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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遲五國大比
道院大比落幕的那一刻,四國使者的席位已經空了。
不是離場,是緊急議事。
聖道院特地騰出的議事廳內,大涼、烏錯、大蒙、瀚海四國的代表圍坐一圈,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大涼王朝那魁梧男子
推遲五國大比
茶館、酒樓、坊市……到處都在議論同一個名字。
“聽說了嗎?道院下院首席劉慈拿了八院首席。”
“何止首席,他晉升進士了,十二歲的進士。”
“還有那召神役鬼符,聽說能馴服邪祟。”
“我的天,咱們宇道城,出了個什麼樣的妖孽啊。”
有人興奮,有人難以置信。
但不管怎樣,劉慈這個名字,已經刻進了每一個宇道城百姓的心裡。
劉家。
此刻已經擠滿了進士。
他們一個接一個走進小院,對著劉富貴和劉父拱手作揖:
“恭喜劉翁,賀喜劉翁,令孫天縱之才,實乃我宇道城之幸。”
“劉兄生了個好兒子啊,日後飛黃騰達,可彆忘了咱們這些街坊。”
“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望笑納。”
劉富貴站在院中,看著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進士們對自己點頭哈腰,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活了一輩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
劉父同樣暈暈乎乎,隻會不斷重複:“多謝多謝,客氣客氣……”
好在錢不多父親錢胖在一旁幫襯著,他畢竟是錢家人,見慣了場麵,應付這些人遊刃有餘。
“李兄客氣了,來來來,裡麵請。”
“張兄這禮太重了,劉家小門小戶,哪敢受啊……好好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一撥又一撥人來了又走。
禮物堆滿了院子,從普通的衣物到珍貴的符籙,從氣運晶石到稀有的文房四寶,應有儘有。
直到傍晚,客人才漸漸散去。
劉富貴一屁股坐在門檻上,大口喘氣。
他轉頭看向錢四海,滿臉茫然:
“錢老弟,你跟我說實話。”
“我孫子那道院大比第一,八院首席,到底是什麼東西?”
“還有那進士,本源符籙,又是什麼?”
錢胖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他走到劉富貴身邊坐下,耐心地解釋:
“劉翁,您聽我說。”
“道院大比,就是咱們寧國八大道院之間的比賽,能進前十的,都是天才中的天才,拿第一的,就是天才之首。”
“八院首席,就是所有天才裡最強的那個。”
“至於進士……”錢四海頓了頓,“咱們寧國的修士,分文士、進士、道士、神官,文士是入門,進士就是登堂入室了,到了進士境,纔算真正踏入強者之列。”
“而你孫子十二歲的進士,是寧國曆史上最年輕的進士。”
劉富貴愣住了。
劉父也愣住了。
他們雖然不懂修行,但也知道最年輕意味著什麼。
劉富貴眼眶忽然紅了。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抬頭看著天。
天已經黑了,星光點點。
他喃喃道:“爹孃……你們看到了嗎……”
“我的孫子又給咱老劉家爭光了……”
劉父站在一旁,同樣紅了眼眶,隨後喜笑顏開。
他忽然轉身,大步走出院子。
錢胖一愣:“劉兄,你去哪?”
劉父頭也不回:“去鋪子,跟街坊鄰居說說我兒子。”
錢胖看著他的背影,哭笑不得。
劉富貴則拉著他的手,激動地說:“錢老弟,我跟你說,我早就想立個祠堂,把祖宗都請進來了。”
錢四海連連點頭:“對對對,應該的應該的,我認識幾個風水先生,回頭給您介紹。”
而李氏和孫氏還有其他劉家人也都哭的哭,笑的笑。
而坐在一旁的村正則是看著天空,想著劉慈複活的話,也不禁流下了眼淚。
因為他想自己死去的孫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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