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荔荔真沒有想過,原來訂婚也是很累人的一件事,
她天不亮就被董曉棠拖起來了,梳妝打扮把自己整的像個“散財童女”一樣。
“媽媽。”許荔荔有些埋怨:“你是嫌人家看不出來您有錢嗎?非要往我身上塞這麼多金銀首飾?”
“我都覺得……我在多掛兩個,你就有失去你女兒的風險了。”
董曉棠正著急忙慌的準備一會陳嘉衍一家人過來接人的事宜,聞聲側目瞪了許荔荔一眼:“怎麼,我不能彰顯一下咱們家暴發戶的潛質嗎?”
許暴發戶已經成功入住新小區,並在許牧的疏通下,真的找到了兩間同一層樓的房子。
自此以後,
許家和陳家就徹底成為了密不可分的近鄰關係。
為了給孩子們足夠的空間和隱私,
為此,
許牧一擲千金把陳嘉衍和許荔荔對門一併買了下來,並師出有名:“將來給我小小公主的嫁妝。”
此言一出,
另外六雙眼睛齊刷刷盯著陳嘉衍和許荔荔……
於是,
許荔荔順從的一併向陳嘉衍投射了愛的注視禮。
陳嘉衍:“……”
“行了行了,荔荔,小衍過來了,你趕緊的吧,磨磨唧唧。”
董曉棠老遠就聽見陳嘉衍的聲音,在樓道裡傳開,嗔了許荔荔一眼,越來越覺得,俗話說得好,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別在照鏡子了,鏡子都讓你照出窟窿了。”
“……”
“流水的女兒,鐵打的女婿,說的就是我了。”
許荔荔近來在董曉棠眼裡越來越沒有地位了,
事事都以陳嘉衍為主,處處都遷就陳嘉衍,都快讓許荔荔覺得,
陳嘉衍纔是董曉棠的親生兒子,自己不過就是個外包來的女兒。
許牧剛從外間過來,就聽的逆女又在口出狂言,賞了許荔荔一記眼光:“荔荔,你說這種話,就不怕傷了你媽的心嗎?”
“……”
許荔荔無言以對,看著眼前整天秀恩愛的父母,很想問問,他們的愛情是如何保質的,都過了多少年了,還能始終如一。
始終如一的董曉棠甜甜的喊了一聲“老公”,又說,“咱們女婿來了沒呀!我都好久沒看見他了,怪想的。”
“……”
拜託,
也就一晚上!!!!!
許荔荔翻了個白眼,打算無視他們,繼續當她的擺設去了。
而另一頭,
陳嘉衍剛從電梯裡擠出個身子來,大鐵就直接從右邊探出個腦袋來,驚呼:“哎呀!”
一聲“哎呀”,把陳嘉衍整個人喊的一激靈,幾乎是下意識的檢查自己的著裝是不是不對,儀態是不是有問題。
然後就聽大鐵又說:“音音今天好漂亮啊,不愧是我的女神,滿分!”
“……”
陳嘉衍順著大鐵的目光,看到開著的大門裡處,暖色燈光下站著的鄭音音,她穿著一件小禮服裙,做了個微微卷的頭髮,許是化了妝,看起來的確比平日裡出彩。
但是,
那又怎麼樣?
陳嘉衍覺得大鐵一定是整日裡混在籃球隊裡混傻了,以至於美女該長什麼樣都分辨不出來。
作為大鐵最好的兄弟,陳嘉衍認為自己很有必要梳理一下大鐵的審美。
“鐵兒啊。”陳嘉衍語重心長地說:“你知道嗎?其實,鄭音音長的也就普普通通啊。”
“你知道嗎,真正的美,是什麼樣嗎?”
大鐵見陳嘉衍神情嚴肅,一板一眼的樣子,真的有被牽著鼻子走,直愣愣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請教:“你說,真正的美除了我的女神,鄭音音,還有誰!”
“嗬——”
陳嘉衍嗤笑,以一副學者姿態鄙夷了大鐵一眼,打算言傳身教:“美麗的人,且是需要內在和外在都美,不然隻空有一副皮囊,內裡骯髒,你願意麼?”
言之有理啊。
大鐵點點頭,遞上崇拜的眼神。
陳嘉衍:“那又說,如果內在美,外在長的凶神惡煞,你能接受?”
大鐵自行想象了一下,人猿泰山……
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陳嘉衍:“所以,一般具有以下特徵的,幾乎是百裡挑一,不過分吧?”
“不過分是不過分。”
大鐵順著陳嘉衍的話,總覺得陳嘉衍說來說去,不就是換著法子誇鄭音音麼?
何必呢?
大鐵忽然露出驚恐的眼神,想,該不是陳嘉衍其實也喜歡鄭音音吧?
“陳嘉衍——”
大鐵伸張正義的按住陳嘉衍的肩頭,說:“你已經有許荔荔了!”
“哈。”
陳嘉衍眼睛發亮,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看,你馬上就聯想到了小荔枝是不是,我就說嘛,我們荔枝長那麼好看,哪裡有人能不喜歡。”
“鐵兒。”陳嘉衍摟住大鐵的肩膀,說:“你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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