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衍的吻很輕很柔,像綿綿細雨落在許荔荔的唇上,眼睛上,鼻樑上,額頭上,
他就像個饜足的小獸,
抬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許荔荔,像是為了得到許荔荔的首肯,而滿眼期待的樣子。
隻看一眼,
許荔荔的心裡就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
她攀上陳嘉衍的肩,抬起頭來親了親陳嘉衍,心跳的極快,溫聲中帶著鼓勵,說:“都老夫老妻了,你在等待什麼?”
得到首肯的陳嘉衍像是一隻剛從動物園裡逃出來的竄天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在沙發上折騰了良久,
氣喘籲籲,
麵色緋紅,
上氣不接下氣的得出一句結論:“荔枝,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去深刻學習一下女優姐姐們的電影,不然……我……我……我不大會。”
於是,
本該乾柴烈火,
纏綿悱惻的夜晚,
許荔荔生生的被陳嘉衍啃的發了毛,心裡那麼些濃情蜜意都因為陳嘉衍下手不知輕重攪黃了。
腦子裡,
隻生出了個小時候看的古俠電視劇,
送上了一招“佛山無影腳”,
親自把陳嘉衍從沙發上踢了下去。
“……”
陳嘉衍無辜的看著許荔荔,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悲痛,
大有一種,
許荔荔隻需要說出嫌棄陳嘉衍的話,
陳嘉衍就能當場嚶嚶嚶出來。
“荔枝——”
陳嘉衍屁股和碎一地的玻璃渣子“擦屁股而過”,
登時汗毛都豎起來了,剛剛還覺得許荔荔是個溫柔似水的女孩子,好像一下子成了窮凶極惡的母老虎,
陳嘉衍跳起來,大罵:“荔枝,你你你……你是打算謀殺親夫嗎!玻璃渣子還在哪!”
“再說了。”陳嘉衍整了整衣襟,理直氣也壯的說:“我……我技術不行,那是因為我純情,純情你懂嗎!純情說明我這麼多年沒有被任何人任何事而影響我的直線生長,所以……你應該慶幸。”
“哦。”
許荔荔原先隻是想和陳嘉衍開個玩笑,
那貨親親不拿手,
那什麼那什麼也生疏,
張著嘴就像小狗一樣啃自己,脖子都讓他啃出紅印來了,
陳嘉衍還不自知的以為,這是正常現象,
反覆如此啃著,
就像……流浪狗啃棒骨,越啃越香脆。
“棒骨”許荔荔聽著陳嘉衍大放厥詞,原本心裡生的那些情誼和剛剛一場“意外”的鬧劇,全部演變成了嘴角不自覺上揚到一個好看的弧度。
終於,
在發酵過後,
許荔荔捧腹大笑起來,毫不留情的點評陳嘉衍技術工不行的真相:“橙子,你讓我慶幸?慶幸我應該當你的人生導師,教會你好好做“人”嗎,也就那些不清楚你本質的人,讓你的皮相騙的五迷三道的,你的迷妹知道你私下什麼德行嗎?”
陳嘉衍不依不饒,伸出雙手把許荔荔禁錮在沙發上,神色曖昧的說:“她們知不知道我不管,我的未婚妻知道就足夠了。”
“我隻想讓你一個人知道。”陳嘉衍附在許荔荔耳旁說:“知道我是什麼人。”
陳嘉衍半彎下身子,將許荔荔攔腰抱起,笑著說:“我反正,隻會對你一個人圖謀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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