,最甜。”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陳嘉衍忽然聲音響亮地響起:“我們名正言順,合法,合規,合自然規律!”
“……”
許荔荔的臉泛著紅,心說,“這貨哪裡學來的情話綿綿,簡直讓人招架不住”。
招架不住的許荔荔嘴上依舊逞能:“橙子,你在促使我犯罪!”
“哦?”
陳嘉衍笑眼彎彎,斂去了平日裡被許荔荔調戲的窘迫,在酒精的促使下,反倒有種“鹹魚要翻身”的意思。
“那就來吧。”
陳嘉衍抱著許荔荔翻了個身,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中顯得極亮。
“……”
許荔荔不打算和喝酒醉的人逞能,
打算離開,
繼而起身,被人從身後輕輕一拉,又重新跌進那個溫暖的懷抱中。
陳嘉衍握住許荔荔的手,沖著許荔荔傻笑,抓起許荔荔的手,在她指尖親了一口。
許荔荔當即就炸了。
那溫潤的觸感像是一道迅速瀰漫進心尖的牽引繩,極其準確的在她心尖上狠狠的捏了一下。
“橙子……”
“我……”
許荔荔想說“我還沒有準備好”。
就聽見陳嘉衍沒臉沒皮的繼續說:“小荔枝……我最喜歡我們小荔枝了。”
完了,
許荔荔心裡想,
完全不需要準不準備,
她早就已經棄械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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