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荔荔和鄭音音齊聲回答:“我並不覺得噁心啊。”
鄭音音:“聽你的闡述,我覺得那女孩子怪可愛的。”
許荔荔:“鐵兒,你別身有桃花不自知啊。”
“……”
大鐵覺得,女孩子思想就是容易放飛天際,他好好的來吐槽學妹,偏偏被她們誤解。
大鐵心很累,
他心有所屬,
所屬就近在眼前,
眼前人居然和他說,另外一個女孩子可可愛愛,還用那種很八卦的眼神?
傷心!
絕望!
人生長路漫漫,
大鐵漫無目的,
看不到盡頭哪!
待聚會告一段落,陳嘉衍在酒精的熏陶下,已經分不清今昔是何昔了,
就好像註定的歷史重演,
在晏韻白的“大力菠菜”的超Man男友力下“轟”地一聲,扔進了計程車後座。
許荔荔從車窗裡爬出一個腦袋,笑著和鄭音音說:“音音,有些事情,該說清楚就說清楚啊,別拖拖拉拉。”
“知道嗎?”
鄭音音聞聲,不自覺看了晏韻白一眼,心下當即漏了半拍,臉微紅,訥訥地點點頭,算是一種回答了。
許荔荔笑著把車窗合上,說了最後一聲“再見”,就帶著陳嘉衍消失在人海中。
鄭音音就這樣並肩和晏韻白走在一起,走在鷺島小城的路邊上,馬路上種植著抗禦颱風來襲的小芒果樹,有些已經逐漸結成了果子。
路上的人行色匆匆,像是奔波勞累整天,急於歸家的人,
鄭音音低著頭,沉默的走在靠裡的位置,影子在橘黃色路燈的照耀下,形成細細長長的一道黑影,和旁邊那條黑影始終交疊在一起。
晏韻白的臉是側著的,他的半張臉的輪廓忽明忽暗藏在光與影之中,
但他的聲音仍舊十分溫柔,
“音音。”
晏韻白喊她,
她便停住了腳步,帶著滿臉迷茫看著他,似乎習慣性的被動又開始隱隱作祟,在侵蝕著她體內殘存的理性。
“說喜歡他吧?”鄭音音想,“他會不會又喜歡上了別人?”
鄭音音始終沒有底氣,
就像是等待放榜的考生,
帶著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戰戰兢兢的在榜單上找著自己的名字。
晏韻白淡淡的聲音又重新響起,隻是比剛剛多了一份無可奈何。
他說:“音音,你好久沒有和我聯絡過了,包括微信……”
晏韻白有些失落,他剛落地的時候,
就在微信上找到了鄭音音,並且和她報了聲平安。
可鄭音音的訊息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樣,再也沒有了。
“所以,我還是帶給她困擾了。”這個念頭髮了瘋似的在晏韻白心裡生根發芽,又像是尖銳又鋒利的小刀,一下一下,快準狠的刺在他的心臟上。
晏韻白的眉頭微微蹙著,連夜趕飛機來參加宴會,連休息的時候都沒有,此時此刻他的眉宇間充滿了倦意,他無聲的嘆了口氣,儘可能控製住表情,不讓鄭音音感到有壓力。
“音音,你不必這樣躲著我的。”晏韻白聲音低低的說:“我沒有想過,要從你身上得到任何回應,隻要……唔……”
有風輕輕吹過,吹動著枝繁葉茂的小芒果樹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音。
鄭音音個子不太高,如果不是今天高跟鞋成功的幫助了她,她可能保持一個姿勢應該還有些吃力。
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
酒精順著晏韻白的話,遊走在她神經末梢上,在她心裡發酵後一陣一陣的發著酸。
使得一向內斂而後怯弱的鄭音音終於在晏韻白邁出的九十九步以後,跨出去了一步。
鄭音音抱著晏韻白,聽著他胸膛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她全身止不住的戰慄,瑟縮在他懷中,渴求著來自晏韻白帶給她的溫暖。
“小白,不是的,我其實……其實也喜歡你的。”
鄭音音的聲音幾不可聞,但是卻一個不落的落在了晏韻白耳朵裡。
她說:“我不像荔枝,長的那麼好看,性格也談不上很出彩,更沒有拿得出手的家庭條件,我從小就養成了習慣,哪怕是喜歡的,喜歡的人或事,我都畏首畏尾的。”
“哪怕我多麼的喜歡,你走了九十九步,我也不敢跨出去那一步,我膽小又懦弱,我害怕失去,又渴望得到,我怕你不喜歡我,又盼著你繼續喜歡我。”
“我就是這麼矛盾,矛盾的自從你走了以後,我終於開始反省我自己。”
“我和自己說,如果有一天,小白回來了,隻要小白心裡還有我,就算小白一步也懶得為我走過來,我也會奮力前行,為你走足足一百步。”
“這樣的我,一身缺點,又拿不出手的我,你還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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