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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全場
然後——
天空中,忽然浮現出一道又一道虛影。
那些虛影,皆身著紫袍,頭戴金冠,有的周身氣息浩瀚如海。
他們懸浮在半空,目光齊齊落在擂台上那頭邪祟身上。
神官。
都是神官。
足有數十位之多。
他們都被召神役鬼符驚動了。
雲廬學士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微微一笑,繼續道:
“召神役鬼符,不僅劉慈本人可用。”
“任何氣運修士,隻要習得其繪製之法,皆可製作、使用。”
“此符一出,人族與邪祟的戰爭格局,將徹底改變。”
這話一出,全場徹底沸騰了。
“什麼?任何人都能用?”
“那豈不是說,以後我們都能馴服邪祟作戰?”
“我的天!這是什麼神符!”
東側看台,那些商會勢力代表們眼睛都紅了。
萬通閣那白髮老者霍然站起,對身旁的人說:“快!立刻傳訊回去!告訴閣主,召神役鬼符的訊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和劉慈搭上關係!”
那人連忙取出傳音符,瘋狂傳訊。
鎮邪司的官員們,同樣激動不已。
有人直接取出傳音符,對著那頭喊道:“大人!天大的訊息!劉慈的召神役鬼符,可以馴服邪祟!任何人都能用!”
其他各地鎮邪閣的人,同樣瘋狂傳訊。
一時間,無數道傳音符從比武場飛出,飛向聖京各處,飛向寧國各地,飛向……四國。
北側看台,四國勢力代表們臉色大變。
大涼王朝那魁梧男子霍然起身,對身後的人說:“立刻傳訊回去,召神役鬼符的訊息,一字不漏,傳給陛下!”
烏錯王朝那淡金瞳女子同樣起身,神色凝重:“快!傳訊回去!此符若真如雲廬學士所說,未來五國格局,將因此改變!”
大蒙王朝那中年男子,已經取出傳音符,親自傳訊。
瀚海王朝那兩名年輕人,同樣瘋狂傳訊。
宇道院休息區,錢不多的傳音符忽然瘋狂閃爍。
他低頭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那傳音符上,無數道訊息正在湧入。
有來自天師閣的:
“錢公子,天師閣爆了,無數人湧進來,問召神役鬼符的事!”
有來自錢家的:
“不多,那召神役鬼符是怎麼回事?家裡幾個長輩都瘋了,讓你立刻傳訊息回去。”
有來自各大商會的:
“錢公子,我們會長想和劉首席談談召神役鬼符的合作,條件任開!”
有來自鎮邪司的:
“錢不多,那符籙真的任何人都能用嗎?快回話!”
還有來自……
錢不多看著那密密麻麻的訊息,整個人都呆住了。
然後,他咧嘴笑了。
笑得無比燦爛。
“發財了……這次真的發財了……”
他喃喃自語,眼中滿是小星星。
擂台上,顧淵看著那頭懸浮在半空的邪祟,臉上無比凝重。
他本來以為,劉慈說的“代戰”,隻是一道符籙幻化出的某種能量體,或者某種類似分身的東西。
但他冇想到,那是一頭真正的邪祟。
一頭六品邪祟。
相當於進士境的存在。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金色的光芒暴漲。
破邪金身,催動到極致。
“好。”
“那就讓我看看,你這頭邪祟,到底有多厲害。”
他低喝一聲,率先出手。
金光閃爍,整個人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直撲那頭邪祟。
那頭邪祟抬起頭,幽綠色的眼睛中閃過一道光芒。
它動了。
速度快到極致,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它出現在顧淵身後,利爪撕裂空氣,顧淵不閃不避,反手一拳轟出。
金色拳芒與黑色利爪碰撞。
“轟——!”
巨響震天。
狂暴的能量向四周席捲。
顧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好強的力量。
這頭邪祟的實力,絕對不在他之下。
而且,它的戰鬥方式,完全不像普通邪祟那樣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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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狡猾,謹慎,每一步都計算精準。
這就是被馴服後的邪祟嗎?
顧淵深吸一口氣,眼中戰意更濃。
“再來!”
他再次撲上,金色光芒璀璨奪目。
那頭邪祟同樣撲上,黑色的身影在金光中穿梭。
轟轟轟轟——!
一人一祟,在擂台上瘋狂搏殺!
金光照耀,黑氣翻湧,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看台上,無數人看得目瞪口呆。
“好強!那邪祟好強!”
“顧淵可是聖道院第四,居然和它打得不相上下!”
“六品邪祟,果然名不虛傳。”
“但更可怕的是,它聽劉慈的命令,劉慈讓它怎麼打,它就怎麼打。”
北側看台,四國勢力代表們看得目不轉睛。
大涼王朝那魁梧男子低聲說:“這頭邪祟的實力,已經接近我大涼禦獸師的頂尖戰獸了。”
“但它不是戰獸,是邪祟,是被馴服的邪祟。”
烏錯王朝那淡金瞳女子喃喃道:“如果我烏錯能有這種符籙……”
她冇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天空中,那些神官們同樣看得認真。
有人低聲說:“此符若能量產,鎮邪軍的實力,至少提升三成。”
另一人點頭:“何止三成,若組成邪祟軍團,以邪製邪,戰局將徹底改變。”
擂台上,戰鬥已經持續了一炷香。
顧淵渾身金光璀璨,攻勢如潮。
那頭邪祟同樣毫不示弱,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次次擋下顧淵的攻擊。
但顧淵能感覺到,那頭邪祟的力量,正在緩緩減弱。
不是受傷,而是……
氣運?不對,邪祟冇有氣運。
是本源之力。
那頭邪祟的本源之力,在戰鬥中不斷消耗。
劉慈看著這一幕,心中瞭然。
召神役鬼符奴役的邪祟,實力會保留八成左右。
但戰鬥時間越長,消耗越大。
一旦本源之力耗儘,邪祟就會消散。
而符籙,也會隨之損毀。
這就是召神役鬼符的代價。
差不多了。
他心念一動,那頭邪祟驟然停下攻擊,退後數丈。
顧淵也停下,大口喘息。
他渾身汗水淋漓,金色的光芒明滅不定,顯然消耗極大。
他看著劉慈,深吸一口氣,緩緩抱拳:
“劉大人符籙之威,顧淵領教了。”
“我認輸。”
他轉身,走下擂台。
輸給這樣的符籙,不丟人。
輸給創造出這樣符籙的人,更不丟人。
北側看台,四國勢力代表們麵麵相覷。
大涼王朝那魁梧男子緩緩說:“此符一出,五國大比……已經冇懸唸了。”
烏錯王朝那淡金瞳女子咬著嘴唇,冇有說話。
大蒙王朝那中年男子歎了口氣,閉上眼。
瀚海王朝那兩名年輕人,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來。
天空中,那些神官們相互對視,然後,一道又一道身影,緩緩消失在虛空中。
他們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答案。
召神役鬼符,是真的。
威力,是真的。
價值,也是真的。
接下來,就是如何與劉慈合作,如何推廣此符,如何讓寧國因此受益的問題了。
雲廬學士懸浮在半空,看著擂台上那道青衫身影,眼中滿是欣慰。
“好。”
他輕輕吐出這一個字,然後,緩緩消失在虛空中。
但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道院下院大比,至此結束。”
“宇道院,晉升總排名第三。”
“天道院第一,地道院第二,宇道院第三。”
“其餘道院排名,稍後公佈。”
話音落下,全場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宇道院第三。
從第五,到第三。
這是宇道院曆史上最好的成績。
宇道院休息區,眾人激動地抱在一起,歡呼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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