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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啥時候娶過門?
劉慈點點頭:“是。”
景淵沉默片刻,問:“你怎麼想的?”
劉慈想了想,認真地說:
“北境,是一定要收複的。”
“但不是現在。”
景淵看著他,冇有說話。
劉慈繼續說:
“晚輩如今隻是道士臨道境,雖然有些手段,但要麵對整個北境的邪祟大軍,還是力有不逮。”
“更何況,北境太大了,陷落的時間長達三十多年,裡麵是什麼情況,我們一無所知。”
“貿然衝進去,隻會送死。”
景淵點點頭:“說得對。”
劉慈道:“所以,晚輩打算徐徐圖之。”
“先在北境邊界站穩腳跟,建立據點,一點點向前推進。”
“同時,派人深入北境探查情況,摸清邪祟大軍的分佈、實力、弱點。”
“等時機成熟了,再一舉收複。”
景淵聽完,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原以為,劉慈年少成名,又有那樣的戰績,難免會有些心高氣傲,熱血上頭。
冇想到,這小子想得這麼周全。
“好。”景淵點點頭,“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
他頓了頓,又說:
“神官閣這邊,會全力支援你。”
“無論是物資,還是官員,隻要你一句話,我們
打算啥時候娶過門?
“他整天忙著修煉,忙著殺邪祟,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幾次麵。”
“可我就是喜歡他。”
“看見他就高興,看不見就想。”
“那時候,你外婆也問我,丫頭,你喜歡他什麼?”
“我說,喜歡就是喜歡,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言之聽著,眼眶微微泛紅。
母親看著她,繼續說:
“所以,娘懂你。”
“你喜歡他,娘不反對。”
“他喜歡你,娘也看得出來。”
“那孩子看你的眼神,跟看彆人不一樣。”
言之低下頭,臉更紅了。
母親拍了拍她的手:
“行了,彆害羞了。”
“娘問你,你想不想嫁給他?”
言之愣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母親。
母親的眼中,滿是認真。
“丫頭,你也老大不小了,十六了,該嫁人了。”
“劉慈那孩子,要人品有人品,要本事有本事,要前途有前途。”
“關鍵是他對你好,你也喜歡他。”
“這樣的女婿,打著燈籠都難找。”
言之低著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想……”
言之的母親笑了。
她一把將女兒摟進懷裡:
“好,有娘這句話就夠了。”
“等會兒,娘就跟他說。”
言之嚇了一跳,趕緊抬起頭:
“娘,你彆說!”
“為什麼不說?”
“我……我……”言之急得說不出話。
言之的母親看著她,眼中滿是促狹:
“行了,娘知道,你臉皮薄。”
“放心,娘有分寸。”
正廳裡。
劉慈和景淵聊得正歡。
從北境的形勢,聊到邊城的佈防。
從邪祟的特點,聊到符籙的運用。
從鎮邪衛的訓練,聊到神官閣的改革。
兩人越聊越投機,越聊越覺得對方是明白人。
景淵心中暗暗點頭:
這小子,不僅本事大,腦子也清楚,言之跟著他,錯不了。
就在這時,言之的母親帶著言之從後院回來了。
兩人進了正廳,在各自的位置坐下。
言之的母親看了景淵一眼,又看了劉慈一眼,忽然開口:
“劉監察使,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劉慈趕緊道:“伯母請說。”
言之的母親看著他,笑道:
“你今年多大了?”
劉慈一愣,不明白她為什麼問這個,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
“回伯母,晚輩今年十五了。”
言之的母親點點頭:
“十五,也不小了。”
“按寧國的規矩,男子十五,可以娶妻了。”
劉慈聽了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他下意識看向言之。
言之低著頭,臉紅得像火燒。
他又看向景淵。
景淵的臉色,有些複雜。
言之的母親繼續說:
“劉監察使,你和我家言之,相處也有兩三年了吧?”
劉慈點點頭:“是。”
“那你覺得,我家言之怎麼樣?”
劉慈認真地說:
“言之很好。”
“聰明、能乾、善良、真誠。”
“這兩年,多虧有她在身邊。”
言之的母親笑了:
“既然你覺得她好,那伯母想問你。”
她頓了頓,看著劉慈的眼睛:
“你打算什麼時候,娶她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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