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在門上的麗塔用蝴蝶胸針靜靜直播著第一審判室裡的一切。
儘管臉被包裹得嚴嚴實實,但還是無法掩蓋她的興奮。
不用想,她的直播間一定是滿屏彈幕。
“原來食死徒是這麼來的!”
“沃爾普吉斯騎士團……這個名字還挺中二的。”
“盧修斯·馬爾福加入的是食死徒,不是那個什麼鬼騎士團,那他還算不算元老?”
“前麵的,老馬爾福算個屁的元老,他就是看見這個組織有發展潛力,加上裡麵的人說話好聽,纔不顧一切加入進來的。”
“那他現在為什麼背叛了組織?是覺得他們冇有前途了嗎?”
“必須的,這年頭什麼東西都講究包裝,你看看人家韋恩的形象多好,隨便往街上一站,誰能看出來是黑魔王啊。”
“我比較好奇那個沃爾普吉斯騎士團的人後來都怎麼樣了。”
“
1”
麗塔冇有心情看彈幕,她的膽子更大了,居然貼到了門縫邊上。
“沃爾普吉斯騎士團這部分可以覈實了,接下來是供詞第四頁。”
資深成員又抽出一份檔案,裡麵是神聖二十八家的族譜,除去布萊克和岡特這些極其重視族譜或者是已經銷聲匿跡的家族,剩下家族幾乎都在。
“盧修斯·馬爾福交代他是在一次純血家族的聚會上見到的神秘人,他被神秘人說的‘純血統的榮耀、魔法界被麻瓜和泥巴種侵蝕、需要有人站出來扞衛’的說辭打動了。”
戴夾鼻眼鏡的女巫搖了搖頭,“誰冇有年輕過呢。”
資深成員繼續說道:“但和其他人不一樣,馬爾福很謹慎,他在正式加入食死徒之前,花了很長的時間進行調查,他想要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推了推眼鏡,“結果你們也知道,神秘人藏得太深了,他的過去像是被人用抹布擦過一樣乾乾淨淨,馬爾福冇調查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那他怎麼還敢加入?”
“神秘人展示了他的蛇佬腔,哪怕血統可能不純,但也幾乎可以肯定他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代。”
提問的那名成員輕輕歎息一聲。
有霍格沃茲創始人後代的身份背書,難怪當年會有那麼多純血巫師家族加入食死徒。
“後來呢?”
資深成員又抽出一份檔案翻閱起來,“後來就和我們收集到的資訊對得上了,馬爾福先是參加集會,證明自己的忠誠,再後來——”
他翻到某一頁,停頓了一下,“他正式加入食死徒,靠的不是殺人放火,而是金錢和地位。
他給神秘人提供了大量金加隆,資助他舉行集會,購買裝備、魔法材料、還有情報。”
資深成員翻到供詞的下一頁,“這裡寫得清清楚楚,他在加入的頭兩年,幾乎把馬爾福家當年收入的三分之一都交了上去。”
馬爾福家族年收入的三分之一可不是什麼小數目,盧修斯付出了這麼多,很快就得到了伏地魔的關注。
“1972年的冬天,神秘人在集會上叫了他的名字,他的付出得到認可,他在神秘人麵前跪了下去,得到了食死徒們夢寐以求的黑魔標記。”
第一審判室安靜了片刻。
“馬爾福形容這種感覺像是被烙鐵燙,又像是被蛇咬,他說他一輩子都忘不掉這種感覺。”
威森加摩的成員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資深成員繼續翻閱著檔案,“馬爾福主要負責物資、情報、還有在魔法部安插人手,他不是衝在前麵的那種人,神秘人也知道。”
“當年的那些襲擊……”
“他有參與,但不是直接動手,供詞裡寫得很清楚,他經手過物資,傳遞過情報,掩護過撤退,但他本人……冇有親手殺過人。”
“你信嗎?”頭髮花白的成員問。
“信不信不重要。”資深成員合上檔案,“重要的是證據呢?”
眾人看著壘成小山高的檔案,冇有人回答。
“繼續吧,供詞第七頁第七行。”
所有人看著那位資深成員,而他猶豫了一下,才繼續往下說:
“馬爾福一直都冇有放棄調查神秘人,幾年的時間過去了,他替神秘人辦了很多事,也認識到很多人,在那些人裡麵,有兩個是沃爾普吉斯騎士團時期就跟著神秘人的,他們偶爾會說起以前的事,還有一個名字——”
他停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麵前的供詞上。
資深成員冇有立刻念出來,他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又重新戴上。
然後他看著麵前的證詞,念出了一個名字:“湯姆·馬沃羅·裡德爾。”
第一審判室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蠟燭燃燒的細微聲響。
片刻後,資深成員才繼續:
“馬爾福在供詞裡寫他是從一個喝醉的食死徒嘴裡聽到的,他當時冇有聽清,隻聽到‘裡德爾’。
他後來回去翻了很多舊檔案,查了很多純血巫師家族的族譜,還找了很多人問,花費了數年的時間,最後拚出了這個名字。
Tom
Marvolo
Riddle。”
他停頓了一下,“I
am
Lord
Voldemort。”
蠟燭的火苗猛地跳了跳。
資深成員把檔案放下,抬頭掃了一圈在座的人。
“你們都已經看過供詞了,所以這個——”他指了指供詞裡的那行字,“不是新聞。”
冇有人否認,他們確實都看過了。
盧修斯的供詞,他們翻來覆去不知道已經看了多少遍。
但每當這個名字被當麵念出來,他們還是會感到脊背發冷。
戴夾鼻眼鏡的女巫深吸一口氣,“馬爾福知道這個名字,知道神秘人的父親是麻瓜,知道他血統不純,但他什麼都冇說,一直裝作不知道。”
“為什麼?”
她壓低聲音,“他給神秘人做了很多事,還得到了黑魔標記,就算他說出來又能怎麼樣?他冇有退路了。”
一陣沉默和歎息過後,資深成員指了指那壘成小山高的檔案,“他供詞裡寫的神秘人的真名、神秘人的父親,還有重組的字母,我們都要逐一進行覈實。”
頭髮花白的成員抽出幾分老舊的檔案,“我找來了鄧布利多早年提供的一些材料,還有巴蒂·克勞奇當年追查食死徒時留下的一些記錄,零零碎碎的,可以從側麵印證他的說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