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音音趕到機場的時候,那趟晏韻白乘坐的航班早已經落地起飛,離開了鷺島。
其實,
早該知道是這樣的,
不就是隻能這樣嗎?
鄭音音想,即使見麵了,又該說些什麼呢?說“我很喜歡你,所以你可不可以留下來”這樣的話?
還是,裝作很酷的說“我隻是作為朋友來送送你”?
無論是哪一種,
都不可能了,因為鄭音音想讓聽的那個人,已經離開了。
鄭音音狼狽的坐在機場門口,頭髮早已被打濕,
本就瘦弱的身形看上去,好像風一吹,她就會被吹走了一樣。
鄭音音看著微信晏韻白那條對話方塊,那句“再見”她遲遲沒有回復,
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整個世界都空落落的,她待著的地方明明是人流量最多的地方,鄭音音卻有種前所未有的無助感爬上心頭。
春雨仍在不停的下著,鄭音音忽然有點想哭,她嗚咽著蹲了下來,抱著自己再也忍不住心裡澎湃的難過,哭了出來。
“小白……”
“小白……”
每個人心裡,或多或少都留有遺憾,
鄭音音懂的,
她都懂得,
隻是,
懂是一回事,
能不能自我接受並適應又是一回事。
鷺島又一年的盛夏伴著聲聲蟬鳴一併悄無聲息的代替了春天。
天氣太熱,
許荔荔坐在便利店門口吃著陳嘉衍剛買回來的冰淇淋,
她看著陳嘉衍熟練的給她從便利店那裡借來的扇子,站在她旁邊給她“呼哧呼哧”的扇風。
許荔荔的心,就前所未有的感到平靜,正午的陽光照在陳嘉衍的身上,反而給他本就輪廓分明的樣子鍍上了一層暖暖的暖色。
她忽然就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橙子。”
陳嘉衍一手打著扇,一手吃著冰淇淋,聞聲低頭看了許荔荔一眼,溫柔道:“嗯?”
“你過來一下。”
陳嘉衍挑眉:“我有種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過不過來。”
“來啦。”陳嘉衍微微彎腰,朝許荔荔露出一個笑臉,請教:“你是不是,在垂涎我的美貌,所以巴不得時時刻刻都要看著我才行啊?”
“……”
“是啊,怎麼辦呢?”許荔荔舔貼近陳嘉衍,說:“人家都說,過了熱戀期就沒新鮮感了,可是,我對我們橙子,好像隻會一天比一天更喜歡啊。”
陳嘉衍臉微微一紅,顧不上手中的冰淇淋和扇子,耳朵嗡嗡的,像是被灼傷了一樣發燙。
“荔枝,越來越沒有分寸了”,陳嘉衍心裡想,“我就是喜歡她這麼對我沒有分寸”。
許荔荔咬了一口有些化掉的奶味冰淇淋,得逞的一笑,把陳嘉衍手裡的扇子一把搶了過來,冰淇淋塞進他手裡。
“吶,我吃不完了,給你吃。”
“……”
陳嘉衍臉瞬間垮了下來:“就是為了讓我替你吃冰淇淋?”
許荔荔舔了舔唇:“不然呢?”
“沒事。”
陳嘉衍氣呼呼的打算轉過頭,又被許荔荔順勢一帶,整個人重心不穩,恰好落到了許荔荔懷裡。
“……”
陳嘉衍一手一個冰淇淋隻能舉的高高的,生怕化下來的奶漬髒了許荔荔的衣服,
又非常不合時宜的想,為什麼許荔荔男友力這麼強?搞的我好像個扭扭捏捏的女孩子一樣?
隻是,
陳嘉衍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他的神經“轟”地一下,炸了。
許荔荔像隻貪吃的小貓,在他沾上一圈奶漬的嘴上,舔了一圈,並由衷誇道:“真甜,還是我們橙子的東西最好吃了。”
“……”
一陣熱熱的風拂過,有幾個結伴同行的學生在旁邊驚呼:“天哪,他們好浪漫呀。”
“是啊是啊,我什麼時候也能擺脫單身?”
許荔荔聞聲,轉過頭來看了她們一眼,笑眯眯說:“心動不如行動啊。”
臉皮子薄又偷看的同學們,沒有想過當事人居然會回應這種東西。
當即一溜煙兒就跑了。
陳嘉衍臉有些紅,還故作淡定的譴責:“荔枝,好好的,欺負人家小朋友是不是不大好?”
許荔荔吐了吐舌,說:“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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